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向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祝副長生日快樂!。:.゚ヽ(*´∀`)ノ゚.:。
雖然並不是討厭工作,但在休假日張開雙眼醒來的時候,心情多少還是會比較輕鬆點,畢竟雖然只是暫時,能夠從那些總是讓人發怒大罵的瑣事裡稍微脫身喘口氣也是好的。
而身為掌管城裡治安的真選組副長,土方今天一早起來便覺得天氣特別晴朗,他悠哉的伸了伸懶腰,不急不徐的將被辱折疊好收進櫥櫃裡,然後才站在衣櫃前花了幾秒鐘找出便服穿上,最後將證明他警察身份的證件夾與愛刀帶著後,土方精神爽朗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難得看你休假啊。」才剛走沒幾步,土方就看到總悟一邊玩著掌上型遊戲機一邊倚在牆上和他搭話,「再不用掉幾天的話,松平老爹都要念到我耳朵長繭了。」土方聳了聳肩,雖說隨意找了藉口,但自從休假使用率也被列入組織考績後,好面子的上司就老是逼著大家把假給用掉,「不過土方你選了生日的這天休假,還穿了新衣服,看來是非常期待啊。」「你怎麼知道…。」土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總悟一臉壞笑的比了比領口,土方這才將忘了還掛著的標籤給扯下。
「不會是有新的相好要幫你慶生吧,副長大人真是受歡迎啊,下次介紹給我認識吧。」總悟笑著舉起了小指,「我說你啊…,這話在所裡說說就算了,別往外傳,免得我還得去解釋半天。」土方嘆了口氣,光想到要是那個傢伙聽到後要是誤解了,自己得花上多少功夫去澄清就覺得心情都要變糟了,「怎麼,土方你現在有固定的對象了啊,只能說可以忍受你吃飯的樣子的人,一定見過了大風大浪呢。」總悟有些驚訝,「別明知故問,我該出門了。」再糾纏下去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土方說完後就直接往屯所大門的方向邁步走開。
總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有些困惑的表情看著土方離去的背影,但他沒有思索得太久,遊樂器的螢幕再次開啟,他靜靜的躲回角落裡,與關卡中的敵人在電子之海裡殺個你死我活。
「是不是該買個點心過去呢?」土方經過蛋糕店的櫥窗時,忍不住停下了腳步,雖然今天自己會擁有一整個大蛋糕,但對那個人來說,甜點應該是多多益善吧…,土方考慮了一會,為了避免搶了手工的生日蛋糕風頭,還是改天再說吧,反正到那邊去的機會多的是,心意已決後,土方對著玻璃倒影稍微確認自己的儀容,便緩步離去。
依舊是那道樓梯,土方像平常一樣拾階而上,但今天走沒幾步後他便停了下來,有些懷疑的左右察看著,「怪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同,但土方卻無法描述出具體的變化,大抵是錯覺吧,土方驅趕了腦中的困惑便直上二樓,畢竟萬事屋裡應該已經有在等著他的人了。
喀啦喀啦,土方照舊想拉開虛掩的大門時,卻發現門扉紋風不動,「銀時、銀時,你在裡面嗎?」土方輕輕拍了拍門面,真是奇怪,平常不是連門都懶得關好嗎,怎麼上了鎖啊?等了幾秒鐘後,屋內並沒有回應,土方探頭察看,並不像是有人在家的樣子,難不成是有什麼緊急的工作嗎?土方沒有辦法,只得有些掃興的下了樓,總之先找個地方打發點時間吧,他環顧四周,就算找個小酒館也太早了些,還是買個半手啤酒到藏身處去似乎比較恰當,土方往便利商店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突然抬起了頭,他總算發現那彷彿腳底有著木刺的異樣感是哪裡來的,二樓欄杆外那塊大大的「萬事屋」招牌到哪裡去了!
