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架空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你幸福嗎?
要是不幸福的話買下這個壺就能帶來幸福囉
怎麼看都覺得很可疑吧,所以還是把壺的錢給我吧(欸
「我想問你一件事。」土方看著陽光普照的戶外,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呢,「怎麼啦?」銀時叉起一塊沾滿蜂蜜和奶油的草莓鬆餅送進嘴裡,「我們這邊應該不是什麼觀光景點之類的地方吧?」土方有點不肯定的問,「當然不是啊,這邊整塊山林都是我的,我又沒對外開放,而且這裡除了吸血鬼外可沒什麼好看的。」銀時狐疑的吞下最後一顆草莓,「你怎麼會這麼問啊?」「因為…。」土方往外看了一下,「有兩個看起來像是觀光客的人在我們的院子裡。」「啊?」銀時忍不住一起湊到窗邊,他順著土方指尖方向望去,的確有兩個人站在後棟門前的花園裡。
距離有點遠,土方只能看見短髮的那人穿著一身惹眼的紫紅色,旁邊則是個身著長裙戴著大頂綴著黑色紗簾禮帽的黑髮女人,她的手拿著像是地圖的紙張研究著,兩人一下看著地圖一下對著建築物指指點點的,「是不是該請他們出去啊?」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土方有點拿不定主意,「就客氣的告訴他們這裡是一般住家就可以了吧。」銀時莫名的在意那兩個遊客,他瞇著眼打量著越走越近的兩人,「我知道了,那麼我去去就回。」土方對著鏡子撫平了褲子的皺摺,在家裡為了配合著銀時所以儀容隨便了點,要是面對客人可不能這麼邋遢,這可是有失身為執事的品格呢。
「土方!」銀時突然大叫了起來,「怎麼了?」土方還沒碰到門把便又回過身來,「快叫那兩個人離開!」銀時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突然反應這麼大,怎麼了嗎?」土方站在窗邊往外看,「沒什麼,就只是兩個煩人的…。」銀時推著土方的身體,要他離開窗邊,「看你這個樣子,你是認識他們嗎?」土方看見花園中的兩人已經來到大門口了,「誰認識那種穿著女裝的男人啊!」銀時猛力揮動手否認,「銀時!好久不見!」長髮的人用力的往這裡揮手,那聲音毫無疑問是個男人,「這不是完全知道你是誰嗎?而且你現在才躲起來是不是太晚啦。」土方忍不住笑了出來,「囉嗦!他們人在哪?」銀時小心的貼在土方身後,希望能遮蔽自己的身體,「沒看到他們,八成是上樓來了吧。」土方探出身體確認,種滿著花卉的庭園裡已經空無一人了,「快把門鎖起來,如果有人敲門就裝作沒不在吧。」銀時下了命令,「你剛剛可是被看得一清二楚,怎麼可能沒人在啊。」土方這倒好奇了起來,「那兩個到底是誰啊,看你這麼不樂意的樣子。」
「看剛才銀時的位置,應該是在這間房間吧?」「開門吧。」男人們的交談聲傳了過來,眼見管家起不了作用,銀時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急忙要將門鎖上,但是卻有另一股力量在和他拉扯著,「銀…時…。」從些微打開的門縫裡能看見漆黑的長髮,帶著血絲的眼球正盯著自己看,簡直就像是驚悚片似的。
