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土銀向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電波感有點嚴重,
內容大概只有貓和碎碎念的土方,也想成為貓奴的人歡迎收看。
(十三)
土方坐在房裡,寬大的手在銀白色的貓身上撫摸著,緩緩的,
像是連根毛都不會飄落的小心撫摸著。
雖然有點捨不得這寧靜的片刻,但是也差不多到了開會的時間了,
土方將正發出呼嚕聲的野貓小心從腿上移開,放在了鋪滿衣服的木盒裡。
對於土方停下了動作似乎有些不滿,
本來閉上眼睛感覺隨時會睡去的貓張開眼皮,
「別擺出這種表情嘛,我一會就回來了。」
土方笑著揉了揉牠的額頭,
每次只要撫摸這裡,牠就會安靜下來。
「喵~。」
貓一臉不可置否的樣子,
換了個方向後就沐浴著陽光打算打個盹,
時間也差不多了,土方抓起桌上的文件大步離開房間,
接下來等待著他的可不是這麼讓人享受的時間呢。
會議還是和平常一樣的沉悶,
但是沒有辦法,以真選組現在的人數來看,
如果不定期開會將大小幹部聚在一起,聽聽各自的困擾和近況的話,
根本沒辦法明白很多事情,
即使是微小的變化和不滿都有可能讓組織崩壞,
因為他們並不是利益的集結體,
要是失了人心的話,那就真的會迎來分崩離析的下場了。
會議總算是來到最後一部份了,
前面其實大多是宣導新命令、規定,或是回報任務結果的固定流程,
最後的臨時動議則是讓所有參加會議的人提出任何意見、問題和疑問的環節,
所以要是說大家都是為了最後這部份才來開會的話,似乎也不為過吧。
隊上最近受傷的隊員變多了,負責所內簡易醫藥室的小隊長舉手後這麼說著,
來醫藥室的人似乎都遇到了同樣的事情,
他們都說在所內遇到了野貓,想要親近牠的話就會逃跑,
但是想要趕走牠的話,就會得到滿手的抓傷。
那隻貓的動作很快,所以沒辦法知道太多的特徵,
但是所有目擊者都有著相同的證言,
那隻貓有著相當漂亮、彷彿閃閃發光的銀白毛色。
小隊長說完後,
近藤和總悟都轉頭看向了土方,
而土方早在他們轉頭之前就已經先嘆了一口氣。
在允諾了會在下次開會前解決這件事後,
會議就在近藤的宣佈下結束了,
沒多久,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近藤、總悟和土方三人而已。
「近藤老大,我...。」土方急忙辯解,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叫你把貓趕出去的。」近藤笑著說,
「但是那是你的貓,為了不讓更多隊員受傷,
也避免貓在衝突中發生什麼事,我們的確該做點什麼才好。」
「那不是我的貓,牠只是借住在我房間裡而已,
但是真的不能再讓這種情況發生啊...。」土方也陷入了思索。
「把貓的照片放在所內通訊不就好了,
直接告訴大家牠是副長在照顧的貓的話,絕對沒有人敢對牠怎麼樣的。」
在旁邊喝著可樂的總悟提議著。
「這個主意不錯,十四你就提供一張照片吧。」近藤贊同道,
依規定所有隊員都必需閱讀每一期的所內通訊,以便瞭解最新的規定和情報,
這樣應該就能盡可能的通知道更多人了。
「這個...。」土方面有難色,
「雖然牠願意讓我摸,也會讓我抱住不掙扎,
但是只要我一拿出手機想拍照就會變成這樣...。」
土方展示出那張照片,
上面只能看到一大團白色模糊的殘影而已,連是不是生物都看不出來。
「這還已經算是最好的照片了,剩下的不是只拍到尾巴,就是連入鏡都沒有。」
土方把手機慎重的收回口袋裡,
「這樣的確是沒辦法讓人知道是那隻貓呢。」近藤苦笑著,
「土方你的拍照技術也太差了吧。」總悟倒是一點也不留情的批評著。
「這樣就得另外想個辦法了呢...。」近藤想了想,
「不然你讓貓戴上項圈吧,這樣多少能辨認出不是野貓,也比較不會被人追趕。」
「項圈啊...。」土方有點猶豫,畢竟他並不擁有那隻貓,
「好啦,就這麼決定啦,我也覺得有點膩了,
土方你買好項圈後把項圈的照片交一份出來,刊在所內通訊上,
這樣至少能對大家有點交代吧。」總悟擅自下了決定。
事已至此,