揉了眼睛後,土方發現並沒有少看了些什麼,這不可能啊,昨夜和銀時喝了酒後是先經過這裡才回屯所的,當時他是看著銀時進了屋才走的,當時招牌還好好的掛在原位上啊。
「該不會是什麼驚喜吧…?」土方有點難以相信,剛才用手機撥了萬事屋裡那隻市內電話,居然得到了是空號的反應,要是真的是慶祝活動的話,也搞得太盛大了吧!但土方別無選擇,他現在剩下的線索也只有那道半掩著的門扉了,是的,就是那個位於一樓,老是對著銀時碎碎念的房東居住的地方,為了要弄清楚現在的事態,土方只得輕輕推開了登勢小酒館的玻璃窗推門。
「現在要喝酒還太早了吧。」登勢一邊掃地一邊抬起頭說,「啊,是警察啊,有什麼事嗎?」「你怎麼知道我是警察?」土方其實跟她見過幾次面,她好像也知道他與銀時之間的關係,但現在說起話來,就像是陌生人似的,「就算不穿制服也看得出來的,怎麼,找老太婆有事嗎?」登勢停下了動作,她一屁股坐在吧臺邊,還順手點了一隻菸,「有點事想請教妳,對了,平常總在這裡幫忙的綠髮女孩呢?」土方注意到這裡也有所不同,平常打掃、補貨這些勞力工作都是交給那個叫做雞蛋的機器人處理的,今天卻沒看見她,難道是休假了嗎?
「我這種小店可請不起員工,你要問什麼,警察先生忙完後,老婆子我可還要準備開店。」登勢的語氣相當冷淡,像是完全不認識土方似的,但土方不能退縮,他必須從這裡得到什麼線索,「我想問樓上的…。」「樓上是空著的沒錯,但現在沒有打算出租,你再找找別的地方吧。」登勢揮了揮手想打發他走,看來是完全把土方當做是個找房子的年輕警察了,「我不是…。」土方還想解釋,「怎麼了嗎?今天開店的特別早呢。」一名皮膚黝黑的白髮男人擅自走進店來,雖然看得出已有相當年紀,但舉手投足間的幹練與俐落都能讓人明白這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還沒開店呢,是有人來問事情。」登勢將口中的煙吐了出來,「喔,那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啊。」老人轉頭說,他與其說是提問,更像是在逼退眼前的青年似的,「沒事,我要走了。」土方知道那個男人,他是泥水次郎長,在歌舞伎町裡被稱為大俠客的男人,現在惹上他只怕會讓事情更複雜,土方只得放棄在這裡得到情報,乾脆的走出店外。
「不是說了不必常到我這來嗎,客人都要被你的臉嚇跑了。」登勢的聲音從屋裡透了出來,帶著笑的感覺就像是在和舊友閒聊,「要是這樣就喝不了酒的人,還是早點離開歌舞伎町吧。」次郎長並不將登勢的話放在心上,接下來兩人的閒聊土方已無心再聽,他只是一邊在街上疾走一邊思考該怎麼做才好,如果這邊不行的話,看來只能找到新八和神樂吧,總是和銀時在一起的那兩個人應該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才對,土方才剛這麼想,就看見有著鮮豔紅髮的少女出現在不遠處。
「喂,神樂!」土方對著十幾公尺外的夜兔少女大喊,神樂聽到叫聲後回頭張望,但她的眼睛掃過土方的臉又馬上移開,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在分不清是誰在呼喊自己名字之後,神樂就繼續往她原來的目的地移動了。
土方有些訝異,神樂應該不會裝作不認識自己才對,再說她也沒有那種演技,而且為什麼她和那些像是流氓的人走在一起,雖然很想上前去問個清楚,但對方人數眾多,只怕自己孤身一人是討不了什麼便宜,土方四周張望,記得今天在這附近…。
「有了!」認出了窗戶邊的望遠鏡閃光,土方急忙從雜貨店旁的樓梯奔上二樓,得趁她還沒走遠才行,在敲過了最裡邊的門並報上本日的安全秘語後,他走進室內對正在進行監視任務的隊員發出了命令,「查出那個紅髮女孩和旁邊那些人的行動,人手不夠的話可以向屯所請求支援。」土方指著窗外神樂那搶眼的紙傘下了命令,「是。」隊員沒有遲疑便點頭答應,土方見狀便安心離開,看來,在等待更多情報時,也許該到道館去走走了。
戴眼鏡的家裡似乎沒有人,在問過鄰居後,土方來到了附近的便利商店,果然如同那位什麼都知道的大嬸說的一樣,新八換了好幾份工作,現在這邊做起了短期的打工,在確定了新八在裡面後,土方走進了便利商店。