「啊啊!」銀時一面慘叫一面猛力關上門鎖好,「啊!」門的對面發出了叫聲,「是夾到你的手了嗎!」銀時急忙將鎖打開,「你看,我的頭髮這邊有分岔耶。」長髮的男人將手上的髮尾遞了過來,「我不想知道你的頭髮是分岔了還是變成波浪捲啦!」銀時將門甩上,另一個男人更快一步的用腳擋住了門板,「渴了,拿點東西出來招待吧。」說完他就自顧自的大步入內,在小沙發上坐了下來,「可以點餐嗎?你們有菜單可以參考嗎?」長髮的男人脫去禮帽跟著同伴進入示內,他的身上是一襲華麗精美的黑色蕾絲禮服,他甚至優雅的撫平了後方的裙擺後才坐下,「你們…。」銀時扶著額覺得頭開始痛了起來,「土方,隨便拿點東西把他們灌飽,然後在他們屁股坐熱之前打發他們走。」「銀時你想趕誰走啊,這種事情要偷偷計畫才行啊,我也來幫你忙吧。」長髮的男人一臉認真的說,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聽懂別人在說什麼啊,土方忍不住在心裡問著,「你是執事吧,我帶了茶葉來,拿茶壺和滾水來就是了。」短髮的男人將包裝精緻的茶葉放在桌上,「晉助你要泡給大家喝嗎?你不用擔心執事先生沒看過異國的茶葉啦,我想銀時家的執事應該可以…。」「桂,你可以把我們帶來的東西拿出來嗎?」晉助阻止桂繼續說個沒停,就在桂轉身在提袋裡翻找東西時,土方悄悄的退了下去,真是奇怪的客人啊,當他帶著沸水與茶具回來時,土方還是忍不住這麼想著。
「把東西放著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土方你不用招呼他們,要喝茶就自己泡吧。」銀時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要土方坐下,「你居然請了執事啊,真不像你,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自己一個人比較自在嗎?」晉助把茶葉放進了壺裡,用熱水以熟練的手法沖開,「還沒介紹呢,這是假髮和晉助,他們是以前還小的時候認識的,反正就是這樣,不知不覺到現在就都還偶爾會打個照面,不用把他們當客人看沒關係。」銀時隨意的揮了揮手,「然後這是土方,他是這個家的執事,然後現在是和我住在一起的…夥伴。」銀時停頓了一下,挑選了用詞才繼續說,看他這樣,土方覺得有點開心,雖然不可能突兀地宣告我們是情侶,但是這樣就已經很足夠了,「不是假髮是桂!對了,執事先生你是…。」假髮張大眼睛打量著土方,又來了,又是一個要質疑我人類身份的吸血鬼啊,土方已經預測到了他要說些什麼,但他還是努力不將情緒表露出來,「你是喜歡貓還是狗啊?我的話只要有肉球我都很喜歡喔。」被叫做假髮的長髮男人笑了起來,土方沒預料到會這麼發展,頓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你喝茶吧,一直笑不累嗎。」晉助很不是滋味的將茶杯遞給了桂,因為他只幫自己倒了兩杯茶,所以土方接過茶壺幫銀時和自己滿上。
「你還是一樣過度保護啊。」銀時壞笑著拿起一塊異國的糕點,這是剛才桂好不容易才在提袋裡找出來的,「我看過度保護的是你才對吧,那傢伙就是傳聞中你撿到的孩子吧,你不是也為了這樣消失了十幾年。」晉助朝土方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是嘛,銀時你應該要跟我們說的啊,你突然不見害我們都不知道你住在哪裡了,就連孩子的事情我們也是從婆婆那裡聽到的,我們也可以來幫忙照顧孩子啊。」假髮拿了一塊點心津津有味的吃著,「這就是我沒告訴你們我搬到哪的原因,笨蛋會傳染的,你們還是不要來得好,孩子的教育是很重要的。」銀時前傾身體護在土方前面,「要是笨蛋會傳染到的話,你自己就該先被隔離起來吧。」