土方既然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也只得接受了這個方法。
然後他就去附近的寵物店裡挑了很久,
在半個小時後踏出店門時,
他手上總算選定了一個紅色的項圈,上面有著銅製的圓牌和可愛的鈴鐺。
但是事情卻不像土方想得這麼簡單,
一開始是連繫都不願意讓土方把項圈繫上,
後來已經變成只要聽到項圈上鈴鐺的聲音,貓就會逃得無影無蹤。
苦惱了好幾天後,土方只得求助於屯所後面的老獸醫,
「花了不少錢吧。」醫生端詳了一下手中的項圈,
「我也不懂這個,想說這個價位至少不會太差就買了。」
土方比較在意的是該怎麼讓貓戴上。
「這個很夠啦,搞不好能用上一輩子了呢。」老醫生拿出鉗子把鈴鐺給剪了下來,
「醫生你!?」土方驚呼出聲,
「貓對聲音很敏感,這鈴鐺對牠來說太吵了點,拿掉對他的聽力比較好。」
醫生把鈴鐺掃進垃圾桶裡,
「然後因為你家那隻貓本來就是隻野貓,不習慣這種東西也是很正常的,
你再回去試試,真的不行再來想辦法吧。」
「喔....,謝謝醫生。」土方愣愣的接回項圈,
「對了,你既然要照顧牠的話,還是要定期檢查才好,
你有看好哪家醫院嗎?」老醫生推了推眼鏡問,
「我想之後應該還是會帶牠來這裡給您看看吧。」
土方想了想,這裡離屯所很近,
醫生又對貓很有一套,應該是最好不過了。
「那你就把這張資料表填一填吧,以後帶這張卡片來看診就可以了。」
老醫生找出表格和筆遞給土方,
土方很快就把個人資料填好,但是在貓的名字那欄卻猶豫了很久。
「不急不急,下次來再補填吧。」
老醫生看出他的困窘,便揮了揮手趕他出去。
土方回到了房間,貓不在,
木盒和裝著實物的碗裡都空盪盪的,
不過就快到吃飯的時間了,牠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吧。
果不其然,土方從廚房端來食物後沒多久,
貓就像是看準時機似的跳了進來,
土方等著,等著貓吃飽了,心滿意足的舔著毛時,把牠抱了起來。
他拿出項圈讓貓習慣,
說也奇怪,這次貓的確沒有逃跑,只是好奇的聞著,
土方翻開項圈上的銅牌,上面刻著土方的名字和私人的手機號碼。
「這不是要綁住你的意思,
只是要是你有個萬一的話,希望能有好心人通知我,讓我找得到你。」
土方不知道在向誰解釋著,明明對象只是一隻貓而已。
貓嗅了嗅項圈,土方把項圈放在地上,貓的前腳撥動著,
在牠玩膩後,土方試著替牠戴上,
貓沒有反抗,就好像之前的不願意都是假的一樣。
「選紅色果然沒錯啊。」
土方滿意的看著紅色在一堆雪白中鮮豔的模樣,
但他又老是覺得不知道項圈是否綁得太緊了,反覆伸手去摸。
最後,貓不耐煩的咬了他一口,還瞪著他看,
土方才總算停下那煩人的動作。
在了結了一樁心事後,土方總算能夠安心的坐下來處理公事了,
但他的工作三不五時就被飛撲過來的貓給中斷,這又是另一件事了呢。
(十四)
吾輩乃貓,一隻尚沒有名字的銀白色捲毛貓。
不過沒有名字也並不會覺得困擾就是了,
反正不論是被叫做「喵咪」還是「該死的野貓」,
我還是我,並不會有所改變,
我既是貓,又不是貓,
不能代表以貓這個詞被統稱所有同種動物,我不也想去代表誰,
再思考下去就太麻煩了,還是先將剛剛清理毛的動作給做完吧。
說到思考,土方最近好像在苦惱著些什麼,
不是端著厚厚的紙翻閱,不然就是盯著我喃喃自語,感覺超可疑的。
啊,他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這樣可不行啊,下次去捕隻麻雀給他好了,
麻雀老是討人厭的在牆頭跳來跳去,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他動作很快,得花上點心力才能精準的逮到他,
但是麻雀很好吃的,每次我吃完後覺得又有精神了,
所以,
土方吃了麻雀的話,應該也就能變得和平常一樣吧。
就在我看著圍牆考慮要不要等會就去找隻麻雀時,
土方突然把我一把抓起,
他抱住我前腿下方的身體,頓時間我就身處半空中了。
「你真的很白耶...。」土方盯著我看了一會後,才總算開口說話,
這不是廢話嗎,我就是一隻白貓啊,
我用後腳踢了他的手表示抗議。
「如果叫你小白的話,好像也還不錯的樣子。」土方又把臉貼近了一些,
我又不是狗!