「歡迎光臨。」新八反射性的對來客打了招呼,「你怎麼會在這裡,銀時呢?」土方還真看不習慣新八穿著制服的樣子,但新八卻一臉困惑,他想了幾秒後才開口說話,「客人您是要找其他店員嗎?不好意思,日班到下午六點為止,可能要請您別的時間再來。」那完全是對陌生人說話的客套口吻,「我的意思是…。」土方還想再問,另外一個店員就從深處的小房間走了出來,「這位客人,請問有需要結帳嗎?」他的語氣挑明了如果沒有打算要消費的話就請你離開,土方看了一下對方胸前的名牌,然後為了怕麻煩,直接拿出了他的警察證件。
「你來的正好,你就是這家店的店長吧,我是真選組副長,這個人是一個案子的重要證人,我有些事情想跟他確認,就麻煩你代班一下。」土方在其餘兩人還都搞不清楚狀況時,便強硬的把新八給帶出了店外。
「那個…,副長先生嗎?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最近沒碰到什麼特別的事情啊?」走了幾步後土方總算停在附近的自動販賣機前面,新八總算有機會開口說話,「那只是個藉口而已,不然那個店長不會讓你出來的吧。」土方投了幾枚硬幣後,將從機器掉出來的茶丟了一瓶給他,「然後雖然聽起來會有些奇怪,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土方一邊說一邊在旁邊的長椅坐下,他也覺得有些累了,該順便整理一下現在發生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我和一個叫神樂的天人一起在萬事屋工作,然後你和萬事屋的老闆坂田銀時這個前攘夷志士是關係很要好的朋友?」新八一邊喝著罐裝茶,一邊聽土方說了很久,「大概就是這樣吧。」土方把喝完的罐子直接丟到垃圾桶裡,「聽起來是個很有趣的工作呢,…至少比在便利商店成天被客人罵好多了。」新八苦笑著說,「不過我真的不認識那個神樂,也沒見過滿頭銀髮的武士。」但除了這些之外,土方說的東西都是對的,自己有個姐姐,家裡是待復興的道館,甚至連姐姐的客人中有個跟蹤狂的大猩猩也說得一清二楚。
「我相信土方先生說的話,但如果僅僅一天,一切就都變得和你記憶中的不同的話,我想,只有可能是你穿越到某個平行世界,或是神明大人的惡作劇了吧。」新八將最後一點飲料直接飲盡,「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店長可是會念得很凶的。」新八丟掉飲料瓶後,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對了,如果你有找到那個萬事屋的話,可以幫我介紹工作嗎?在那邊上班的話應該會很有趣吧。」新八對跟在他身後的土方這麼說後,就進到了便利商店,打算從這個不可思議的故事裡回到一般的無趣生活中。
「你也去得太久了吧,上班時間可不是讓你拿來聊天的。」還沒走進櫃檯裡,店長就又和平常一樣的碎念了起來,「不好意思。」總之先道歉再說吧,只要讓店長發洩完情緒就沒事了,新八也早就放棄和他辯解,「啊,對了。」土方突然走進了店裡,「感謝你對案件的協助,過兩天應該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我會再派人來店裡找你,店長,你這邊可以幫忙嗎?」「啊啊,當然,警民合作是我們店裡的義務啊。」店長馬上擠出了笑容道,「那我還有些事情要辦,改天見了。」土方確保了新八不會被找麻煩後就打算離開,「警察先生慢走。」店長熱情的出來送客,「謝謝…。」土方用眼角餘光看見新八用唇語無聲說道,然後他點了點頭,離開了便利商店,繼續尋找下個線索。
在那之後,店長果然對自己的態度好了很多,真是太感謝土方先生了,新八蹲在貨架前一邊補貨一邊想著,雖然補充商品需要搬東西,但是可以不用面對店長和討厭的客人,所以他反而比較喜歡負責這個工作。
「對了。」新八在將最後一瓶草莓牛奶放在飲料櫃裡時,他突然想到剛才土方給他說的故事裡有個重點,他所描述的萬事屋和歌舞伎町之所以和「現實」有很大的不同,似乎都指向了那個名為坂田銀時的男人。
他與夜兔族的少女先後和這個男人相遇,所以在萬事屋待了下來,綠髮的機器人也是透過了男人的介紹開始了小酒館的工作,所以,會不會是坂田銀時這個人消失在歌舞伎町,所以他們的生活才沒有這樣戲劇性的改變呢?新八搖了搖頭,忍不住笑了出來,就快要下班了,等等就和姐姐說這個有趣的故事吧。
土方才剛和隊員通過電話,就看見了神樂撐著傘走在前面,據剛才所裡的情報,和她一起行動的似乎是些不入流的小流氓,專做些討債的工作。剛剛人那麼多的確不好說話,不過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也許能說上話也不一定。
