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架空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離你幾步才恰當?
兩步太遠、半步又太近
但是啊,現在的一步之遙又不足以滿足啊...
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早晨,陽光透過玻璃將室內照得一片晴朗,涼風讓吊掛的衣物輕輕舞動,就連小鳥也在床邊跳耀,表演了一小段的樂曲,所以當土方在窗邊迎接早晨時,他的心情是很舒適的,他早早就換妥衣服,坐在床沿看著鐘,等著去喚醒他的主人,也等著昨晚的後續。時間啊,怎麼過得那麼慢呢,當指針到達了那個刻度,土方簡直像是跳起來似的,迫不及待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但他卻沒有等到答案,甚至連銀時的臉都沒有看到,不論早餐還是午餐,土方都只能隔著門板得到「暫時還不餓,你先吃吧。」的答案,土方獨自一人坐在餐桌邊,一個人用餐是這麼痛苦的事情嗎,土方感覺不到味道,不管將什麼放進嘴裡,都像是吃了一嘴的舊報紙,但是回到起居室的話,也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吧,土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且緩慢地吞下準備好的餐點。
土方的意志漸漸消沈,他的腦海裡滿是猜測,還有對結局的悲觀,最終,在晚餐時間已經過了的時候,他忍不住敲了主臥房的門,「我能夠進來嗎?」土方等了幾秒才得到了回答,他打開房間,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銀時身上披了件毯子坐在窗檯邊,他以手撐臉倚在玻璃上,一雙眼睛不知道在看外面的什麼地方。
「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我讓人準備些好入口的餐點吧。」土方輕輕皺著眉道,「大概是在想事情的關係吧,我倒沒感覺到餓。」銀時對著他輕輕的笑了,「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專心。」土方努力不要馬上逼問他昨晚的後續,「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記得你剛來到這個家的時候還只有這麼高呢。」銀時比劃著高度,「然後第一次教你寫字,你寫完自己的名字後,第二個學會寫的居然是我的名字。」銀時連眉毛都在微笑,「是啊,你的名字可比我的難寫多了呢。」土方盡量保持冷靜,「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小事情,這大概是年紀大了的關係吧。」銀時轉頭回去,繼續望著窗外。
「那麼,你想明白了嗎?」土方還是忍不住問了,「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完全弄明白的…。」土方似乎能聽到銀時輕輕的歎息,「如果是這樣,那就請你看著我,不需要想太多,只要看著我就好,即使這樣還是不能做出決定嗎。」土方將手貼在心上,如果再得不到答案的話,自己這如泉水般宣洩出來的心意該何去何從,又該拿什麼來修補這洩了氣的身體才好。土方越走越近,最後,他和銀時只有一步之遙,這一步就是主人與執事、家人與家人之間的極限了,唯有得到了應許,他才能上前去親吻對方的手,擁抱對方的身體,然後不必再強迫自己表現得只是友愛而已,因為從心中產生的這濃烈感覺就是愛情,不會有錯的。
感覺到了土方灼人的目光,銀時多想直接化成蝙蝠從窗縫逃跑,但他還是忍住了那股衝動,他轉正身體面朝土方而坐,「我沒有辦法不去想,要是真能夠有這麼簡單就好了,但是如果你以後…。」銀時欲言又止,他伸手想握住對方,但卻沒能成功,因為土方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得死緊,「你總是想著過去,過去怎麼樣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和以後才是重要的吧!」土方氣得大吼,「我不像你,我沒辦法想那麼多,從以前到現在,你就是我唯一喜歡的對象,所以我沒有那麼多的餘裕!也沒有辦法考慮那些根本不知道會不會遇到的問題!」說完這句話後,土方憤而轉身,「我到別的地方去靜一靜!這幾天我就先請假了!」他話才說完便大步離開房間,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目送他離去。