而且這是不和後巷那隻笨狗的名字一樣了嗎!
我氣得咬住他的手。
「痛痛痛!」土方把我放回榻榻米後,痛得直甩手,
不過這都是他活該!我滿意的舔舔了前腳。
對了,土方一直以來都是用「你」來叫我的,
雖然是個像水一樣無色無味平淡的普通稱呼,
但這總比用笨狗的名字叫我來的好吧,
而且名字什麼的,我可沒有拜託他幫我想過。
「這個不太好,感覺比較像狗的名字。」土方總算恢復了座姿,
「還是叫小咪?」
我可是隻公貓啊!
土方下一秒就抱著腳大叫,
我可是好好的瞄準了他的小腳趾呢。
「取個名字怎麼那麼難啊,
但是也不能總是你啊你啊的叫著,這樣也沒辦法帶他去給醫生檢查了。」
土方放下腳後,苦惱的兩個眉毛之間都起了皺紋。
一生?剪茶?
我搞不太懂土方在說什麼,
但是他好像很想給我取個名字的樣子,
既然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能讓他想一個啦,
反正我也沒有過名字,
試試看當隻有名字的貓似乎也還算有趣的。
但是,前提是,
土方必須得要想出比現在這兩個要好上很多很多的名字才行。
土方抓起了一疊紙,
「還是我唸唸看常用的名字,看他會不會對哪個特別有反應好了。」
只好陪陪他了,
我在地板上趴了下來,
希望可以不要花太久的時機,我可是有點睏了呢。
「小花、小灰、點點、斑斑、奶油...。」土方看著紙不斷唸著,
土方這個人類啊,
怎麼說呢,
要是貓會嘆氣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嘆了很長一口氣吧,
但是因為我做不到,
取而代之的,我張開嘴打了一個哈欠。
「不行啊,這些都是靠毛色來取名的啊!」
土方放下了紙,
看來他總算發現問題在哪裡了呢,我舔了舔腳掌。
「到底該怎麼才好呢...。」土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然後順著我的身體,溫柔的撫摸著。
土方看著陽光照在貓身上,毛髮閃閃發光的模樣,突然脫口而出,
「銀...,如果叫銀的話,感覺很不錯吧。」
銀?那是什麼?
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土方輕輕按摩我的脖子說著,
「會閃閃發光的銀色,就和你的毛色一樣呢。」
「喵~。」
如果是這樣的話,聽起來還算不錯,
至少比前面那些名字都要好得太多了。
「喔,你也喜歡啊。」土方笑著把我抱在懷裡,
「但是真的很難取捨呢,
我覺得美乃滋這個名字也很不錯,有種能夠包容宇宙萬物的感覺呢。」
誰要和那個黃色的瓶子叫一樣的名字啊!
我直接一掌打在他臉上,然後趁隙掙扎了土方這個笨蛋的雙手。
「看來你不喜歡啊,還是叫做銀比較好?」土方不死心的再次確認,
「喵喵。」
就算問一百次我也不會選美乃滋的啦!
「好吧。」土方嘆了口氣,
「那麼,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啦,銀。」他笑著對我伸出了手,
你以為我是狗嗎?
貓是不會乖乖伸出前腿的,
我一屁股坐在他的手上表示了抗議。
但土方似乎很開心似的,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被抗議的樣子,
所以說啊,人類真是奇怪呢,
喜歡給什麼東西都取上名字,
明明就算沒有名字,
那個東西也還是那個東西不是嗎?
