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向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隨想隨打,有點電波和沒頭沒尾

 

 

黑。

很黑。

我在這個透不進一絲光線的極黑之海裡,緩緩下沉。

 

但是我並不孤獨,我可以感受怪獸般的生物正圍著我打轉,隨著我緩緩下沉。

光滑冰冷,那自己招致的人命、怨恨和傷口,堆疊得像魚一樣,而我就是餌吧。

被自己所殺害的業障所追逐的餌。

 

白天在陽光下它們尚會躲在巷弄陰影裡,

到了夜晚,偶有機會,他們便會闖進夢裡,對自己虎視眈眈。

雖然知道是在夢裡,但是要自己醒來哪有那麼簡單,

總是等到天亮了,房間裡熱起來了,才能從夢裡起來,然後洗去一身冷汗。

 

這個夢一直都在繼續,自己也越沉越深,

四周越來越看不清楚,氧氣也越來越稀薄,

但我總有一種預感,

等到有一天我終於沈到了海底,大概就會被一口吃盡吧。

 

只是這夢真的是不甚愉快啊,

那種黏膩噁心的感覺即使醒來後也會殘留在身體裡很久很久,

是了,就像是鮮血沾染在手上時的觸感一樣。

 

我還是在下沉,眼前看不見任何東西,

身體繃得很緊,喉嚨喊不出聲音,幾乎要換不過氣來。

雖然不奢望能馬上掙脫夢境,但希望至少能看看風景轉移注意力呢。

 

前方透進了光線,一開始像水母似的微光,後來越來越強,

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我拼命張大眼睛,想看看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我的身體急速上升,像是被網住的魚隨著漁網要被打撈起來,

那些漆黑的惡意生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脫逃,

抱歉了,但是你們知道我終究會回來的,我喃喃自語道。

 

光線越來越亮,也漸漸的呼吸得過來了,

然後就在我被拋出海平面的同時,

我醒了過來。

 

我猛然坐起,大口大口的換著氣,

我急忙往左右察看,想確定自己到底身在何處。

 

「這裡是萬事屋,你今天留在這裡過夜,記得嗎?」

那個熟悉的聲音從身旁傳出,

「嗯,我記得…。」

想起來了,我正睡在銀時的身邊。

 

「我剛剛看你好像在掙扎,所以就試著把你叫起來了,是做惡夢了嗎?十四。」

銀時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只是個惡夢而已,沒事的。」我將額前的手握在手裡,

那略低於自己的體溫讓我稍微鎮定了下來,

「不過還是謝謝你叫我起來。」

 

「我只是剛好要起來上廁所而已。」

銀時裝作這不過是順手之勞的樣子,

但是他的被褥卻沒有起身過的痕跡,

不過我明白,

這也是他的一種溫柔。

 

「所以沒事了嗎 ?」銀時有些擔心的樣子,

「本來就沒什麼,快睡吧,明天我們兩個都要早起不是嗎?」

我率先躺了下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別說了,我真的超討厭早起的啊。」

 

銀時抱怨著躺在我身邊,然後鑽進了我的懷裡,

「外面太冷了,十四你讓我擠一擠吧。」

 

明明在睡前還吵著今天熱到直流汗的呢,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摟著戀人笑著互道了晚安。

 

然後,然後我又做了個夢。

夢見了我躺在被窩裡,旁邊還有著不老實的傢伙的夢。

非常的普通,但真是個好夢。

 

 

 

 

 

 

等到確定了土方的呼吸平穩下來後,

我才輕輕地掙脫了他的手臂,坐起身來。

我沒有多問土方做了什麼樣的惡夢,

因為我明白是為了什麼,

我也,

我也有著類似的惡夢。

 

即使是清醒的現在,

在我看來,這塊棉被都像是一座孤島,

黑色的鯊魚在月光照映不到的地方打轉著。

 

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也是一頭黑獸,

細長的尾巴就沿著脊椎的盡頭延伸出去,在榻榻米上拍打著。

 

我搖了搖頭,不想再去想像這個場景,

只是真的很不可思議呢,

我用袖子擦去土方臉上殘留的汗水,

只要是和這個笨蛋躺在一起的話,

總覺得做夢的機率就低上許多,到底是為什麼呢?

 

「銀時…。」土方呢喃著說著夢話,

「知道了,我也該睡了是吧。」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重新鑽進了他的手臂之間,

雖然熱呼呼的,但還可以忍受。

 

「要是我做了惡夢的話,這次就換你叫我起來吧。」

我對眼前已經熟睡的戀人說,

他當然沒有回答,

但也沒有必要,因為我知道他一定會的。

 

所以我便安心的闔上眼睛,

今晚也許會做夢,也許不會,

但要是落進了黑色的海洋了的話,

我想不用太久,就會有人將我網起了吧。

 

所謂的安心,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了吧。

 

 

 


 

 

日安,這裡是期待著中秋連假可以快點來的大竹。

 

這是突然想到的小片段,

他們兩個都過著殺人不然就會被殺的生活,

但是那並不是收起刀子、擦乾血跡就會過去的事情吧,

這會對他們的生活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

 

所以就稍微的想像一下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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