土方生氣了,是啊,他是有生氣的權利吧,像這樣藏著掖著滿肚子話卻又不說出來的傢伙,最是讓人討厭了吧,但是有些事又怎麼說得出口呢。
從以前到現在,土方只生氣過兩次,銀時低垂著頭想著,一次是看他當時年紀小,想著要讓他到一般人類家裡去當養子,也能和其他孩子作伴,準備好一切安排後問了他的意見,土方居然氣到躲了起來,大家只好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找著,最後是在某個已經很久不用的舊房間裡尋到他的。銀時還記得,當初是大費周章保證除非土方想要離開,不然絕對不會將他交給別人後,小小的土方才在懷裡哭著原諒他。當時真的是一場大混亂啊,銀時忍不住笑了起來,而這第二次的怒火又該怎麼辦才好呢,銀時想著想著便笑不出來了,我哪裡有什麼餘裕呢,只不過是嘴硬罷了,雖然以前總是孤身一人的自己並不清楚愛的定義,但如果正如那些在書本上所描述的話,也許,這就是愛情了吧,而且恐怕自己比想像中陷得更深呢,有著更多根本說不出口的心思,吸血鬼靜靜地坐在沒開燈的室內,天色漸暗,他像是融化在黑暗中似的,將自己藏在了影子裡。
過了不知多久,沉浸在思緒裡的銀時才發現珍珠來到了面前,她手上的提燈將兩人眼睛照亮,「珍珠…。」銀時有些無助的抬起了頭,珍珠是第一個到這座宅邸來的人類,她在銀時身邊待了很多年,她把他從灰塵與一團混亂裡一把提起,慢慢的將他打理的像個模樣,讓宅邸有了點生氣,所以對於珍珠,銀時總有些依賴,「珍珠…,土方他離開了。」
「我知道,但我是來問你的。」珍珠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你能夠告訴我,你不會後悔嗎?就算以後他到了別的地方去,再也見不著面了,你也覺得你今天那些話讓你無所遺憾了嗎?」「可是…。」銀時有點動搖,「可是我真的可以嗎?我真的可以這樣改變他的人生嗎?要是那天我不將他帶回來,他也許可以在人類的家裡當養子,和一般人相戀,與可愛的女孩子過著平凡的生活。」銀時的眼神裡都是迷惘,「我真的有資格要他留下來,要他看著我這個不老的怪物,在這個城堡裡腐朽一生嗎…?」
「你當時要是不對他伸出手,只怕他早就隨家人在那個夜裡失去了性命,而且說到底,你不是也改變了我的人生嗎?」珍珠在床邊與他坐下,「你怎麼就沒有考慮過我的人生該怎麼辦呢。」她笑著說,「那是因為當時妳雙親都不在了,沒有地方可以去,我才…。」銀時急忙解釋道,「是啊,在用你給我的那袋銀幣安葬父親後,我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但是,你把土方帶回來,讓他在這裡生活到現在,然後你才開始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做,要他回到人類的社會去,你不覺得你太任性了嗎。」珍珠的語氣相當逼人,但她明白不這樣做不行,「對他來說,這和被趕出家門沒有兩樣,你不是答應過除非他願意,不會趕他出去的嗎!」直到現在,珍珠還記得當時土方在銀時懷裡哭到睡著的模樣,「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先來和我交代了很多事情,把你的生活起居安排的妥貼後才離開的,你啊,即使只是一瞬間的幸福不是也該抓住嗎?」
「這點人類也是一樣的,我的丈夫也許明天就會生病,我的兒子可能會比我先走,但是我如果老是擔心這些事,我現在還是一個人呢。」珍珠將套著婚戒的手放在銀時手中,那是一只相當簡單的戒指,是一個男人省吃儉用存下三個月收入的心意,所以它在女孩的手上永遠都是那麼閃閃發光,就連鑲滿鑽石的寶戒也無法匹敵。
「但是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銀時嘆了一大口氣,「他走之前有告訴我去了哪裡,說是有重要的事可以找他,我想,現在就是最重要的事了吧。」珍珠鼓勵著他,銀時被她從床上拖來起來,「替我準備出門的衣服吧。」銀時被說動了,也許真的不該讓自己留下遺憾吧,以後的事情就交給以後再說吧。