然後又總是為了一點小事就笑的很開心,
我真的搞不懂人類呢。
我一邊這麼想,一邊用眼前的布磨起了爪子。
「銀!不可以,那是明天出去開會要穿的制服啊!」土方大叫了起來,
喔,對了,
然後人類總是為了一點事情就大驚小怪的,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跑到了木盒旁邊準備午睡。
還是身為貓好,
喜歡抓麻雀就跳上牆頭,
想要睡覺就窩進盒子裡,
要是遇上了多事的人類的話,也許還會替你想個名字也不一定。
但是希望想名字的人的品味能再好一點就好了呢。
(十五)
土方最近向總務處提出的新製制服需求大增,
他本人起初並不自覺,
還是內務的隊員送衣服來時,無意說了句「副長最近相當辛苦呢。」
他才察覺了這件事情。
他將新做好的衣服掛進了衣櫃裡,
自己本來制服的需求量就很高,
外出執行任務難免會沾上些泥啊土啊的東西,
那些都還算好洗,
要是被劃破或是濺上血的話,那身衣服大概就等同毀了呢。
身為真選組的副長總不好穿得不整潔,
不以身作則的話難以約束下面的隊員,
所以即使覺得有些浪費,難以恢復原樣的衣服就這樣被淘汰了。
所謂的派頭,也是個相當麻煩的東西啊,土方忍不住聳了聳肩膀。
不過他每個月更換的衣服數量本來都相當固定,
現在數量突然變多的話…,
看來理由只有一個了吧。
「銀,就是你害的吧。」土方對坐在陽光裡的貓抱怨著,
但他的臉上卻滿是溺愛的微笑,
那個樣子要是讓本人看到的話,想必會吃驚的不得了吧。
「喵…。」
銀白色的貓像是回應他的叫喚一樣,發出了相當慵懶地叫聲,
像是夾雜著哈欠似的,叫聲未歇,牠還真的打了個哈欠。
土方走了過去,一把將貓撈了起來,
說是撈起來還真的沒錯,
將牠抱起來時牠的四肢總是依依不捨的留在地面上,
總是要將身體提得很高,
牠才不太情願的全貓騰空起來。
有人說貓是水做的,也有人說貓像蟲一樣,
自從和銀一起生活後,土方才覺得他們說的都沒錯,
貓的多變與懶散,都是這個毛球的一部分吧。
「你能不能別老是拿我的衣服去玩啊?」
土方摸了摸貓的頭,
牠特別喜歡被撫摸這裡和脖子,
只要一摸,就會舒服的半瞇著眼睛,相當享受的樣子。
以前給銀準備的木盒牠的確相當喜歡,
裡面的舊衣服也常常換新清洗,
但牠最近似乎有了新的嗜好,
只要土方將衣物暫時放在地上,
銀便毫不客氣的將他的毛肚子貼了上去,舒舒服服的趴坐在上面。
如果想要把衣服搶回來那更是徒然,
貓似乎覺得這是在和牠玩耍似的,
你拉袖子我咬領口,玩的不亦樂乎。
最後土方反而擔心,
把要是拉扯時掉了鈕扣讓貓吃下肚了該怎麼辦,
索性便讓銀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於是制服上滿是貓毛、口水不說,
被拿去磨爪子的、被咬開一塊布的,
甚至是滿是貓腳印的衣服比比皆是。
後果可想而知,
副長和貓玩得開心,
卻加重了負責內務隊員的工作量了。
「是哪個傢伙害我一天到晚換新衣服的啊。」
土方動手搔了搔貓的肚子,
氣得銀咬了他的手指,
「好好,不摸肚子、不摸肚子。」
土方換了個姿勢,讓銀趴在他肩膀附近。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以這個聲音和肩膀一帶的騷動來看,
銀正在爪子進攻自己的外套吧,土方笑著摸了摸牠的背。
「土方,近藤老大在找你喔。」
總悟從庭院走廊那側走了過來,手上還拿了隻冰淇淋,
所內的餐廳是有賣冰棒沒錯,
但是並沒有冰淇淋這個品項,
所以他一定又是到哪裡去偷懶了吧。
「是要討論上次那個提案嗎?」土方看著銀搖晃的尾巴問,
「應該是吧,他只說叫我們都過去他那邊討論事情。」
總悟將冰淇淋都吃進肚子裡,
還很神奇的連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對了,你知道貓正在拿你的外套磨爪子嗎?」
總悟盯著銀,臉上滿是好奇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啊。」土方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而且偶爾牠用力過猛時,
