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向校園日常短篇...其實已經不能算短篇了吧(汗)
捲子女體化,完全是個少女。
對標題有意見的話請找對人來申訴,
所以請往下尋找罪魁禍首吧。
「你說接吻?」捲子對面前的人發出了疑問,「看捲子姐這個反應,你們應該還沒親過吧。」摠悟笑得不懷好意,這裡是學校裡供休憩用的桌椅,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只有他們兩人獨自相對。
雖然自習時間大家幾乎都會自由活動,但神樂和捲子有補充糖份的習慣,福利社就成了他們第一個前往的地方了,而在其他兩人暫離的情況下,虐待狂二人組正悠閒的聊著天。
「但說穿了,那不就只是兩個人在交換口水嗎?」捲子用手撐臉道,他們休息的圓桌附近沒什麼人,所以不用特別提高音量就能聽見對方說話。
「要這麼說也沒錯啦。」總悟聳肩道,「不過情侶之間做這種愚蠢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戀愛讓人智障嘛。」他用吸管攪拌著飲料,「你是要說戀愛讓人盲目吧。」捲子忍不住吐嘈道。
「我回來啦!然後你要的東西我也順便買了。」神樂好不容易才從人滿為患的福利社殺出,她如釋重負的坐在漂亮的西式椅子後,將巧克力麵包和辣仙貝放在桌上。
「總一郎你還是這麼喜歡吃辣啊。」捲子看著上次讓她淚流不止的辣仙貝說,「其實也沒有特別喜歡,應該說是習慣吧。」他聳了聳肩,「你們在聊什麼啊?」土方從走廊另一端走來,他坐在捲子旁用紙巾擦乾剛洗淨的手。
「土方你來得正好。」總悟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一樣,笑得非常開心,「就當做是賠罪好了,我示範一下給你這個悶騷男看看。」他突然抓住正吃得開心的神樂,然後將唇貼上,直到捲子覺得兩人已經到了換氣的極限時,總悟才放開了對方。
對這突然的發展土方只能目瞪口呆,「如何?聽說我的吻技還不錯…。」「你這傢伙!不要在我吃東西的時候打斷我!」神樂生氣的往總悟後腦捶下,那股猛勁讓他的頭在桌上重擊。
「就連最後這一下也是示範的一部份嗎?」捲子冷靜的喝著草苺牛奶,「偶爾會這樣啦,不過這也算是一種情趣嘛。」總悟揉了揉印上桌面花紋的額頭後,撕開了辣仙貝的包裝。
「很簡單吧,你們可以試試看啊。」總悟意味深長的看著對面的兩人,而神樂早就已大口咬著麵包,繼續享受著糖份的補給,「這個嘛…,看起來是比你說的簡單啦。」捲子喝盡最後一口飲料,不需要側過臉,她就能感覺到土方的侷促不安。
「我們不是還有事要做嗎,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土方突然抓著捲子站了起來,「那你們順便幫我扔一下飲料罐。」捲子只來得及抓起午餐袋,就被帶離了兩人的面前。
「他們到底要拖拖拉拉到什麼時候啊,這種發展速度與其說是兩人三腳,還不如說是進三步退兩步了呢。」總悟大口的喝著飲料,好沖淡口中的辣度。
「你根本就只是想要設陷阱絆倒土方吧,不過只要不對捲子姐出手的話,我就沒意見。」神樂把最後一口麵包吞下,「還有下次先通知我一聲,我剛剛差點就要被麵包噎死了!」她越想越氣,忍不住抱怨著。
「是嗎,那就再來一次吧。」總悟貼近對方,那綁著包包頭的紅髮把她的皮膚襯得更白了,「我又沒有說好…。」神樂的聲音很快的就沒辦法聽見了。
被無視的除了她的意見,還有響起的鐘聲、喧鬧的人語和呼吸之外的事情,因為在此刻,除了對方之外,一切顯得多餘而不必要。
「所以說十四你要去哪裡啊?」捲子被土方一路帶到社團大樓附近,「還是你想在下午比賽前先練習一下?」她打量著因為在上課時間而顯得冷清的走廊,「不是,我只是…。」土方好不容易才停下腳步,「只是…?」捲子微歪著頭問。
「這不是捲子嗎?妳怎麼會在這裡?」桂和高杉從轉角處走了過來,「你才怎麼會在這裡呢,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捲子反問,「前面是Joy社的社團教室啊,而且妳不是也在這裡嗎。」桂一臉認真的回答。
「這兩節課突然自習,所以我們就出來走走了,怎麼,高杉又帶著你蹺課了嗎?」捲子轉頭看旁邊不發一語的眼罩傢伙,「應該不算是蹺課吧,今天早上看到你們灑的亮片後,晉助就說…。」「喂,那邊的,我有話要對你說。」高杉突然開口,他歪了歪頭,示意要土方到旁邊去說話。
「有話在這裡說就可以了。」土方的臉色也沒多好看,「怎麼,不願意離開飼主身邊嗎?」高杉尖酸的嘲諷著,「就說不要這麼叫了,你這傢伙眼睛差就算了,我看就連記憶也很差吧!」捲子不滿的回嘴。