「別忘了在土方回來之前,不管什麼大小事情都是我親自處理的呢。」這個家的管家相當俐落的將衣服挑選成套,平躺在床上供主人換穿,在此同時相應的配件也被捧了出來,銀時穿上最盛裝的衣服,套上發亮的黑長靴,將象徵身份地位的家戒久違的取了出來,銀時走出大門搭上馬車,準備親自前去迎接逃家的執事回來。
土方並不明白在他離家的一個小時內,事情就起了這麼大的變化,他現在人正在另一個宅邸裡,他與這個大宅的執事是同學,由於主人年紀很輕個性豪爽,所以三人便熟識了起來,成為了朋友。
「怎樣,這房間還行吧。」淺色髮的少年打開門走了進來,「只要有地方睡就行了,替我謝謝近藤先生。」土方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嘆了口氣,「近藤先生他人在晚宴上,他特地交代了你也去熱鬧一下,所以你自己去和他道謝吧。」少年隨意的揮了揮手,「只是你來得實在太突然了,是沒能和你家主人成好事,所以生氣跑出來了?」總悟拉開椅子直接坐在他身邊,「誰跟你說的!」土方瞪著總悟問,「還真的被我猜中啦,畢竟你對你家主人的著迷從以前就明顯到誰都看得出來嘛,只是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啊,你從來沒給我們看過她的畫像或是照片,是很會照顧人的溫柔美女?還是身材很好,然後脾氣和胸部都很大的那種?」總悟幸災樂禍的笑容根本沒有打算要隱藏起來,「他有著蓬鬆的銀髮,平時總是一臉漫不經心的模樣,但笑起來的時候…,等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土方這才驚覺自己說了些什麼,「慵懶型又年紀比較大的美女啊…。」總悟笑了起來,「看來土方喜歡自己應付不來的對象呢,不自量力啊。」「你別管別人的閒事,現在不是在辦宴會嗎,你這個執事應該很忙吧。」土方急著想要打發他走,「要是下面那些人因為我不在十分鐘就做不好事的話,就代表他們都該被重新教育一下了吧。」總悟偶爾手段會有些過激,所以這句話聽在土方耳裡總覺得份外恐怖,「不過我也該回去了,你快點到宴會廳去吧,別讓近藤先生找你。」總悟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土方嘆了口氣,雖然現在沒有那樣的心情,但還是該給近藤先生個面子,稍微去露個面吧,他關上門往舉辦宴會的地點而去。
「沖田先生。」門房叫住了正打算去宴會廳吃點美食的總悟,「門外有位客人。」「客人就帶去會場啊?」總悟抬起了眉,「不,他不是來參加宴會的,他說他是來找借宿在這裡的人,名叫…土方,好像是這個名字。」門房轉述了那個人的話,總悟想了一下,難道是主人家派人來找了嗎?動作未免也太快了,不過總覺得事態正散發著有趣事情的芳香呢,「交給我來接待吧。」總悟改變了方向,往大門走去。
「您好。」總悟以工作用的笑容問候著,「您好。」眼前的男人穿得相當華麗,不像是一般顧佣的使役,「似乎是第一次見過您呢,請問客人有什麼事?」總悟藉機上下打量著對方的模樣,最後他停在了對方捲翹的髮上,那頭捲髮閃耀著銀色的光芒,「府上似乎正舉行宴會,百忙中打擾真是過意不去,只是我正在尋找一位投宿於貴府的青年,名為土方。不知您是否能替我通知一聲,請他出來有要事告知。」男人平淡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不會吧…。」總悟心中有了答案,「土方的確剛到我們這裡借宿,不知道該怎麼通報是哪位要找他呢?」「未先報上姓名失禮了,稱呼我坂田就可以了。」銀時簡單的自報了名號,「土方他現在正在宴會上,不如您親自去找他,正好能直接告訴他有什麼事情,您覺得如何?坂田先生。」總悟對他做出了往裡面走的手勢,「好吧。」銀時沒有多想便跟在他身後,「宴會廳就在門後,若您喜歡也可以在裡頭消磨點時間,近藤先生一定會很開心的。」總悟在門扇前停下腳步,「謝謝你,有機會一定會再次前來正式拜訪家裡主人的。」銀時轉頭對他一笑,然後便推開門,筆直的走了進去。
居然親自來找土方那個傢伙啊…,總悟摸著下巴思考著,看來土方並不如他所表現得那麼沒有希望嘛,只不過從土方之前所描述的事情來看,似乎能夠理解他為何會如此著迷,那個人從小撫養土方長大,教養方式隨意但不隨便,外表出色又溫柔,還是個天生的虐待狂,真不愧是被虐狂土方呢,居然選上了他根本沒有辦法應付的對象單戀著,等等,總悟突然察覺到有點不對勁,剛才他們家主人看起來年紀明明就和土方差不多,就算外表看起來比較年輕,也最多二十多歲,那怎麼能說是撫養他長大,應該是一起成長吧,真是的,土方這人用字不精準也要有個極限吧,總悟在心中吐嘈道,總之先回宴會上喝點酒吧,反正,好戲自然就會上演的,到時再和近藤先生報告就是了。
