以下為銀魂同人寫作,
擬定了一個主題然後由我和椪柑接力寫作,
每篇會由該篇作者下不同的副標,
有鑑副標越來越長,此處標明本篇乃椪柑主筆,
對於角色個性還原度非常要求、不喜男男配對及不能接受文風不同所造成閱讀困擾的人,請避免閱讀以下文字。
「那都不重要,我要說的是──。」桂一臉嚴肅的說。
「銀醬、假髮,小心!」
桂還沒說出他口中的重要事情,他的頭就被一顆毛茸茸的龐然大物含住。
「厚,嚇死我了,」後面追來的神樂鬆一口氣,「看來定春對孕婦的頭沒有興趣的說。」她拍拍正在啃桂的定春,
「妳這是在安慰我嗎?」阿銀的額頭冒了顆汗珠。
「阿銀!」新八急急忙忙的追上來,
「沒事了啦,新八。」神樂說,「呃,銀醬──。」
「欸──,對了,阿銀,等一下姐姐說要來萬事屋看你,你趕快回去把Jump和偷買的甜食藏起來吧!」新八說,企圖幫神樂掩蓋她的欲言又止。
阿銀瞪著他的死魚眼,「喔,是嗎?」
「對…對啊,不要再發呆了,你想要姐姐拿黑暗物質攻擊你嗎,我們快回去吧,阿銀。」新八急急忙忙的推阿銀往回走,
「你幹嘛這麼緊張啊,阿八?」
「副長!」山崎急急忙忙的衝出來,「事情大條了,警察廳通知真選組全員集合!」
「大叔嗎?」土方說,他嘴裡叼著尼古丁吸入劑。
「詳細情形回屯所再說,總之副長我們快走吧!」山崎拉著土方離開,「對不住啦,大姐!」他不忘對著反方向離開的阿銀喊道。
「誰是大姐啊,你這個不起眼的!」遠方的阿銀怒吼。
神樂走向仍然被定春啃頭的桂。
「喂,你什麼都沒有跟銀醬說吧?」
「我還沒開口定春君就撲過來了….」定春嘴裡傳出桂的聲音,
「做得好啊,定春。」神樂面露凶光,「你要是敢說出高杉的事情,下一次就不只啃腦袋這麼簡單了!」
定春把滿頭鮮血的桂吐出來。
「你們…知道高杉的事情了?」桂說著拿出手帕把血污擦掉,
「對啊。」神樂回憶著二十分鐘前。
「那我們回萬事屋囉,姐姐!」
「好,我等一下也要去一趟,幫我剛阿銀說一聲喔。」阿妙笑著說。
新八和神樂才踏出道館一步,一架小型飛船就墜毀在門口。
「啊哈哈哈哈,這不是金時身邊的兩個打工的嗎?看來我定位沒定錯嘛!」
「坂本先生!」新八說,「你怎麼知道我家在這裡?」
「離萬事屋還有一大段距離喔,腦殘Producer。」陸奧在一旁潑冷水說,
「誰──。」道館裡一個拿著長刀的人影飛出來,「弄壞我家圍牆啊?」
坂本才剛爬出來就被眼冒紅光的阿妙擊中。
「大姊頭,那是銀醬的朋友。」神樂嚼著昆布說,「雖然開船技術糟了點。」
「不是技術,這是駕駛的腦袋有問題。」新八默默的補一句,
「我們折返回江戶是有事情要通知各位,」陸奧一臉凝重的說。
於是一行人又回到新八家坐了下來,陸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一遍。
「結果又是你這個白痴惹的禍嗎?」新八一腳把坂本踹到院子裡,難得在姐姐前面動粗,一旁喝著茶的阿妙卻沒有阻止。
「高杉那個傢伙曾經做了什麼事你不知道嗎,上次紅櫻的事情你是不會去看劇場版嗎?混帳東西!」神樂一面揍坂本一面說,「老娘的肩膀還中了一槍耶!」
「在我們打得半死的時候,他一定在宇宙的某間夜店裡傻笑吧。」新八露出鄙視的表情,「你到底是怎麼在攘夷戰爭中活下來的啊,我快沒梗吐槽你了!」
「我已經讓消息流到幕府那裡去了,」陸奧說,「這樣整個江戶都會提高警覺了吧?另外,以桂為首的攘夷志士們也收到警告了。」
「這樣有真選組和假髮他們在,高杉他們應該不敢亂來才對。」
「但是高杉不知道還勾結了多少危險的傢伙,兩位還是要提高警覺。」
「所以,」桂一面聽神樂說一面補著被舔掉的妝,「你們打算瞞著銀時嗎?」
「孕婦如果長期處在精神緊張的狀態,對肚子裡的小寶寶可是不好的喔。」神樂騎上定春,「大姊頭買來的書上這樣寫的。」
「你們太小看銀時了,」桂說,「他就算面臨敵方一整支軍隊也不會慌亂的。」
「那是平常的銀醬啊,」神樂說,「但現在他的身體可不適合打架喔,銀醬和還沒出生的小寶寶就只能讓我們保護了。」
日子很快的來到七月,結野主播在新聞上說這是江戶有史以來最炎熱的夏天,還真沒有說錯呢,歌舞伎町的冰品店突然暴增了好多家,阿銀一直被姊姊監視著所以都吃不到,搞得他脾氣變得更暴燥了,而最近在抱怨著T恤尺寸變小,看來肚子裡的孩子也在一天一天長大呢──。