「前面的夜兔女孩,可以等一下嗎?」土方試圖以友善的方式搭話,以放鬆她的戒心,「找我有事嗎?」神樂轉頭問,她一臉困惑的說,「我不訂報紙的喔。」「我不是要推銷,我只是想問妳一點事情。」土方正在想要不要買點吃的拉攏她,畢竟她和銀時都對食物來者不拒,「好吧,我可是很大方的,但只能問一個問題喔。」少女插腰道,「我想跟你談談,一個叫坂田銀時的…。」「副長好!」一旁正在巡邏的隊員一看到鬼副長的臉就下意識的大聲問好,「是條子!」神樂急忙跳上二樓的屋簷,「原來是想抓我嗎,雖然只吃得起雞蛋拌飯,不過少女的身價可還是很高的喔!」「我只是…。」神樂不待土方解釋,就以怪力縱身一跳,落在了幾棟房子外的屋頂,然後再跳了兩跳,那一身鮮紅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視線中了。
也懶得罵那個不長眼的隊員了,反正看神樂那個樣子也是一樣不認識自己吧,土方現在只想要好好喝一杯,但到了和銀時常去的小酒館時,卻發現還沒有開始營業,說的也是呢,現在不過才近午,就連喝醉也還太早,土方只得拖著腳步,無精打采的往屯所的方向回去,至少那裡的人還知道自己是誰。
土方走過了樓梯前,這座長長的石階通往了上方的神社,他昨晚和銀時喝了酒也經過了這裡,而土方甚至還記得他們兩人談話的內容,是那麼的鮮明,彷彿就是剛剛才發生的一樣。
「土方,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有什麼願望嗎?」銀時搭著土方的肩問,「我也沒什麼特別想要的,反正我明天已經請好假就是了。」土方摟了摟戀人的腰,「少來了,你每次都裝得一副成熟的樣子,我可是知道的,你的獨佔慾可是很強的。」銀時一邊笑一邊用手指戳了戳土方的臉,土方沒有抵抗,反倒還有些享受的樣子,怪了,記得剛才他沒喝那麼多啊,「如果知道的話,就說點真心話不好嗎。」「這個嘛…。」銀時只是傻笑,「那如果有個願望的話,要是能讓你沒遇過以前那些事就好了,這樣也許你能夠老實一點。」土方幾乎有些在賭氣了,但他也明白,以前的那些死亡和離別讓銀時有著容易不安的一面。
「那樣不行啊。」銀時停下了腳步,「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是現在的我了。」他的笑容帶著無奈的落寞,「我隨便說說的,你別…。」土方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開玩笑的啦,最喜歡這樣會因為幾句話而緊張的十四了呢。」銀時馬上就笑了出來,「少來了,別想這樣就矇混過去,明天可要讓你多說幾次呢,壽星特權你知道吧。」土方握住了對方的手,「我可是鄉下來的,不太清楚城裡人流行的玩法呢。」銀時裝傻的別過臉去,「我也是鄉下長大的啊。」土方忍不住吐嘈道,「說的也是呢,野武士大人。」銀時邊走邊用力的搖晃著兩人緊握的手,兩人就這樣邊談笑邊回到萬事屋,然後是屯所,接著今天就一切都和昨天變得不一樣了。
「不會吧…,那不過只是玩笑話罷了…。」土方才想到昨晚的對話就是在神社前發生的,他疾步爬上長長的石階,要是銀時沒有了過去那些事情,只要當初其中的一個選擇不同,他大概就不會來到歌舞伎町了,那麼,他身邊的人也許就會像現在這樣,過著即使無數次擦肩而過也互不相識的普通生活吧。
土方穿過紅色的鳥居進到了神社裡,他依著參拜的手續漱口洗手後,來到了正殿之前,他在錢包裡抓了點零錢丟進賽錢箱,搖過鈴後謹慎的鞠躬拍手,他全心全意的祈禱著,神明大人啊,如果這一切都是您實現的話,那麼,請再一次的傾聽我的願望,請還給我原來的生活,請還給我那個有著滿頭捲髮的傢伙,雖然不夠坦率,那對我來說,已經是足夠美好的戀人了。
土方許完願後,像是將力氣都用盡了一樣,他一屁股坐在階梯的最頂端,眺望著一整片的歌舞伎町景色,說到底,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神明大人造成的,若是這一切已經無法變回之前那樣…,土方突然覺得很想抽根菸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裝著香菸的口袋。