「只會等著別人替你出頭,就沒那個膽量自己一個人來嗎?」高杉逕直走向Joy社的教室,「我等會就回來。」土方對捲子說,「你不用配合他啦,誰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啊。」捲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有點好奇他要說什麼,不會有事的。」土方笑著安撫眼前的人,然後便收起笑容轉身跟了上去。
「不可以對朋友重要的人出手喔,晉助。」桂認真的叮嚀著,「你是我老媽嗎,別囉嗦那麼多。」高杉轉開門鎖後,打開了他所屬的社團教室,「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不可以輸給那傢伙喔。」捲子對土方的背影喊著。
土方從來沒看過這麼奇怪的社團教室,劍道社在他的要求之下,到處整理的井井有條,別說大家的竹劍和防具都放在規定的地方,就連昂貴的木頭地板也安排了社員輪流擦洗。
這個社團裡卻擠滿了許多假髮、女裝和樂器,色彩鮮艷的物品堆放在各個角落,而在這如倉庫般的房間內,大概也僅有那套桌椅稍微能容人了,但六人用的桌椅上卻堆滿著各種餅乾、糖果,甚至在桌面上還有本翻開的肉球大全,上面用各色筆跡做著詳盡的註解。
「你想說什麼?」料想的到對方不會客氣的請自己坐下,所以土方直接雙手抱胸警戒的問,高杉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盯著對方看,「你這傢伙讓她哭了吧,今天她的眼睛腫得很厲害呢。」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沒有必要向你說明。」土方眉頭緊皺,「你是沒有必要說明,但這不只是你們的事,捲子是我們的同伴。」高杉面色不善的警告著,「所以我只說這麼一次,你要是敢再讓她為了你流淚的話,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需要你多餘的關心,我早就決定再也不會讓她難過了。」土方把話從齒縫中擠了出來,「就稍微相信你一次吧,不然她再次成為我們的夥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高杉認真的說。
「我和捲子認識得比你們還要早,所以不要一天到晚就拿那幾個月的同伴身份出來多管閒事,即使不用你提醒,她對我來說是也很重要的。」土方忍著幾乎要和對方打起來的衝動。
「一直在她面前裝著無害的溫馴模樣,現在終於露出狂犬的本性了嗎。」高杉冷笑著打量著對方,「要留心腳步啊,她可是不是順從的家貓,一轉眼就會逃出視線範圍外的。」
「沒有別的廢話要說的話,我就要回去了,我可不想繼續和你在這裡對看。」土方真想把那扇房門甩在他臉上,「我才是看到你那陰沉的臉就想吐呢。」高杉搶先走出了房間。
「他突然一臉好像肚子痛的樣子,所以我問他要不要去保健室,可是他都不理我,然後晉助問我願不願意陪他一直走下去,但是他又不說到底要去哪裡。」桂認真描述著他被高杉帶走後的事情,「不過晉助要去哪裡我都可以就是了,我對自己的腳力可是很有信心的呢。」
「對了,昨天動物星球頻道的奇特生物特別節目妳有看嗎?那個叫伊麗莎白的生物好可愛啊…,不知道他的腳上有沒有肉球呢?還有啊…。」桂突然雙眼發光的聊起電視節目。
「等等,你給我等一下,事情跳太快了,給我回去剛剛那邊,那個叫什麼伊麗莎白的一點也不重要啦!」捲子忍不住喊停,「可是…,伊麗真的很可愛啊。」桂一臉委屈的樣子,「不要幫才看過一次的生物取綽號啦!」捲子沒好氣的說。
「雖然我好像沒資格這麼說,不過你是不是沒搞懂他的意思啊。」捲子用死魚眼看著面前身著裙裝的桂,「是嗎?雖然我常常被人說搞不清楚狀況,但是這次應該沒什麼問題啊…。」桂思索著,「那個走下去不是真的要你陪他去哪裡啦,他是指比朋友更近一步的…。」捲子無奈的解釋。
「真是夠了,你們兩個笨蛋同伴不要再互相傳染遲鈍了。」高杉一臉不耐煩的走了過來,「什麼叫笨蛋同伴,這樣你也算是笨蛋了吧!而且再怎麼看也是假髮他比較笨吧!」捲子沒好氣的反駁,土方只是不發一語的站在她身邊。
「晉助…,捲子說你不想和我當朋友?」桂不知道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是啊,我是不想。」高杉立刻回答了這個令他頭痛的問題,「可、可是…,我們不是一直…。」沒意料到是這個答案,桂驚訝的睜大眼睛,雙唇微張。
高杉將唇強硬覆上,幾秒後才鬆手放開對方,「如果只是想當朋友的話,我會這麼做嗎!」桂還是嚇得闔不起嘴巴,「但是晉助你…,那個…,不、不過…。」不論是誰都看得出來,桂已經陷入極度的混亂。