晉助用摸了摸臉上的單眼眼罩,鼻子哼了一聲,「誰是笨蛋啊,你這個萬年結膜炎的大少爺。」銀時不悅的出言反駁,「不要吵架嘛,點心還夠大家一人一個啊?」假髮端起盒子要大家再吃一點,「不過我同意最好不要讓這傢伙靠近小孩,會被傳染的。」晉助摟著假髮的肩膀說,「沒錯。」銀時點了點頭,「我很能和小孩子打成一片好不好,我們都會一起看繪本,還會討論劇情喔,我還有特地帶來呢。」桂站起來在他那個體積龐大的手提包裡找著,「雖然你是說要來看這傢伙和他帶大的孩子,但是你不覺得讓他看繪本已經太晚了嗎。」晉助忍不住吐槽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出個門就能帶上這麼大一個提袋,「而且我一直想問,為什麼你穿著裙子啊?」銀時好奇的問,他順手拿起點心遞給土方要他也嚐嚐。
「因為…,因為什麼呢?」桂停下動作思索著,到底是為什麼呢,「因為晉助說很有趣,所以我就穿了,而且這個很透氣喔!」他想起來後得意的擺動著綴滿蕾絲的裙擺,「原來你有這種癖好啊…。」這下銀時真的把土方護在身後了,「那是某一次化裝舞會時開玩笑說的,不過他一直穿成這樣我倒是沒意見,反正也不難看。」晉助翹起一隻腳喝著茶,「對了,我們在來的時候還迷路了呢,因為我們只問到地址,所以是看地圖找來的喔!」假髮根本沒聽晉助說話,他得意的把地圖展開來,「有地圖的話怎麼還會迷路啊,該不會帶成世界地圖了吧?」銀時說笑話似的問,「我才沒那麼笨呢,我可是帶了超精細的區域地圖喔!」桂雙手叉腰的說,「我看看…。」土方接過地圖查看,「這是比例尺250比1的城鎮地圖,也就是說…。」他看了銀時一眼,也就是說這張地圖雖然很大,但是也只能揭示晉助他們住的城鎮而已,紙面上根本看不到半點這個宅子的位置,「你們到底是怎麼成功來到這裡的啊…。」銀時已經要放棄吐槽了,「反正我知道大概的位置,就讓他指揮馬伕亂跑到高興為止了。」晉助一副事不關己的攤了攤手,「你還要拿多少東西出來啊,等會很難塞回去啊,過來坐下吧。」「那我等會再拿紙牌出來玩吧。」桂把東西放在一邊,直接在晉助的大腿上坐了下來。
土方的雙眼睜得很大,銀時一口茶差點直接噴在桌上,「你們可以不要在別人家裡這樣嗎,要打情罵俏拜託你們回去。」他無力的吐槽著,「可是晉助每次都叫我坐在他腿上啊?」假髮一臉認真的問,「我不需要這種熟人的私密資訊,真的!」銀時摀住耳朵大叫,「你喜歡的話也可以這麼做啊。」晉助倒是一臉滿意的模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銀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因為你和土方先生不是在交往嗎?」假髮指著執事說,「你、你們怎麼會知道!」銀時慌張的揮著手,「就連笨蛋都看得出來好嗎,你們的肢體接觸太多了。」晉助將桂落到背後的頭髮梳攏,「就算這樣,我也沒有必要在你們面前這麼做啊,我和土方獨處的時間多的是呢。」銀時忍不住回嘴道,「不想做和做不到是不同的呢。」高杉的手宣告主權似的放在桂的腿上,「就連是不是相戀也許也只是假的呢,看上了你的財產或是有別的目的也很有可能啊。」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不許愚弄我的主人,也不許質疑我煎熬了六年才得以實現的心意,我從來不曾於吾主面前說過一個不是真心真意的字句。」土方的眼裡冒著火焰,他咬著白牙吐露著字句,「所謂的不速之客就是指那些不請自來又不速速離去的人呢。」土方的手伸往桌下,「土方…。」