土方坐在房間角落的小沙發上顯得有些不耐煩,這宴會廳裡滿是賓客,而且三不五時就會有人來問要不要跳舞,我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有心情跳舞的樣子嗎?土方將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盡,他還是喜歡家裡那樣安靜又舒適的氣氛,和近藤先生打聲招呼就回房間去吧,「請問,願意跳隻舞嗎?」又來了,土方抬頭看,一名戴著過多首飾、妝容濃厚、香水味刺鼻的女性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邊,「不了,沒有心情。」土方低下頭連看都懶得繼續看著她,「妳去找別人吧。」他臭著一張臉把酒杯放在小几上,「不識抬舉。」女人生氣的丟下這句話後,便大步走開,「誰有心思管你們這些傢伙的想法啊。」土方不悅的自言自語道,「態度這麼糟糕的話,會把人給嚇跑的喔。」土方聽言猛然抬起頭來,他不可置信著張大了嘴,「不在工作狀態就如此粗魯了嗎,我的執事。」銀時站在他面前,輕輕的笑著。
「你怎麼會來這裡…。」土方克制著想要站起來擁抱他的慾望,「我有話想要對你說。」銀時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賓客交談的聲音給淹沒,「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土方看出了銀時對人群的不適應,他帶著銀時出了大廳,來到了他向近藤他們借住的房間裡,土方率先進了房裡,然後他便在椅子上坐下,銀時看了一眼土方放在床上的行囊後,只是站著,然後什麼話都不說,他將手指頭絞得很緊,不知道該怎麼樣開始才好,但是土方沒有主動開口,他知道這個時候只能等對方自己說出來,不然一切都會變得和之前一樣,一樣逃脫不了連繫著他們兩人的梅比斯環,那個正反面相接,永遠走不出來的輪迴。
「我…。」銀時勉強自己開口,「我想了很久…,你所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並不是沒有意義的。」銀時覺得快要缺氧了,為什麼只是發出聲音就這麼困難呢,「我總是迴避著承認你和我之間的關係,但是…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你的,以後如果有人問我,我也一定會承認這樣的心情的吧。」土方只是看著對方,沒有笑也沒有生氣,他的表情就像雕像一樣不為所動,「然後呢?」土方開口問,「然後?你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啊…。」銀時因為沒有猜測到會有這樣的發展,所以明顯的在臉上表現出困惑,「就是做些像戀人會做的事,和一般人一樣。」土方在一樣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 但是…。」銀時困窘的說,「我不知道要怎麼…,我從來沒…。」土方這才發現原來吸血鬼也會臉紅,而且可以紅成這樣,「啊啊,像個笨蛋一樣!」銀時受不了轉身就要走,土方總算忍不住撲了上去,將那個為了他,下定決心把自己逼到極點的人緊緊抱住,「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稍微體會一下我的心情而已。」土方對自己的壞心眼覺得有些愧疚,「我要向學校投訴,為什麼收了我的學費還會教出這種威脅主人要離家出走的執事。」銀時的聲音帶著點鼻音,「你還好嗎?」該不會把對方惹哭了吧,土方輕扳肩膀想看看他的臉,「你又想讓我為難了嗎,在我說可以之前不許動。」銀時命令道,「但是我還在休假呢,為了聽從這個命令,可以讓我今晚就回去工作嗎?」土方將手覆蓋在對方的手上,銀時的捲髮在他鼻尖輕輕的搔著癢,「我本來就沒有准過你的假,連侍奉的主人意願都不顧就私自行動,你給我回去學校重頭讀起!」銀時生氣的說,「我可是第一名畢業的,校長還親自頒發證書給我呢,而且這個命令我可不能聽,要是我不在的時候你又退縮了怎麼辦。」土方真想將對方就這樣揉進懷裡,永遠不要放手,「我說出來的話,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不管是身為主人,還是戀人,你最好把這點給我記在心裡。」銀時用力捏了土方的手臂要他放開,「我會一直記在心裡的。」土方把頭埋在對方肩上,幾乎要笑了出來。