「喂!不要坐在那裡擋電風扇啦,廢柴眼鏡。」阿銀躺在沙發上,用扇子指著新八,「再說為什麼要用你的日記來當旁白?男生長這麼大了還寫日記很噁心耶,你這傢伙是小學生嗎?」
「銀時大人,請不要亂動。」一旁的小玉說,她正在用超音波檢查阿銀的肚子,
「沒辦法啊,旁白本來就是新八常做的事,」神樂拿卡通墊板搧風。
「這是小寶寶的懷孕日誌啦,」新八無奈的換邊坐,「阿銀不寫只好我寫啦。」
「蛤?我可沒拜託你寫那種東西,」阿銀沒耐性的問小玉,「喂,好了沒啊?」
小玉把工具收起來,換成血壓計,「這是照出來的照片,銀時大人。」
新八和神樂靠過去看,「小寶寶怎麼還是縮成一團啊?」
「平時動來動去的把我肚子當作韻律教室一樣,到了該伸展四肢的時候卻縮成一團。」阿銀皺眉看著超音波照片,胎兒彎曲的腿部不偏不倚的遮住重要部位,
「可能在害羞吧,」新八笑著說,「大概是不愛拍照的那型。」
「以後上學拍班級團體照大概會躲在別人後面那種吧。」神樂說,
「為什麼這小傢伙還沒出生角色個性就被設定好了?」阿銀用扇子輕輕戳著自己的肚皮,「啊,煩死了好熱。好想吃巧克力聖代啊!」他煩躁的大叫。
新八和神樂沒有反應,因為只要在這裡吐槽就會踩到阿銀的糖分地雷。
「我帶定春出去散步。」神樂不想再待在有暴怒男孕婦的房間裡,
「去啊,我看到牠那一大坨毛就覺得很熱很火大!」阿銀用力的搧著風,
「神樂,我跟妳去。」新八也不想跟心情不好的阿銀在一起,兩個人走到街上去。
「我們把阿銀一個人放在家裡好嗎?」新八開始後悔的說,
「有小玉看著他不會有問題的啦,」神樂說,看著路上又一台警車開過去。
自從真選組接到有關高杉的線報之後,江戶街頭的警力也漸漸多了起來,這樣讓土方來探望阿銀的次數也漸漸減少了。
「喂,總悟,起來!去碼頭巡視的時候到了。」此時人在屯所的土方說,
沖田摘下眼罩,「我們都戒備一個多月了,什麼動靜也沒有啊。」
「對方可不是普通的攘夷浪士,是高杉帶頭的鬼兵隊喔。」近藤說,把劍扔到沖田旁邊,「就是因為過了一個月高杉都沒行動才需要時時警戒啊,走吧。」三人坐上警車,往碼頭開去。
「土方,你是不是很久沒去萬事屋看老闆啦?」沖田看著窗外問,
「對耶,自從警備狀態開始之後,你就沒有放什麼假了。」近藤說,「說起來我也沒什麼時間去找阿妙小姐了。」
「近藤老大,你那是跟蹤。」土方說,但是被近藤選擇性忽略了。
「唉,大家都沒有排到假呢,」沖田說,「連歌舞伎町舉行的廟會都不能去了。」
「廟會?」
「七夕廟會啊,我記得是星期六晚上。」沖田說,「兩位真是忙到連這種重要日子都忘了呢。」他刻意補了一句,
「決定了,就讓真選組這禮拜六晚上放假!」近藤馬上拍板定案,
「喂!這樣排假也太草率了吧,而且是完全出自私心吧!」土方哭笑不得的望著近藤,「你平常巡視都一天到晚翹班了,還想光明正大的放假嗎混蛋?」他順便對坐收漁翁之利的沖田瞪了一眼。
「土方你這樣說就太過分囉,」沖田一臉無害的說,「這樣無止盡的戒備下去,真選組會集體爆肝的。」
「最不可能爆肝了就是你這小子了還敢說!」
「總悟說的沒錯,十四。」近藤也附和著說,「晚上就帶著老婆小孩出來走走納涼吧。」
「那才不是我老婆…..。」

沒想到這兩個小傢伙居然這麼為銀醬著想啊! 定春做的好! 不過拜託啊哈哈不要再弄壞人家的房子了, 我覺得你就算被阿妙打個半死也是還好而已w 孕婦夏天真的是很辛苦呢~ 熱得要命,而且萬事屋又沒冷氣吹, 還是打個電話要土方出錢裝一台吧! 好在意這麼害羞的孩子啊 不過還是性別不明比較有趣哪www 是說把廟會這種場面交給我寫沒問題嗎? 把這種感覺就很甜甜蜜蜜的場面交給我沒問題嗎? 我可是會粉紅少女氣場全開的喔!(嚇唬誰啊)
這兩隻這麼有喜感 粉紅不到哪去的啦 (妳到底在激將誰 我在寫的時候電腦整個過熱,是有沒有這麼想讓我融入氣氛= = 是說桂的假髮子mode居然隨身帶化妝品,銀魂女裝最入戲的就是他了 (喂,妳幹嘛吐槽自己寫的部分) 究竟阿銀的無糖暴怒模式碰上土方會如何呢 現場交還給大竹 (拿麥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