銀時出聲呼喚,翻桌是沒關係,只是如果要拿出藏在桌下的劍的話,一打起來大概這個起居室又得重新裝潢了吧,「快道歉,晉助。」桂敲了高杉的頭一下,「你做什麼啦,會痛耶!」高杉有些不悅的移開了對方的手,「這不是對朋友說話的樣子吧,快道歉,不然我要彈你的眼罩了喔。」桂一臉認真的樣子,「啊啊…,我知道啦,說就是了。」晉助受不了的搔了搔頭,「總之,我不小心說過頭了。」「土方你能原諒他嗎?」假髮急忙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糖果,「晉助和你一樣是個好孩子的,真的。」「誰是孩子了,我們明明就一樣大好嗎。」晉助有些不滿的碎念著。
「我…。」土方捧著那些糖果不知該如何是好,「就收下來也沒什麼不好啊,我可是很喜歡呢。」銀時從他掌心揀起一個,鮮紅的糖果就這樣滑過他的唇進了嘴裡,「我失態了,對不起。」土方吐了一口氣,但他眉間的皺痕還是沒有消失,「不,我覺得你生氣得很好,哪有人擅自跑來別人家還意見一堆的啊。」銀時指著高杉鼻子說,「不過居然讓自己的執事如此動搖失態,看來身為主人的我也得有所表態才是。」銀時站在土方跟前,「坐正,眼睛閉起來,咬好牙齒忍住。」土方依言動作,他感覺到面前的人動了起來,就在他以為會挨上一巴掌時,一股重量就這樣壓在大腿上,溫熱的,柔軟的。
「很重吧,忍耐一下。」感覺到對方的手攬上了脖子,土方張開眼察看,只見銀時側坐在自己腿上,臉就這樣親密的貼在他頸邊,「怎麼樣,這下你沒話說了吧。」銀時一面向高杉示威,一面抱得更緊了,「看來,你也是很拼命啊。」晉助笑了出來,「你這套激將法就不必了,要是再對我家執事有意見的話,下次就只有井水可以喝了。」銀時的目光逼人,「那麼下次我自己會帶茶水來的。」晉助用鼻子哼聲笑著,現場頓時成為兩對情侶交疊對坐,還互相較勁的奇特模樣。
「那個…。」桂舉起了手,「為什麼我們不都坐在沙發上啊,明明這沙發就很舒服啊?」「噗哈哈。」其餘三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那麼喜歡沙發就去坐吧。」晉助鬆開了一直環在桂腰上的手,「真是的,不該和你認真的,這樣顯得我也幼稚了。」銀時摸了摸土方的頭,「抱歉,很重吧,我馬上下來。」「不會…。」土方覺得再一會也沒關係,那樣緊密相貼的感覺再久也不會厭煩,但銀時馬上就從他膝上跳下,在他身邊安坐,「這茶是不錯,但是怎麼只帶這麼一點來啊,一下就沒了。」銀時提起幾乎沒有重量的茶壺又放了回去,「那個是辰馬從海外帶回來的,說讓大家都喝看看,我就叫晉助不要偷喝,但是他還是一直偷泡來喝。」桂急忙告狀,「現在大家不是都喝到了嗎。」晉助若無其事的飲盡杯中水,「辰馬是另外一個以前認識的傢伙,他喜歡船,所以一天到晚都在海外經商。」銀時對土方解釋著,「反正他就是個嗓門很大很吵的傢伙,現在八成又在哪個海面上了吧。」銀時聳了聳肩,「我餓了,還沒有準備要上菜嗎?」桂認真的問著,「要吃飯的話回家去吃啦,準備些點心給他們墊墊肚子就夠了,能順便帶壺茶回來嗎?只喝那麼一點怎麼夠啊。」銀時一邊發牢騷一邊轉向土方,「我馬上就回來。」土方點頭示意後,便退了下去,這下房間裡就只剩下舊時便熟識已久的三個吸血鬼了。