「我想回去了…。」銀時低聲道,「我去打聲招呼後,我們就一起回去吧。」土方甩了甩有點發痛的手臂,剛剛那房間都是人,這多半已經超過銀時對人群的忍受度了吧,「嗯…。」銀時點了點頭,土方走出房間,居然看見總悟就在房外等著,「真是個好結局,不是嗎?」他的笑容看起來相當愉悅,「實在是很特別的人呢,配上你不是太可惜了嗎?」「這不用你管,你可以不要偷聽別人說話嗎!」土方瞪了他一眼,「我只是不小心聽到而已,況且這個拿來當住宿費不是剛好嗎。」總悟比出了錢的手勢,「畢竟有享受就要有付出啊,土方。」「你少來,這房子可是近藤先生的,又不是你的,而且近藤先生才不會和我計較這個。」土方吐嘈道,「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你今晚就要回去了吧,像這樣的佳宵良辰,你可得好好把握啊。」總悟笑得相當曖昧,「我要和主人回去了,近藤先生那邊替我傳達一聲,我改天再來謝謝他。」土方不打算回應總悟的話,「下次來的時候不帶你家主人來的話,我可不會開門的。」總悟擺了擺手,只要有那個銀髮的人在的話,就不愁沒有東西能夠戲弄土方啦,他打著這樣的鬼主意笑著逕自走開了。
待土方回到房間時,銀時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他的臉上和平常的表情沒什麼兩樣,這讓土方有點失望,他其實很想看看銀時動搖的模樣,但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先回到家去再說吧,土方引導銀時來到大門口,兩人登上停在門口等候已久的馬車,馬可先生一看到他們便拿起了韁繩,隨時準備啟程。
土方照例先開門送主人上車,「你也快上來吧。」銀時伸出了手,「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土方站在馬車外往上看,「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傢伙…,你是覺得我一定離不開你嗎?」銀時收回了手,聲音變得相當冷淡,「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人類所擁有的時間太短了,我不想要再浪費時間與你追逐,既然你不知道要怎麼做,就讓我來踏出那一步,讓我來做出改變。」土方認真的說,今晚一定是擁有魔力的夜晚,所以只要努力去爭取的話,心願就會實現吧,「所以,你能每天聽從我一個要求嗎?」土方再次懇求道,「不違反我的意願嗎?」銀時似乎嘆了一口氣,「不違反你的意願,也不會超過你的能力,所以如果你並不是不樂意的話,請每天答應我一個要求。」「我明白了,以我的名字起誓,在不違反我的意願與能力的情況下,我會每天答應你一個要求的。」銀時將上半身探出馬車,他一手把土方拉了進來,「快回去吧,再不走的話,等會就要變成三個願望了,真是的,我又不是神燈精靈。」他忍不住嘟嚷道。
馬車往家的方向奔跑著,和來時相同,歸程時經過了同一片樹林,這片樹林茂密得透不太進月光,所以四周便暗了下來,銀時突然站起身來,從土方的對面坐到他身邊去,他拉攏了馬車小窗的布簾,車內頓時變得一片漆黑。「怎麼了?」土方開口問,「安靜一點。」銀時下了命令,他的手試探著放在土方肩上,然後柔軟的觸感便襲上了土方的唇,那是一個很笨拙的吻,僅僅是兩唇相貼那樣的程度,土方的手貼上對方的腰,他可以感覺對方用力到身體僵硬,對這個人來說,這已經是他使盡全力表達心意的模樣了吧。
過了近半分鐘,銀時才坐回了位置上,「就這樣而已嗎?」土方有些貪心的問,「對於一個幾百歲的老人家來說,這樣已經很拚命了,到家之前不准拉開窗簾,聽到了嗎。」銀時察覺到對方想要偷看自己表情的舉動,所以將臉別了過去,「遵命。」土方握著銀時的手回答道,但他心中自有打算,既然現在已經在樹林裡的話,稍微推算路程,其實不到幾分鐘就要到宅邸的大門了,到時他自然就能夠看個仔細。
果然不出他所料,馬車很快就停了下來,「到家了。」土方迫不及待的打開門,大門口那兩只高大的鐵鑄路燈馬上就透進了黃光,他急忙轉頭一看,只見一陣風從他身邊掠過,「我累了,先回房間去,你也早點睡吧。」黑色的蝙蝠衝出馬車,直接飛向了宅邸。「太狡猾了吧,明明說化身成蝙蝠很累,所以平常都不這麼做的啊。」身邊早就沒有半點銀時的蹤影了,忘了還有這一招,土方有些懊惱。
