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向同人短篇,

像夢一樣破碎又短暫的一個小故事

 

 

 

 

 

銀時打了哈欠後,伸著懶腰從被窩裡坐了起來,然後臥房的拉門突然被打開,神樂和新八滿臉開心的搶著在他身邊坐下,「你們怎麼了?」銀時忍不住問著正摟著他的脖子不放的神樂,神樂聽到這個問題後,突然的鬆開了手,她望向一旁的新八,兩人互相使了幾個眼色後,新八才很不自然的笑著,「沒有啊,阿銀,是你想太多了吧。」

 

雖然一眼就能看出他們藏著什麼沒說,但銀時並不打算戳破,「算了,現在幾點了…,然後…。」銀時突然沒辦法發出聲音,他本來是要問土方還好嗎,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問,但突然就是很掛意這件事。

 

「已經要中午了呢,最近收入比較多,不然我們去外面吃飯吧。」新八催促著銀時起身,「就是啊,去外面走走比較好嘛。」神樂把棉被給隨意的塞進櫥櫃裡,「出去走走?我們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嗎?」雖然銀時從起床就有滿肚子的疑問,但他不想掃了他們的興。

 

「那就走吧,但要是吃太多沒錢付的話就得大家都留下來洗碗了。」他笑著把洞爺湖給別在了腰上,怪了,又能說話了?他將手給覆在喉間,該不會是感冒了吧?銀時一面猜想一面抓了抓頭,但他沒有思考太久就被神樂給拉出門外去了。

 

三人用過飯便閒步在街上走著,但是銀時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事情忘了似的,「該不會是和那傢伙有約卻忘了吧…,如果是那樣就真的麻煩了,這樣就得聽他嘮叨好一陣子了啊…。」銀時瞇著眼睛想著,「那個制服…,是真選組吧。」銀時指著正從遠方走來的顯眼的黑色制服,聽到這句話,神樂和新八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但銀時卻沒發現,他一面揮手一面往對方走去。

 

「這不是老闆嗎?沒想到今天的精神還不錯嘛。」總悟和銀時打了招呼,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面帶笑意的他,今天卻特別無精打采似的,「我們萬事屋又不忙,睡得夠飽精神當然就好啦。」銀時隨意的回答著,總悟瞇著眼打量了一會,然後就轉頭和一旁的近藤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對了,今天真難得是你們兩個一起出來巡邏啊,平常不是都和土…。」又來了!銀時抓住自己的喉嚨,為什麼只要提到那傢伙,就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呢!「小銀你沒事吧!」神樂擔心的問,「我、我沒事。」銀時忍不住喘著氣,太奇怪了,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我有事先走了,你們繼續聊吧。」銀時說完就跑離了現場,要搞懂每個人那種不自然的樣子,還有自己這奇怪的症狀的話,果然還是應該直接去問那個罪魁禍首吧,他筆直的跑向屯所的方向,而被留下的四個人就只是看著銀時的背影,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銀時翻過屯所的圍牆,輕巧的落在牆的另一邊後,熟悉的走在往副長室的路上,「真是的,說不出來的話自己來看不就好了嗎,反正那傢伙不是在巡邏就是在工作嘛。」他一面這麼想,一面拉開了副長室的門,直接走進了房間裡。

 

熟悉的菸味馬上就充滿在他每個呼吸裡,房間裡沒有人在,銀時左右打量著室內,然後片段卻強烈的記憶就這樣突然撞進了他的腦中,菸味,混著鐵鏽味…,血、鮮紅、血,到處都是血、血…,對了!土、方、土方、土方!