「真是的,本來想睡個午覺的呢。」銀時打了個哈欠,他臥倒在舒服的皮沙發上,甚至還伸直了雙腿悠哉的交疊著,「現在都要傍晚了,你還想睡午覺啊。」晉助忍不住吐槽著,「土方先生是個好人呢。」桂將盒中最後兩塊餅乾塞入嘴裡,兩邊臉頰鼓得像是腮鼠似的,看來是真的餓了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才不會把他帶回家裡呢。」睏意有些濃厚,銀時闔上眼,「然後就帶進了房間是吧。」晉助把玩著桌上的花瓶,「我的私生活就不用你操心了,而且根本就是他死纏爛打的想闖進我房間吧!」銀時忍不住反駁道,「引狼入室啊,養隻看門狗防身也許不錯吧。」「誰是狗了啊,你再不管好你那張嘴,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銀時瞪了晉助一眼,「不可以吵架喔,要保持心情愉快才能吃更多的飯啊。」桂出言調解,「對了,銀時,我想問你。」銀時看向正玩著髮尾的桂,「怎麼了?」「你不會遺憾吧。」桂端正的坐著,他那平常總是被各種新奇事物吸引的雙眼正堅定的望著銀時,「…是啊。」銀時舒了一口氣後坐了起來,「也許會哭、也許會笑,但是無所遺憾了啊。」「我就等著哪天他移情別戀時,看你哭訴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樣子了。」晉助彎起了嘴角,「晉助的意思是如果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我們,因為我們是朋友嘛。」桂握住了銀時的手笑著說,「你不是肚子餓嗎,還是少說點話省點力氣吧。」晉助別過臉去看向窗外,「真是的,你們下次還是午睡時間後再來吧,老人家不睡午覺可是很累的呢。」銀時大笑著,然後也握住了對方的手,「你明明和我們年紀差不多好嗎,而且你們到底是要握多久!」晉助將假髮的手搶了回來,「如果晉助喜歡的話,我也和你握手吧,但是在外面的時候,你都說不要和我牽手啊?」桂疑惑的問,「那個和這個不一樣。」晉助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那個是哪個?而且有哪裡不一樣?那為什麼在家裡可以,在外面不可以?」桂不斷的提出疑問,「那是…。」晉助努力的思索該怎麼回答才好。
「我將點心和茶帶來了。」土方見兩位客人正吵得熱鬧,便輕聲在銀時的耳邊道,「你回來啦,別管他們了快坐下吧。」銀時笑著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我們自己先用吧,等到晉助死心投降了之後,他們自然會動手的。」銀時拿起一個三明治吃了起來,「你怎麼知道一定是他投降?」土方給銀時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因為從他們兩個認識的那天起,我沒有看過他吵贏的時候呢。」銀時一面咀嚼麵包一面指著晉助,「那是因為和桂根本沒辦法說道理好嗎!才不是我認輸!」晉助回敬了一個中指,「晉助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很煩嗎?」桂有些落寞的問,「我不是那個意思…。」「要是這傢伙惹你不開心的話,我家隨時都可以讓你住喔,我可是等著晉助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來把你帶回去呢。」銀時故意打斷晉助的話,「真的嗎,那沒事的時候也可以來嗎,我…。」桂開心的像是要去旅行似的,「你不是已經和我共用一個房間了嗎,還想去哪裡過夜?」晉助捂住桂的雙唇,「以後你想牽手的時候我們就牽手,不論是在哪裡都一樣,明白了嗎?」「嗯!」桂點了點頭,「我可以吃三明治了嗎,我好餓喔。」「快吃吧。」晉助親吻了他的額頭,桂開心的雙手各從餐盤上拿了一個三明治,「有那麼餓嗎?」晉助笑了出來,「這個是要給你的,出門了這麼久,你也餓了吧。」桂笑著將手中的食物遞給了他,「雖然不怎麼餓,但還是來嘗看看這宅邸廚師的手藝吧。」晉助握住桂的手,直接將麵包送到嘴邊。