「夠了!閉上你那愚蠢的嘴,我到底是哪裡說得不夠清楚啊!」高杉簡直要抓狂了,「你給我過來,哪裡搞不清楚我就讓你問到清楚為止!」他拖著桂往社團教室的方向而去。
「捲子,眼睛要記得冷敷喔,不然會腫很久的。」桂說完這句話後,Joy社的社團大門就被高杉狠狠的摔上了。
「真是的,為什麼最近每個人都這樣啊。」一直旁觀著的土方忍不住嘆了口氣,「大概是春天到了吧。」捲子笑著說,「現在明明就是夏天,妳別忘了妳還一天到晚跑來我房間吹冷氣呢。」土方吐嘈道。
「要是有能陪在身邊的人的話,就算外面在下雨,心裡也會都覺得像春天的。」捲子俏皮的在左胸前比了個愛心,「對了,剛剛那傢伙跟你說了什麼啊?」她好奇的問。
「沒什麼,他只是問妳最近怎麼樣。」土方避重就輕的說,「你又來了,不是說好了不能藏著話不說嗎。」捲子瞇著眼打量著對方臉上的表情。
「他又說了過份的話吧,那傢伙總是用像有深仇大恨的樣子對別人說話,所以如果不開心的話,你就直接罵回去,知道嗎?」捲子擔憂的交代著。
「知道了,下次我會的。」土方笑著答應,「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不是十四你把我帶來這裡的嗎?」捲子沒好氣的說,「其實我不是特意要往這邊走的,誰知道會剛好遇到他們。」土方聳了聳肩。
「既然現在沒事的話,就借我一下你的身體和時間,提供點勞力吧。」捲子把手背在身後想了想,「看來我沒有說不的餘地呢。」土方苦笑著,「不工作的孩子是沒有午飯可以吃的喔。」捲子晃了晃手上的午餐袋。
「那我們就快走吧,不然再拖下去就要午休了呢。」土方出言催促著,「放心啦,這個任務一下就能結束了。」捲子挽著土方的手往教學大樓的方向而去。
「那就交給妳了。」土方開玩笑的說,「交給我吧!」捲子笑著拍了拍用力屈起的手臂,土方就這樣被帶著沿著階梯而上,不僅是現在,把以後和這份心意全都交給妳也是可以吧,他忍不住胡思亂想著。
但當通往樓頂的門被打開時,土方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將天空映得晴朗無雲的太陽,就和身邊的銀光一樣耀眼。
日安,這裡是標題猶豫了很久的大竹。
寫出來後意外的很喜歡這句,
也考慮過要用<笨蛋即使戀愛了還是笨蛋>或<戀愛使人目盲且笨蛋>,
但還是沒有<戀愛讓人智障>來得有趣,所以www
大抵來說土方是狗,銀醬貓科是我個人的基本設定就是了w
這算是原著向和本篇都相同的感覺,所以總是忍不住想描述這點呢w
沖田和神樂的感覺算是游刃有餘的打打鬧鬧吧,
雖然好像是由總悟來主導兩人的關係,
但神樂卻會打亂對方的盤算,讓事情的發展發生大轉變,
我滿喜歡他們這種的相處方式的。
而假髮真的很煩www
我寫他的台詞時一直好想吐嘈他啊!
雖然表情看起來很像肚子痛,但高杉這下也算是確定了和桂的關係吧www
高杉看似態度很強硬,但其實卻很在乎對方的看法,
這大概就是我心中這對的感覺了w
而在這兩組情侶大放閃光的情況下,
土方和捲子會有什麼的反應呢?
土方的理性會被逼到什麼樣的地步呢?而捲子還會是那副不點不明的無感模樣呢?
大致上是想著這些寫下本回的,
雖然很想一次描寫完這一段,
但是字數似乎有點太多了,所以就容我留到下一回去繼續吧www

Joy社辦根本就是假髮的衣櫃嘛www 而且是豪宅貴婦衣櫃的規模wwww 我可以想像他在裡面一邊看肉球書一邊刮腳毛的畫面了ww 今天這篇是打啵大會嗎w 果然就算是這樣土方還是什麼都吃不到呢w 他就算心生邪念,碰到捲子還是什麼都會忘光光的w 所謂純情郎的正常運作w 假髮真的是很好笑欸wwwwww 高杉跟他在一起超辛苦的wwwwww 他應該已經完全放棄跟假髮正常對話的方式了w 不然會死於吐嘈過度 (這是什麼鬼死因ww) 然後仔Joy篇! (敲碗)
假髮的假髮和假髮的女裝和假髮的...(夠了! 有種walk in closet的感覺呢www 不要再刮腿毛了啊w,高杉會幫他刮的啦www(咦 打啵大會嗎www, 簡單的來說應該是兩對不斷的曬恩愛放閃光, 導致土方蠢蠢欲動但是卻又不知道該何時動手好, 然後就變成一直把胡蘿蔔掛在他面前的狀態了w(土方是驢!? 假髮真的神煩www 我一邊打對白一邊希望他可以不要這麼煩, 但是不煩就不是假髮了,所以我只好繼續增加他的對白量www 高杉大概以後常常會保持很像肚子痛的表情吧www 吐嘈也是很累的,所以高杉要自己保重身體啊www 說到底,銀魂世界的常識人真的太少了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