 

聲音叫不出來!銀時扭曲著表情無聲的大叫,最後他跪倒在地上,腳邊被踢倒的書堆發出了聲響,然後凌亂的腳步聲急忙奔了過來。

 

「小銀!」「阿銀!」神樂和新八急忙上前去察看,但倒臥在地上的銀時已經失去了意識,「看來這次是從牆外翻進來的呢…。」總悟走向庭院打量著外側,「早知道就分派一些人在這邊阻止他了。」近藤有些懊惱的說,「沒辦法,誰要昨天老闆是揮舞著木刀直接從門口直闖副長室的。」總悟看了看一臉擔憂的神樂和新八,「而且如果不想傷害他的話,一半的人力是敵不過全力應戰的白夜叉的。」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醫生那邊怎麼說?」近藤忍不住問道,「醫生說,阿銀的身體為了要保護自己,所以就開始將對自己有害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消除掉。」新八低著頭語氣哀痛的說,「現在會變成這樣,大概就是因為土方先生的事對他打擊大到難以接受了吧…。」

 

「在葬禮上昏倒後,昨天小銀好不容易才醒來,但他馬上就問那個傢伙怎麼了,然後就抓著木刀衝了過來,但今天他醒來好像完全不記得之前的事,過了好一會才想到要問,可是最後他還是跑到這裡來,還是想起了那時候的事…。」神樂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再這樣下去…,小銀會變得怎麼樣呢…。」

 

「大概…,會一直持續到,有一天他醒來時,已經完全忘記土方十四郎這個人的那天為止吧…。」近藤的表情很苦澀,「就算我們阻止他來這裡找人,也是沒有用的吧…。」新八把臉給埋在了手裡,「沒辦法,小銀就是這樣不聽人說話的嘛…。」神樂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拼命向下滑了。

 

「跟昨天一樣,車子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把老闆帶回去讓他好好休息吧。」總悟揮了揮手,讓隊員去把車給開出來,「雖然我們的夥伴被遺忘總是有點讓人不爽,但是這樣不健康的循環還是快點停止比較好,那傢伙可是比想像中的還不忍心讓自己人受苦呢。」總悟看著庭院說,「真是的,再這樣下去我都沒有虐待人的興緻了。」

 

最後是近藤陪著他們回到萬事屋去,他吩咐了要注意的事情,還拿出一筆錢當作萬事屋的支出,「我知道十四也都是這樣做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近藤就離開了。

 

銀時靜靜的在被窩裡躺著,神樂和新八則是悄聲在客廳裡商量著將來的對策,「就算把你忘記了也沒關係嗎?」在夢裡,銀時似乎對誰這樣問著,「已經沒關係了…。」那個低沉的聲音回答了他,「我啊…,只要在意的人能幸福就好了…。」接著,銀時覺得像是被誰推了一把,從天空不斷的向下墜落,最後落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你們為什麼一臉要哭的樣子啊?我們又沒錢吃飯了嗎?」銀時打開拉門,一臉疑惑的問,神樂和新八掩不住訝異神情,「這裡不就有錢嗎?我們午餐、不、晚餐乾脆就去外面吃吧!」銀時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奇怪,他怎麼連今天中午吃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小銀,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神樂擔心的說,「啊?有什麼想問的?有很多啊,譬如說下一期的彩券號碼之類的。」銀時挖著鼻子說,神樂和新八互看了一眼後就歡呼了起來。

 

「只是出去吃飯需要歡呼嗎?我先說可不能吃太貴的喔,不然再多錢也會讓你們吃垮的。」銀時已經走到玄關去穿鞋了,新八和神樂開心的搶著走出大門去,「你們也等等我吧。」銀時笑著要將門給拉上。

 

「怪了…。」銀時瞇著眼看向已經一片昏暗的屋內,然後轉身問,「你們有聞到一股很好聞的菸味嗎?」

 

 


 

 

日安,這是個片段又破碎的故事,

不過這本就是個夢裡來的故事,所以即使事後再用理性去填補,

也大概就是這樣了吧www

 

夢裡的故事畫面很有力量的衝擊著,

文字真是難以表述啊,

不知道這樣子能不能讓人看懂故事裡的那個循環呢?

 

我不喜歡悲劇,所以很少描寫,

但是悲劇擁有的力量的確是喜劇難以比擬的,

我也就偶一為之了。

 

寫完後才想到,

這和以前寫過的這世界需要你剛好是有些相反的故事,

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那麼,就祝大家有個好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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