「你看吧。」「真的是這樣呢。」土方隨著銀時的話點頭,「你們可不可以尊重一下客人的存在啊。」晉助不悅的皺著眉,「那種接到邀請而來的才叫做客人好嗎。」銀時端起茶杯就要喝,「我想要再一點茶。」桂舉起了手,不知何時茶水已經被倒得精光了,「門外還有點熱水,我再沖過一次吧。」土方端起已經空蕩蕩的茶壺站了起來,「就說了不用對他們那麼好嘛。」銀時轉過頭對土方說,「讓主人和客人滿意是執事的職責,我可沒打算讓人挑剔我的工作呢。」土方從門外端著滿載的茶壺走了回來,「我又沒這麼做過,土方你一直都做得很好。」銀時笑著端起已經擱涼了的紅茶,「等等!」土方急忙大叫,但銀時已經一口氣將杯中的液體給飲盡,「嗚!」銀時突然痛苦的抓著胸口,「你們放了什麼東西!?」土方摟著銀時急忙問,剛剛他們是不是在銀時的杯子裡加了什麼,是不是該讓他吐出來才好!「你是說這個嗎?」桂從袖口甩出了一個小瓶子,「這是銀時應得的。」他居然笑了起來,「你們不是朋友嗎!」土方大吼著,「是啊,就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會這麼做。」桂理所當然的說,「辰馬說這是帶來幸福的藥水,所以我就想說讓銀時開心一下啊。」
「這也太可疑了吧。」晉助忍不住拿起小瓶仔細察看,上面寫著異國的文字,他聞了聞瓶口,居然是相當熟悉的味道,「的確是帶來幸福的藥水呢,這是高濃度的老酒,大概是他從做生意的國家帶回來的吧。」晉助把瓶子放回桌上,「下次辰馬那個傢伙無論拿什麼東西給你,都要先給我看,知道嗎?我可不想像這樣喝下來路不明的東西。」「知道了。」桂認真的以手行禮回答。
「老酒?所以銀時他是…。」土方話還沒說完,銀時便滿臉通紅的摟著他的脖子,「土方,我睏了…。」「看來是醉了呢。」晉助一臉饒富趣味的模樣,「他喝醉可是很煩人的。」「誰煩人了,你的眼罩才煩人吧,只不過是結膜炎到底要多少年才會好啊。」銀時指著晉助大叫大笑,「假髮你也是,大熱天的還戴著假髮很熱吧。」說完銀時就趴在土方肩上碎碎念,「不是假髮是桂,而且這是假髮不是真髮…,啊,說錯了,這是真髮不是假髮啦!」桂認真的反駁著,「好了,我看夠熱鬧了,我們要回去了,不用送我們,馬車就停在前棟房子的門口外。」晉助站了起來,桂急急忙忙的把他的東西都塞回提袋裡,「執事先生要對他溫柔一點喔,要是宿醉了話可是很難受的。」桂握住了晉助對他伸出的手,然後就這樣牽著手被往外拉著走,「下次見啦。」最後他還是沒忘了向他們揮手道別,頓時,原本吵鬧的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們主僕二人。
「你還好嗎,要喝點水嗎?」土方扶起攤在自己身上的銀時,「我是騙他們的啦,不然他們不知道要待到什麼時候呢。」銀時坐直了起來,「不過我還真的是渴了,剛剛沖的茶給我一杯吧。」他一面說一面解開了領口的釦子,這房裡怎麼變得這麼熱,「你真的沒醉?這樣是多少?」土方遞給他瓷杯時,伸出了三個指頭搖晃著,「我哪有醉~,這當然是三啊,才那麼一點點酒還不夠我喝呢,土方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這樣的執事可是不合格喔~。」銀時將喝光了的茶杯放在旁邊,他伸出手指一邊笑一邊戳著土方的胸膛,「嗚哇,答案是對了沒錯,但這肯定是醉了吧。」土方沒有把心裡所想的說出口,雖然他沒看過銀時喝醉,但是大家都知道千萬不要與醉鬼爭論,因為那只是白費唇舌而已。