土方向馬可先生打過招呼,表示今天不會再外出,讓他好好休息後,他便跑了起來,他跑過通往城堡的石子路,跑過佔地廣闊的花園,繞過了一般傭人居住的前棟,打開後棟大門後,直衝上樓,等到他站在銀時房間門口時,他已經氣喘吁吁了。
「叩叩。」他敲了敲門,順便喘了口氣,「我已經要睡了。」銀時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我只是想問看看,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喝杯水。」土方隨便找了個理由,「進來吧,不然你等會就想進來看看我有沒有蓋好被子了。」銀時像是幾乎要笑了出來似的,土方如願進了門,銀時尚未更衣,只是坐在窗檯邊看著夜景,月光透過窗戶照亮了他的側臉,將他揚起的唇突顯的更加誘人,「這麼晚了還到主人房裡來,你這個執事也真是夠熱心工作啊。」「我只是想再看看你,當然,若是你要一杯睡前的熱牛奶的話,我也會為你送來的。」土方往前了幾步,「我又不是小孩子,給我杯白蘭地還比較好吧。」銀時摸了摸有些發冷的手臂,「要喝酒的話太晚了,不如明天讓廚房準備幾道小菜再喝吧。」土方拿起薄被走近,銀時本來想接手過去,在停頓幾秒後便放棄動作,讓土方將被子披在他身上,「我不會去哪裡的,所以不必那麼心急。」銀時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土方坐下,「然後你要明白,不是每一天都能像今晚一樣,讓你這麼予取予求的。」銀時彈了土方的額頭一下,「那麼,我會更珍惜我的請求額度的。」土方下意識揉了揉額頭,但並不怎麼疼痛。
「說到這個,現在還沒有十二點,那我應該能提一個要求吧。」土方裝作不經意的問,銀時轉頭看向旁邊的大鐘,正差十分鐘就要換日了,「還真是精打細算啊。」銀時將頭靠在土方肩上,「你就儘管說吧,反正答不答應決定權在我呢。」「那麼…。」銀時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太真實,幾乎讓土方無法思考,一時之間千頭萬緒一齊湧上,反倒讓他無法下決定。
「你還有五分鐘,滴答滴答,時間可是不等人喔。」銀時看著他焦慮的模樣,顯得相當開心,「今晚、今晚能和你一起過夜嗎!」這個要求突然從土方嘴裡衝了出來,「只要能待在同一個房間就好。」土方急忙解釋他並沒有非份之想,「可以啊。」銀時像是被逗樂了似的,竊笑的神情一直沒有退去,「反正沙發上還有空位呢。」「我明白了…。」土方失望的回答,雖然這樣的答案不在他的預料內,但至少比被拒絕要來得好太多了。
「回去梳洗一下換件衣服吧,我也想把這身汗給洗掉了。」銀時下了窗臺,赤裸的腳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那等會見。」土方走出門外,突然,身後的門板發出了門把轉動的聲音,不會是把房門鎖上了吧!土方在心中驚呼,他急忙轉身察看,只見銀時打開門探出頭來,「土方,等會記得帶枕頭和棉被過來,我這裡只有自己用的那份。」「是!」土方安心的回到自己房間,簡單沐浴換上輕便衣服後,他抱著枕頭棉被就出發了。
「我進來了。」土方沒有敲門,直接打開了銀時的房門,「好快啊,我也才剛洗完澡呢。」銀時坐在床上將頭從睡袍裡探了出來,「你今天也累了吧,已經很晚了,還是早點睡吧。」土方一面說,一面將東西一股腦的都丟在那座精緻柔軟的小沙發上,「你今天晚上不是很強勢的嗎?怎麼回家後就這麼聽話了。」銀時摸索著在大床的一側躺下,「什麼意思?」土方有點摸不著頭腦,「真是不機靈呢,這裡不是還有空位嗎?」「那我能躺在你旁邊嗎。」土方馬上就意會過來了,「只能老實的睡覺而已。」銀時語音剛落,土方就已經抱著寑具站在床空著的那側了,「床好軟啊。」土方小心翼翼的躺了下來,「明明和你的床是一樣的啊。」銀時笑著拍了拍床面,土方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很冷很冰,像是沒有血液流動似的,「才剛說完就要犯規了嗎,土方。」但銀時沒有抗拒也沒有掙脫,「只是因為天氣變冷了,想替你暖暖手。」土方狡猾的辯解著,「照你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囉。」果然不太習慣睡在床側,銀時往中央移動了身體,兩人的距離就貼得更近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土方輕聲問,銀時睏得閉上了眼睛,他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等著對方往下說,「你之前說你擔心未來,所以沒有辦法回覆我,那你所預想的那個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土方盯著對方的眼神相當專注,銀時就算沒有張開眼睛也能感受到那股熱度,「我睏了,而且你今天的額度已經用完了,所以明天再說吧。」銀時喃喃道,「是啊,已經很晚了,快睡吧。」土方替他拉妥了棉被,「晚安,土方。」「晚安,銀時。」兩人就這樣肩併肩的躺在床上迎接睡眠。
