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向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即使是相同的聲音、相同的臉孔,

但是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怒吼著,

「那不是你,那不是我親愛的你。」

 

 

銀時忍不住摸向自己赤裸的臂膀,那裡在前幾秒還有著衣袖,但現在卻暴露在夜晚的空氣中,顯得有些冷。

 

「抱歉,還沒有習慣這個身體,下手力道不是很好控制。」吸血鬼用土方的臉孔笑著,然後用土方的手將扯下的衣袖棄置在地上。「那麼喜歡無袖的話,要不要把你的袖子剪掉,改造成鋸齒狀的啊。」銀時一面說一面重整態勢,關於對方說的無法控制力道他倒是不信,剛剛那一下即使不能在他手上挖下塊肉,至少也能讓手臂上多條血痕,但是對方卻沒有這麼做,只是戲謔般的扯去衣袖。是土方的意識在干擾身體的行動嗎?還是對方把這當成遊戲,並沒有真心想要造成傷害呢?銀時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好的事情,還是別那麼天真了吧。

 

「嘻嘻。」吸血鬼倚在門邊發出刺耳的笑聲,「怎麼,累了嗎?」他用那漆黑的眼盯著銀時看,「要是有一壺紅茶的話,我倒是能接受休息一會。」聽言,銀時便笑了起來,「紅茶啊,那麼有品味的東西我們沒有,因為櫃子裡已經放滿美乃滋了啊!」他抓起玄關邊茶几上的小水壺往妖物身上砸去,吸血鬼急忙伸手去擋,就在停頓的這幾秒,銀時越過了他身邊,裸著腳的衝出了門外。

 

銀時輕巧的在街上奔跑,偶爾跳上屋頂或是藏身於巷弄之中,他壓低身體、抑住呼吸,要是連心跳也能安靜下來會更好,絕對不能讓那個怪物先一步察覺自己的目的地。

 

土方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被奪去身體,要找出原因才有辦法對付那個傢伙,在這樣的深夜能去的地方不多,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工作,要是在工作時發生這種事的話,真選組那邊不會沒有消息,而且土方身上穿的也不是制服,那麼,他只會在那裡了。

 

吸血鬼擦去滿臉的水,在確認了僅是普通的茶水後,他將濕答答的瀏海用手抓至腦後,「是想要轉移戰場嗎?還是為了爭取時間呢?」吸血鬼笑著自言自語,「還是…,兩者皆是呢。」他的嘴角上揚到常人難及的高度,那麼白色的夜叉會去哪裡呢?沒多加思索,他便在月夜裡輕輕跳起,該來場久違的屋頂散步了,吸血鬼漫步在屋瓦之上,優雅的往屯所的方向而去。

 

銀時熟稔的從真選組後側的圍牆翻了過去,有時土方會忙到難以離開屯所,要是心情還不錯的話,他就會悄悄潛入副長室,也許只是打個招呼,也許來場簡短的對話,也許,也許還有些什麼,總之,他對這個地方可以說是一點也不陌生就是了。

 

銀時躍進土方的房間裡,裡面一片明亮,桌上還有著散亂的公文,看來當時他還在工作著,銀時翻動桌上的紙張,想尋找些線索,卻不小心踢到了掉在地上的村麻紗。

 

「坂田氏…。」在碰觸到妖刀的瞬間,那個聲音呼喚著銀時,「宅十四!」銀時將刀給握在手裡,「音樂盒…。」說完這句話後,無論銀時如何呼喚,妖刀都沒有回應,「音樂盒?」銀時彎下腰去找,果真在桌腳邊發現了不屬於這房間的東西,但是它落地時受到撞擊,上下蓋分成了兩半。

 

銀時撿起上蓋察看,所幸僅是卡榫脫落,並沒有損壞,「要是把音樂盒恢復原狀的話,不知道那個怪物會不會離開土方的身體呢?」銀時試著將上下蓋合在一起,但似乎得用點巧勁才有辦法讓卡榫重合,「會喔。」雖然聲音相同,但回答他的並不是妖刀,而是站在圍牆上的吸血鬼,「只要你能讓那個音樂盒再次奏響,我就將這個身體還給你。」

 

「那個小盒子並不存在能禁錮我的機關或咒法,我是自己將些許力量投入其中的。」吸血鬼欣賞著月光灑落在萬物之上,「只是恰逢今晚,在如此美的月夜裡,我被這個男人給喚醒罷了。」他將手按在胸前感受著心跳,他幾乎已經忘記這樣「活著」的感覺了。

 

「如果這不能束縛你,我要怎麼相信音樂盒修好之後你會心甘情願的回去呢?」銀時一面開口問,一面將手放在身後,試圖偷偷將音樂盒給拼裝回去,「因為要是沒有賭注的話,遊戲就不有趣了呢。」吸血鬼將石子彈出,音樂盒便應聲落地,「然後偷跑是不可以的,既然你準備好了就開始吧。」語畢,他便縱身往銀時的方向衝去。

 

銀時急忙用腳將音樂盒掃開,自己也往同個方向滾身閃避,他重新將上下蓋握在手裡,卻沒空將它們拼在一起,因為這次妖物的攻擊甚至沒有給他換氣的機會。

 

「看我這招!」銀時一邊大喊一邊翻倒桌子,木矮桌連同上面的文件、菸灰缸等等東西全都砸在了對方身上,但他也吃了吸血鬼一腳,整個人被彈飛撞進了壁櫥裡,「下手太重了嗎?」吸血鬼只用了幾根指頭便擋住了木桌,「那是我的台詞吧!」銀時將手中的瓶子用力一擠,內容物的淡黃色黏膩液體便全都噴濺在對方臉上。