爪子還會刺進肉裡,痛得有些扎人。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牠?」
「因為牠玩得很開心不是嗎?」土方很認真的回答,
「土方你果然很適合和貓一起生活,因為你就是個沒救的M呢。」
總悟攤著手說,他就不懂那種任性妄為的動物哪裡好了。
「總之我先過去了,你也快把貓放下吧。」
總悟悠悠哉哉的走遠了,
土方揉了揉銀的毛髮將牠放了下來,還將外套也留給了牠。
「你繼續玩吧,我要去工作啦。」土方一面穿上新外套一面對牠吩咐著,
「晚飯前我就會回來的。」
土方不得不離開房間投入現實的忙碌去了。
貓先是全力蹂躪了外套一番,然後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在經歷了短暫的充電休息後,
銀又站了起來東張西望的。
牠將桌上的幾張紙抓了下來,
在房間裡追逐了好一會,
直到紙張破到粉身碎骨後才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
銀咬著外套的袖子往走廊拉,
好不容易才將外套拖進牠珍愛的木盒裡。
晚餐看來還要好一陣子吧,
貓覺得累了便將身體擠進木盒,
還是睡一會吧,睡醒了就有東西吃了呢。
至於房間裡那團殘破和被製造出來的垃圾,
那些就不是貓要考慮的事情了,
銀打了個哈欠就睡了起來。
貓啊,也是很辛苦的陪人類玩呢,
所以還是趁機休息一下吧。
(十六)
吾輩乃貓,一隻剛有了名字還沒有很習慣的銀色捲毛貓。
夜晚是我活動的時間,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到到外頭去散步,
順便去找尋可以吃的東西
雖然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需要為了食物煩惱,
但我還是會到外頭狩獵。
不能荒廢了生存的能力,
就算土方會把美味的飯菜送到鼻子前面來也是一樣。
不論如何我都可以隨時回去當野貓呢,
啊啊,一不小心就抓了太多麻雀了,
吃不完的就帶回去給土方吧。
偶爾也得幫他準備點好東西嘛,我可是很懂得報恩的呢。
天都已經亮了,我也該回去了,
畢竟貓總是在白天睡覺,我也不能總是熬著不睡呢。
將麻雀擺在走廊上後,我走進了房間,
土方躺在棉被裡睡得很熟一動也不動的。
我蹲在他旁邊看著,
到底為什麼他這麼久都沒有移動呢?
人類躺這麼久還會活著嗎?
我忍不住伸出了前腳戳了戳土方的臉,
他的臉下面有著刺刺的短毛,扎得我有點不舒服。
土方沒有反應。
我將另外一隻前腳也搭了上去,
「唔…。」
土方發出了有點痛苦的聲音,他還好吧?
我急忙爬到他臉上,
用舌頭舔了舔他,這樣就會舒服一點了吧。
「…銀!」土方總算能夠開口說話了,
「我的頭髮都是你的口水啊!」
他張開眼睛看著我,然後用手胡亂的擦著臉。
土方總算變得和平常一樣了,好險我即時把他叫醒呢,
所以說啊,我可不是那種不記得別人好意的貓呢。
「現在才四點啊…。」
土方抓起枕頭旁邊的圓形的東西,「拜託讓我再睡一會吧…。」
想睡的話就睡嘛,
為什麼要拜託才有辦法睡呢?
人類難道在睡覺上是和貓不同的嗎?
那這樣的話還真是可憐呢,我們貓啊只要想睡的話就會盡情休息的。
土方突然把我抓住,然後放在了他的旁邊,
「把棉被也分你一點,和我一起睡一會吧。」
既然土方都這麼說了,
我就賣他個面子睡一會吧,
反正本來我也就有點睏了,而且這棉被軟綿綿的好舒服啊…。
我閉上眼睛,土方也閉上眼睛,
然後好像所有東西都閉上了眼睛,很快的我就睡著了…。
土方的熱度和棉被的柔軟都恰到好處,
只可惜土方每次起來之後就會把棉被收走呢…。
真是小氣,
我聽著土方起床後在房裡摸索的聲音,卻還是睏得張不開眼。
「銀!」土方大吼著,「走廊上的麻雀是怎麼回事!」
沒錯,那就是我特地為你帶回來的獵物喔,
你應該也很喜歡吧,
你就吃了那個好好繼續努力吧。
而我嘛…,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就在棉被被收走之前再睡一下吧。
畢竟休息是為了睡更多的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