「沒醉沒醉,我也覺得你沒醉。」土方順著銀時的意思搭腔,「就是嘛,不過一點酒而已,怎麼可能會醉呢~。」銀時擺了擺手,「我們要不要回房間裡去?」土方打算先把將銀時騙回房裡再說,以免他等會就直接在沙發上睡著,「可是我還不累啊?」銀時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但是我想休息了,能陪我回去休息嗎?」土方握住他的手,避免他將眼睛揉得紅腫,「這樣啊~,那好吧,我可是很體貼的呢~。」銀時站起身,任由土方拉著他回到房間。
「晉助他們還是沒變呢,囉囉嗦嗦的。」銀時在被誘導到自己床上後,突然開口道,「他們那樣也許也不錯吧。」土方漫不經心的回答,他還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才好,「你是希望我像晉助那樣不講理嗎?」銀時熱得解開了剩下的鈕扣,「我可沒說過你不講理啊。」土方決定還是先找出睡袍來讓他換上吧,「那麼,靠近我一點吧。」銀時躺臥在床頭對他伸出了手,「遵命,我的主人。」土方放棄了打開衣櫃的念頭,他的膝蓋觸及床面,他親吻了邀請自己的那隻手,「然後再靠近一點,不要讓我費力說話。」銀時從襯衫中解放的胸膛很誘人,「遵命,我的主人。」土方與他僅有一隻手臂的距離,「再靠近一點。」銀時的笑是魅惑的香氣,「這樣呢…。」土方的鼻尖幾乎要貼上對方的,「然後…。」誘人的唇在土方面前開闔著,「然後…?」土方的指尖爬上了對方的胸膛,「然後你今天的願望是什麼呢,還沒有問過你呢。」銀時抱住了土方,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晉助不是說你搞不好是看上了我的財產嗎,不然從裡面挑兩塊地給你好了。」「我不需要那個,我只要有你旁邊的房間就好了。」土方輕撫著銀時的髮,沒想到他居然會在意那句玩笑話,「可是我要給你薪水你也不要啊。」銀時嘟囔著,「你不是給我了生活所需的錢了嗎,那已經很多了。」土方親吻他的髮旋,事實上也是如此,他每個月拿的的金額都足以讓一般人家過上半年日子了,「那只不過是零用錢而已,你真的很頑固耶,你從我這拿點什麼就是了,還是你覺得我這一點東西沒辦法滿足你嗎!」銀時大吵大鬧還用力拍著土方的大腿,「我沒有那個意思…,讓我想想…。」雖然喝醉了後實在是沒辦法講理,但銀時這個模樣該怎麼說呢,總覺得有點可愛,土方趁機吻住了那說個不停的唇,給自己和安靜都爭取了點時間。
「…你到底想好了沒啊。」沒預料到對方連舌頭都伸了進來,銀時微微喘著氣,他伸手擦去了嘴角的唾液,「你什麼都能給我嗎?」土方認真的問,「我又不是小氣鬼!」銀時大聲的抗議著,「那麼…。」土方突然將銀時壓倒在床上,「把你給我吧。」他低下頭去在戀人的耳邊輕聲道,「在你所擁有的東西裡,這是我最想要的東西了。」「…十四你真是笨啊。」突然被呼喚了名字,土方停頓了一下,「要求一個已經擁有了的東西不是很浪費嗎。」銀時笑了起來,「啊啊…,是啊,是很浪費…。」土方欣喜若狂的褪去戀人的衣服,「把窗簾拉上吧,外面太亮了。」銀時的長褲已經被拉至膝下,他白皙的腰腿從衣物裡掙脫出來,在深色的床單上怒放著,土方急忙跳下床,他小心的拉上每扇窗簾,當關上燈後,室內已是一片昏暗,土方摸索回了床上。