「神社裡可是禁菸的喔,副長大人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那個調笑的口吻和聲音都再熟悉不過了,土方急忙回頭,有著一頭銀捲髮的男人正對著他笑,而且身上還不知道為什麼穿著神社人員的袴,「你在這裡啊!」土方站起身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裡,「你小心點,別摔下去了,要是從這個階梯滾下去的話,可能就要展開新生囉。」銀時退了兩步,讓他們都遠離了石階一點,「而且我不是有跟你說過,早上有幫忙打掃的工作嗎?」「你沒說過吧!」土方還是沒有放手,「我昨天不是說了嗎,在酒館的時候,就在我說再來一盤烤花枝的時候。」銀時一臉認真的說,「我根本就沒聽到好嗎!重要的事情不要和點菜混在一起說!」不過土方已經覺得那些事怎麼樣都好了,「總之先放開我吧,這裡可是清淨之地啊,副長大人。」銀時有點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還緊緊箍住自己的土方。
「你一定要聽我說,我剛剛遇到一件很離奇的事。」土方已經打算把那些過於現實的經歷都當做一場夢就好,「看來你就連生日當天也是很忙啊,還真的是個工作狂呢。」銀時彎起了嘴角說,「我工作也差不多要結束了,就一邊吃點心一邊聽你說故事吧,甜點也算在工作酬勞裡喔。」銀時拿起被忘在一旁的掃帚就往屋裡走,「那得說上一段時間了。」土方跟在他身後移動,「反正你和我接下來都沒有工作了嘛。」銀時笑著打開了木門,「說的也是。」土方抬頭看了一下外面,沒想到歌舞伎町的天空是這麼的藍啊,他打從心底笑了起來,然後便進入室內,準備和那個在由無數選擇堆疊起來的概率之海中相遇的戀人一起,悠閒的度過生日當天所剩下的時光,而這就和平常的每一天一樣美好。
日安,這裡是今年也祝副長大人生日快樂的大竹!
這次的故事概念其實是從前幾次副長生日賀文的廢案來的,
一直都覺得很有趣,所以就在今年用上了,
我一直都覺得銀時的過去是他情感纖細的一大半原因,
那如果他能快快樂樂沒遇上什麼大事情的話,
應該能夠過上很愉快的青少年生活吧,相信也會影響到他現在的性格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現在這個歌舞伎町的坂田銀時了,
他應該不會流浪到這裡,萬事屋也不會集結起來
而他與土方,大概是也是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了吧
我覺得這樣兩個未來是無法放在天平上面來說哪種生活是比較幸福的,
因為每一個未來都是經過選擇而產生的,
這當做出了選擇後,也必定放棄了些什麼,
而就在這一連串的選擇所導致的結果裡,
他們兩個在這個熱鬧的街道上相遇。
我私心的覺得這也是相當幸福的,
所以希望最終還是能回到平常那個樣子,
而且副長今天生日還不給他個好結局也說不過去嘛www
總之就是這樣,
再一次祝副長生日快樂!。:.゚ヽ(*´∀`)ノ゚.:。

不休假會扣考績這點也太爽了 我也想去,然後天天休好休滿 這樣就可以拿甲等了(不要這樣過度解讀) 如果沒有經歷JOY戰爭的腦婆啊 應該跟假髮和小晉助相處的時間更長 然後應該變得更會耍笨? 還有....更會耍笨?(欸) 我除了這個想不出別的了wwww 都是他那個長髮白癡同學害的www 或是一直凹小晉助請客 反正少爺嘛,零用錢括打是無限的 這樣的話這三隻沒有經歷戰爭 應該會在和平的狀態 打打鬧鬧的長大 感覺也滿不錯的,可是這樣腦婆就遇不到土方了 副長生日快樂喔 他應該最期待蛋糕上擠滿美乃滋的那橋段吧 (腦婆表示不要摧毀甜點)
我覺得以公家機關來說,太多沒放會扣分, 但是你全都休光了應該是沒加分的, 會維持一個你很難拿捏的標準才像公家機關嘛www(欸 沒有joy過的話, 感到腦婆會變成更專業的吐嘈吧, 畢竟阿哈哈和假髮都太值得吐嘈了, 小晉助大概也只負責吐嘈假髮而已, 銀醬這樣一直負責吐嘈所有人真的是很辛苦捏www 假髮如果在和平時代看長相感覺可以去當模特兒, 然後小晉助大概會為了讓大家看看假髮有多正, 出於這種自慢感下,直接開一家經紀公司直營他老婆, 但是經營方針是不說話的神秘美人這樣(欸 阿哈哈大概還是去做貿易了吧, 銀醬感覺還是會去做跟人有關的工作, 我想幼稚園老師和甜點店老闆都很適合他吧www 雖然這樣很和平,但我還是希望他能遇到土方呢w 有個可以一起喝酒一起拌嘴的人是幸福的 最近再祝副長一次生日快樂! 美乃滋只可以擠在自己盤子裡喔, 不然做蛋糕的人會生氣的ww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