土方的手很溫暖,銀時在睡著前那段意識模糊的短暫時光想著,昨天也好、今天也是,只要握著他的手,就算不用喝下熱熱的茶水,也能覺得身體都溫暖起來了。
他忍不住想起了土方剛剛所問的,那個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問題,如果他們兩個像這樣一起生活後,土方有一天與自己分開,選擇和其他女孩子共度一生,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是該成熟的放手讓他走,還是…,不,自己多半是做不到的吧,到時自己一定沒有辦法衷心的祝福他,既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別踏入這個煩惱中,那樣至少還能以家人的身份看著他,即使如此偏激,但銀時是這麼想的。
不過這些話他可不會告訴土方,至少暫時不會,因為那個傢伙似乎有些得寸進尺了,銀時忍不住彎起嘴角,倘若世人所稱為獨佔慾的這東西嚐起來如此的又甜又酸,那自己也只能一口飲盡了吧,至於之後該怎麼辦才好,旁邊那個人的體溫讓自己直發睏,所以困難的事情就留給明天去思考吧,現在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日安,這裡是總算讓銀時坦率了一回的大竹!
為了不讓自己後悔,追上逃家執事的銀醬是不是很帥氣呢,
但是之後就不會有這麼坦白的銀醬了,
就像土方所說的,
今晚一定是有魔力的夜晚,所有的心願只要去要求就會成真,
但是過了今晚,魔法就消失囉www
其實在房間裡銀時逼著自己向土方坦白心意這段,
是我曾經夢過的片段,
醒來後趁著記憶猶新就急忙抓著紙筆記下,
這個故事裡有許多橋段都是夢裡來的,
不論是這個轉折點還是這個故事所預定的結尾,
想想這樣也不錯,夢與吸血鬼與少年,
感覺是個相當好的組合,都有著夢幻的感覺,
所以要是能再多夢到點他們的相處就更好了w
接下來,
對土方有著獨佔慾的銀時,
和迷戀著銀時的土方,
這兩個人在互通心意後從此就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本篇完!
才怪,
這兩個人都是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感情,
還有很多要去摸索的事情,
之後,應該也會有更多人不請自來的跑來這個宅邸裡吧,
總之恭喜土方少年告白大成功,
就讓我們繼續看看會發生什麼事吧w

恭喜土方少年告白成功www+1 不過這對不諳sex事的土銀還真是令我不習慣 原來這兩個人也可以有像這樣蓋棉被純聊天的純愛場景 真的是.....還是很不習慣啊wwww(被腦婆咬斷動脈) 然後害羞的腦婆超可愛的~ (琴琴哈啊哈啊臉) 腦婆動搖可以舒緩我工作上的疲憊 \我愛傲嬌,傲嬌萬歲/ 可以再讓他多動搖一下嗎www(欸 期待JOY4吸血鬼們群魔亂舞逼瘋執事弟弟的篇章www
你不要忘了土方少年可是從小被銀時養到大的, 又是多年暗戀和初戀的對象, 現在還加上主人和執事的身份, 吸血鬼一個口令,少年就一個動作, 土方就更M了(欸 在銀時沒有說可以之前,土方少年是不敢造次的吧 應該啦,也許哪天血氣方剛就(ry 我也說不準呢www 腦婆傲嬌的時候最可愛了, 看他半推半就的誘人模樣讓我也哈啊哈啊, 真的很療癒,我懂我懂www(雙手抱胸點頭 我覺得他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動搖的, 因為土方就是得寸進尺嘛wwww 不管這裡的還是本來世界的都一樣ww 我覺得人類代表的執事土方一定會覺得吸血鬼們都是怪人ww 雖然這感想很實在,但是銀醬還是表示抗議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