「銀時…。」他輕聲呼喚著戀人的名字,「…。」對方卻沒有回應,「銀時?」土方推了推戀人的肩膀,銀時卻只是閉著雙眼平穩的呼吸著,「不會吧!快醒來啊!」即使土方再怎麼急切喊叫,懷裡的人兒卻只是自顧自的沉醉夢鄉,「啊啊啊啊啊啊!」土方絕望的無聲吶喊著,都已經是這個狀況了,你要我自己該怎麼辦啊!土方看著半裸的戀人,腦中滿是痛苦與悔恨,要是不要下床去拉什麼窗簾就好了,他盯著銀時看了一會,嘆了口氣,替他蓋上棉被後,便走了出去。
「你都這麼對我了,當一晚抱枕也是應該的吧。」幾十分鐘後,洗過冷水澡的土方拖著自己的寢具回到了床上,他躺在床的正中間,伸手把銀時拉進了懷裡,「算了,趁你喝醉的時候也沒意思對吧。」土方努力的說服自己,「反正時間還很多呢,下次一定會讓你無處可逃的。」看著銀時睡臉的土方眼裡閃著奇異的光芒,他低下頭去在戀人的肩頭上留下一個吻痕,然後便忍不住惡作劇得逞似的笑了起來,「所以今天就讓你先睡吧,下次、下次…。」土方感受著手臂上的重量,努力逼自己想點別的事情分神,晚餐已經交代過不必準備了,明天早上應該要準備點好消化的東西,以免銀時沒有食慾,然後院子裡的涼亭已經翻修過了,也許可以去那邊野餐,說到了野餐…,「十四…。」銀時的夢語打斷了土方的思索,睡吧,還是睡吧,土方在銀時頰上落下一吻,這應當是個人類和吸血鬼都能做個好夢的夜晚才是,他們兩個很快的便相擁著入睡,忘記了難耐的慾望、忘記了那罐據說能帶來幸福的藥水,忘記了不請自來的客人,也忘記了除了彼此之外的所有東西,然後,一夜好眠。
日安,這裡是常常接到詐騙電話的大竹。
大家可不要相信不小心就被弄成十二期分期付款之類的鬼話,
沒那麼簡單就變成分期啦,所以啦,大家可別去ATM轉錢給騙子啊,
要是轉給我的話到是很樂意,
請匯到以下帳戶...(欸
讓我們回到故事吧ww
總算是讓晉助和假髮出場了,
老朋友說話總是特別沒分寸,和神樂他們又有點不同,
所以說起來話也很有趣,
只是要特別小心假髮的電波感,很容易會被他帶著走啊www
然後我家的假髮出場穿女裝幾乎已經是固定橋段了,
反正晉助他也很喜歡,所以也沒關係吧w
雖然中間一度變成神秘的情侶放閃大對決,
但是有時候面子這種東西就會讓人做出傻事嘛ww
土方他、土方他這次又被中斷啦w
這是我們家的慣例,好慣例可是不能中斷的啊w
所以不論微醺的銀時多挑逗多濃情蜜意,
土方你都只能再忍一忍啦www
冷水澡一次不夠的話你有沒有洗兩次呢(欸

假髮一登場真的是只要笑就夠了wwww 我想到動畫裡那一小段寶塚歌舞秀 假髮應該就穿得這麼誇張的出現吧www 是說女裝控就算了 總覺得連小晉助都被我們自行設定很多癖好 還有被老婆的電波帶到回不來的窘境 我都快忘記原來的小晉助是怎樣的了www(被砍腿 以後真的不要隨便亂吃啊哈哈帶回來的土產了啦 自從我家的安產饅頭之後,這是第幾次了你說wwwwwww(不要笑 然後, ......我原本以為這是撿ㄕ茶葉 (被執事打開窗戶轟出去 (其實銀醬睡著了,撿ㄕ的情況應該算成立了吧(欸
假髮的電波感真的很厲害, 我每次都要小心不被他帶到回不來啊www 小晉助其實很簡單啊, 就是只容忍假髮,其他人都不重要, 然後假髮喜歡就好的一個狀況www 不過我也快忘了本來的小晉助到底是怎麼樣了ww(欸 阿哈哈帶回來的東西真的都超危險, 上次我們那個安產饅頭也是他的, 晉助下令以後都要先給他檢查是聰明的, 不然下次受害的八成也是他www 啊對了,上次那個變貓茶葉他也有受害啊www 果然阿哈哈很危險啊www 你不要毀壞土方的名譽吼, 前面銀醬雖然醉了點,但是都還是醒著的啊www 後面睡著了土方也沒再繼續啦, 執事先生是很溫柔的,至少對銀醬是很溫柔的啊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