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風歡樂BL

土銀feat.高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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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講壞話的威力等同陳年灰塵


 

「剛才快援隊的人跟我說,你們墜落的星球和地球的環境很類似,地表有很厚的植物覆蓋著,墜落的地點又是星球上最低窪的地方,所以你們要想辦法走到地勢高的地方,這樣才有利於救援的船降落。」土方在電話的另一端說

「我知道了,」阿銀看著假髮子把高杉的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拿出自己的手帕搧著風,「欸那個多串….你可以把電話拿給新八他們嗎?」

「倒垃圾的事情等回來再講啦。」

「不是倒垃圾啦!總而言之叫阿八來聽電話就對了。」阿銀滿頭冷汗的說

過了一下,電話那一邊再度出現新八的聲音。

「怎麼啦,阿銀?」

「那個,新八,事情現在有點棘手。」阿銀說,「剛才我跟多串說那個一起上YAMAHA的同學,其實是高杉啦。」

「欸?!你們以前一起上過YAMAHA?!」

「不是啦!那是我亂掰的啦,現在如果救援船隻是幕府的話,那傢伙就….這篇文章就玩不下去啦!」

「那真的危險了,阿銀,怎麼辦?」

「可以幫我忽悠一下十四他們嗎,跟他說我給他三百塊,讓真選組的人都不要上救援船。」

「不,阿銀,這招沒用的。」

「那在美乃滋裡面放瀉藥呢?」

「那只有土方先生一個人會中標而已。」

「不然你說要怎麼辦啊!?」阿銀無計可施的說,突然電話『吱』一聲斷訊了。

 

「喂?喂?阿銀?」新八對著土方的電話喊了半天

「看來宇宙通訊還滿不穩定的。」土方拿回手機說,「反正他們的位置也找到了,該跟他們說的也說了,現在只要等船準備好就可以出發。」

「呃那個,土方先生,你也要去嗎?」

「那還用說,老婆小孩都在那欸。」土方說完後就走向救援船,嚼著醋昆布的神樂看到新八呆掉的臉。

「新八,你冷汗流不停喔。」

「那個,神樂,大事不好了。」新八把阿銀的話跟神樂說

 

「喔欸,高杉喲,你還好嗎?」

高杉在阿銀慵懶的呼喚聲之下睜開眼睛,眼前出現假髮子顛倒過來的臉。

「你是有高血壓嗎,怎麼發飆到一個頂點就這樣昏過去了?」她說

「啊哈哈哈哈,這傢伙以前明明在戰場上的體力還滿好的,怎麼現在變虛了呢?」

「一定是那個啦,這幾年流連太多那種地方,不是有句話這樣說嗎,一滴精十滴血嘛,『那裡』操勞過度會連帶身體也變差喔。」阿銀說著閃過高杉的一個拳頭

「你這混帳想到哪去啦,我只是缺氧而已,你們不覺得這艘船上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了嗎?」

「蛤?那這樣呢?反正已經知道這裏的大氣和地球是差不多的。」阿銀打開窗戶,一股芬多精味的風吹進來。

「怎麼樣,高杉,有好一點了嗎?」假髮子低頭問,

「喂,妳可以不要靠得這麼近嗎?香水味好重啊。」

「武士保持身體的清潔是很重要的。」

「香水跟身體清潔沒有關係吧?」

「剛才土,咳,剛才地球那邊說,救援船會開到這顆星球最高的地方,所以我們得離開這艘船。」

「最高的地方,那該怎麼找?」假髮子問

「現在沒有地圖,也沒有導航的東西,只好用土法煉鋼的方式找啦。」阿銀把十五郎放在一旁,用力將艙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熱帶雨林。