 

「這、這是…。」吸血鬼怎麼樣也抹不淨臉上的油膩,「美乃滋!?」他不可置信的嗅了嗅手上沾染到的液體,今晚至此,這是吸血鬼第一次顯露出有所動搖的跡象,「是啊,這個房間裡除了菸蒂之外,最多的就是這個東西了。」好不容易爭取到一點時間,銀時總算把音樂盒恢復了原狀。

 

好了!」他打開音樂盒,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糟糕!發條鬆了!」銀時急忙尋找發條的位置,吸血鬼扯下一塊土方的衣袖拭臉,好恢復視野,「找到了,在底部。」銀時急忙想轉動發條,對方卻伸手來搶,銀時分心將盒子護在懷裡,難以抵擋接連而來的攻勢,逐漸被逼退至牆角。

 

妖物縱身跳起倒掛在天花板上,打算對銀時發動下一波攻擊,只要再幾秒就能將發條轉緊,再這樣逃下去也不是辦法,時間太久不知道會不會對土方的身體造成影響,銀時心一橫,打算直接吃下傷害以爭取時間。

 

吸血鬼自上方躍至銀時身後,一股氣息吹在他頸邊,「該不會是要被吸血了吧!?」銀時心裡大驚,但他轉動發條的手還是沒有停下來,就在對方的唇貼在他的脖子上時,音樂盒打開了。

 

清脆的鈴聲彈奏著小夜曲,但似乎還是不夠快,土方的牙齒陷入了肌膚,「這個人真的非常重視你呢,因為和他共用了身體,所以我都知道。」吸血鬼在銀時耳邊呢喃著,「所以,我還是將你完好無缺的還給他吧。」語畢,吸血鬼已經站在長廊上沐浴著月光。

 

「怪了,不會痛?」銀時伸手去探,自己的脖子上僅留有淺淺的痕跡,那是人類的齒痕。「遊戲結束了,我可是很有信用的,這個音樂盒我也不會再使用了,就權當今晚的紀念品吧,我玩得相當開心,那麼,再會了。」話才剛說完,土方的身體就相當乾脆的直接倒在地板上。

 

銀時愣了幾秒,然後走向這個房間的主人,他坐在走廊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後,用手輕拍對方的臉頰,「該起床了,土方。」他呼喚著這個身體的主人,「…銀時?」土方總算醒了過來,「我怎麼會睡在走廊上?」他坐起身問,銀時沒有回答,只是掐著土方的臉頰,仔細的檢察他的牙齒,「你回來了。」在確認過瞳孔後,銀時伸手抱住了對方。

 

「我一直都在這裡啊?」土方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是對於投懷送抱的戀人,他倒是十分歡迎,銀時主動拉開了對方的衣領,「怎麼,今天興緻這麼好嗎?」土方的手順著身體的線條而下,然後回應他的不是甜膩的吻或是柔軟的言語,而是疼痛的感覺。

 

「你在做什麼啊!」土方伸手去摸,銀時居然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這是今晚的回禮。」銀時滿意的笑了,「然後我睏得要命,等睡醒後我再和你解釋。」任性的戀人拍了拍土方的大腿,然後就這樣躺了下來,「晚安,十四。」「晚安,銀時…。」土方習慣性的回應對方,沒有幾秒,他就能聽見銀時緩慢而綿長的呼吸聲。

 

土方環顧四周,用來批改公文的木桌被掀倒,文件在屋內四處散落,而且地板上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一罐被擠壓過的美乃滋,而且更奇怪的是,土方用袖口被扯裂的那隻手輕撫著戀人的捲髮,還有他那失去袖子而有些發冷的手臂,自己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是打開了作為證物的音樂盒,土方伸長手拉過自己落在地上的外套替銀時蓋上,他看向即將破曉的天空,這幾個小時他完全沒有任何記憶。

 

雖然心中有很多疑問,但這些都等到腿上的人睡醒後再說吧,土方看著太陽緩緩將天空照亮,不知為何,像這樣沐浴在陽光中的時候,總給他一種,宛如新生的感覺。

 

 

 

 

 

 

 


 

 

日安,這裡是最後總算有讓銀醬欺負到土方所以很心滿意足的大竹。

 

在寫了之前那篇後,覺得再把故事沿續下去似乎也挺有趣的,所以就接著寫了,

但是為了維持上篇的微電波感,捨去了一些似乎會很有趣的片段,

譬如說妖刀沒辦法保護身體,是因為吸血鬼一出場就說了一大串英文被嚇跑之類的,

單看很有趣,但是整體來說總覺得有點突兀便算了

 

然後在故事裡吸血鬼相當強大,卻優雅的遊戲人間的感覺,

這算是我對吸血鬼的刻板印象吧,總覺得活了那麼長的時日,他們看過了很多,

應該會給人一種"有著相當大的餘裕"的感覺吧

這算是個人喜好就是了www

 

總之最後土方在什麼都沒幫上忙的情形下取回了身體,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等某人睡醒後你就準備好承受對方的怒火吧w

 

這次的故事發生在月夜裡,

所以我寫草稿的時候腦中一直播著<Moon River>,在完稿時乾脆就直接播著聽了,

雖然幾乎都是戰鬥場面,

但是我希望能讓整個故事就像奧黛麗赫本唱的那首歌一樣,帶著優雅的調性,

這是首我非常喜歡的歌,有興趣的人可以去聽看看,

 

那麼,就下次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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