「這樣你也打算找到地勢最高的地方嗎?」高杉冷冷的說,層層的樹木根本看不見遠方的情況。

「不然怎麼辦,你不想走就自己留在船上缺氧個夠吧,混帳東西。」阿銀說

「誰跟你說要留下來啊,在這種叢林裡你要從哪裡找地勢高的地方,示範給我看啊!」

「所以我才說土法煉鋼啦,你耳朵長到哪去了?」

「我才想問你腦袋長到哪去了!」

「啊哈哈哈哈,吵架的音量還是跟以前一樣嘛。」坂本變成的駝鳥說,「我還記得金時你們以前就是這樣常常打來打去的。」

「這傢伙從小就是這樣機機歪歪的。」阿銀說

「你到現在也還不是白癡銀髮一個!」

「好了,高杉,不要激動,不然等一下又昏倒囉。」假髮子說

「我才沒有那麼虛勒!」高杉生氣的撥開假髮子的手

 

正當這邊在吵鬧的聊起往事時,另一邊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查到了!那艘是幕府剛買下來的新型飛船!」

「可惡的幕府走狗!晉助大人,又子馬上就來救你啦!」

「話是這麼說,可是妳知道要去哪裡救嗎?」神威無聊的轉著雨傘

「欸?!」剛走到門口的來島又子停下腳步

「抱歉,我們家的野豬女太吵了。」武市對夜兔的一老一少說

「有辦法追蹤嗎?」阿伏兔問,「鬼兵隊的首領失蹤對我們來說也很難辦事呢。」

「技術上不是難事,但無奈這個宇宙實在太大了,有些時候還是只好靠臆測了。」

「真是沒辦法呢,那我們也出動春雨的船隻一起幫忙找吧,阿伏兔。」神威說

不過一會兒,鬼兵隊和春雨的船就成群的出發。

「唉,如果當初沒有那個吸菸室的話,也就不用那麼勞師動眾的了。」神威不顧阿伏兔在一旁使眼色,大剌剌的說出自己的感想。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小鬼?」此話一出果然引起來島又子的不滿,「不准你說晉助大人的壞話!」

「啊,不好意思,我是說你們主子也不需要那麼在意空氣品質嘛,反正這艘船上本來就一直飄著一股臭味了。」神威一臉認真的說,「聞起來像是大嬸很久沒洗的內褲味──欸,幹嘛啦阿伏兔?」

「不好意思,團長,我突然想起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先走一步,失陪了。」阿伏兔一臉鎮定的把神威拉出去,等到走遠了才開砲:「你到底要在這艘船上樹立多少敵人啊?!想要起內鬨不成?」

「因為地球人真的滿沒有衛生的嘛。」神威搔搔頭,「而且阿伏兔你沒有聞到嗎?還是這股味道只有20歲以下的人才聞得到呢。」

「無論你聞到什麼味道,可以無視嗎,算我拜託你了。」

 

「哈啾!」此時走在外星叢林裡的高杉打了個大噴嚏

「怎麼了,高杉,鼻子過敏嗎?」假髮子問

「有人在說他壞話吧,高杉這傢伙不意外。」阿銀走在最前面說

「啊哈哈哈哈,誰叫他是大少爺呢。」 

「喂,別忘了你也是大少爺喔,白癡鴕鳥。」高杉轉頭仰望坂本拉長的脖子

「嗯?」阿銀停下腳步 

「怎麼啦,銀時?」假髮子說,眼前出現一片泥濘的沼澤。 

「這下怎麼辦呢?」阿銀望著沼澤說,「假髮,幫我抱一下十五郎。」 

阿銀脫下靴子和白色外衣,捲起褲管慢慢走進沼澤裡。 

「喂,銀時,小心一點喔。」假髮子說,「我在電視上常看到這種沼澤裡都會有比人的大腿還粗的森蚺。」 

「噠噠。」十五郎看著假髮子說 

「不,十五郎。不是假髮,是假髮子。」 

「這白癡平常到底有沒有在攘夷啊?」身為同業的高杉忍不住說

「這你就不懂了,高杉,」假髮子露出正氣凜然的表情,「身為武士就是要時常補充知識充實自己啊。說不準你下一次就會和一隻森蚺還是大白鯊作戰。」

「啊哈哈哈哈,妳變成女人說教起來還真像老媽子呢,假髮。」

「不是假髮,是假髮子!」

「唉。」夾在兩個笨蛋中間,高杉的煙癮忍不住上來了,他默默的拿出了菸草。

「欸欸,不行喔。」阿銀拿洞爺湖測量沼澤的深度,「這樣踩下去大家會一起變成泥巴星人的,只好砍一棵樹當橋過了。喂,高杉,就拜託你啦!」

「呿,真不想被你這笨蛋使喚。」高杉滿臉不高興的拔出佩刀,隨便找了一顆樹砍下去,結果正中阿銀的腦袋,讓他整個人陷進沼澤裡。

「你這白癡,是不會閃一邊嗎?」高杉說,只見阿銀陷進去的地方冒出一連串憤怒的泥巴泡泡。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翻譯:你這混帳才是,砍樹之前不會喊一聲:『樹倒了!』嗎!卡通都是這樣演的啊!) 

「啊哈哈哈哈,不過在卡通裡就算喊樹倒了還是會打到人吧──欸?!高杉你怎麼把我抬起來了,啊哈哈哈哈───」坂本笑到一半就被高杉當作棍狀物探進沼澤裡,冒出代替愚蠢笑聲的泥巴泡泡。 

「身為頭殼和地殼距離最長的傢伙,現在的情況正是貢獻自己的時候,你就閉上嘴把那白癡弄上來吧。」高杉說,臉上浮現一種莫名的復仇快感。

 

鉛筆船上,神威離開之後的駕駛艙。 

「可惡的小鬼…….

「又子小姐,妳氣到法令紋都冒出來了喔。」一旁的武市說 

「不關你的事啦,前輩!當攘夷浪人怎麼可以像一般江戶女生一樣有那個時間去保養皮膚嘛。」又子摸摸自己的臉,想到自己離上一次擦保養品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些事情還是分成一般姑娘會做和野豬女會做的事的。」

「可惡,為什麼那個小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欠揍感啊?」

 

「哈啾!」 

「真是,打噴嚏不要向著我啦,神樂!」新八說,他和神樂兩人蹲坐在人潮散去的觀景台上。 

「好像是有個內褲很髒的人在說我壞話的樣子。」神樂把口水抹在新八身上

「妳是靠第幾感知道那個人內褲很髒?妳自己的習慣也乾淨不到哪去好嗎?」

「喂,萬事屋的小鬼。」陸奧走了過來,「救援船隊就要出發了,這個時間把我叫過來是怎麼了嗎?」

於是新八就把高杉的事情告訴陸奧。 

「這樣嘛….」陸奧低頭思索著,「我們和鬼兵隊雖然一直都不是敵人,但現在也和幕府合作了,如果真的碰上了也免不了針鋒相對啊。」 

「而且不光是高杉,連桂先生也在啊。要是救援船在死光槍效力過了之後才找到他們,桂先生不就也會被逮捕嗎?」

「我知道了,看在他們兩個和那個墨鏡白痴昔日是夥伴的份上,快援隊會再派一艘船去載他們的,而且會躲過幕府的耳目。」 

「真的嗎,謝謝妳,陸奧小姐!」

 

「哈──哈啾!啊哈哈哈哈,打噴嚏真的會傳染欸。」

「鴕鳥也會打噴嚏嗎?」好不容易被救上來的阿銀說,努力清掉耳朵裡的泥巴。

「休息夠了沒啊?我們可以繼續往前走了嗎?」高杉不耐煩的吐著煙 

「你在急什麼,讓坂本和銀時喘口氣再走啊。」假髮子抱著十五郎說

「就是說啊,我連內褲都沾滿泥巴了。」阿銀說

高杉看著被層層冠木遮住的天空,心想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群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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