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架空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在餐桌上你喜歡什麼樣的菜色呢?
我的話,果然還是覺得餐後那個布丁看起來最好吃了
「好啊,那就這麼辦吧。」銀時轉頭看向帶著茶具走進房內的執事,「會、會,我會去的,你要確認幾次啊。」眼見銀時仍繼續對話筒的另一端說話,土方安靜的將銀盤在桌面擱下,將兩只精緻的瓷杯擺妥後,他便動作流利的將紅茶注入杯中,「晚點吧,我才剛醒沒多久呢,知道了、知道了,茶都要涼了,先這樣吧。」銀時總算得以將話筒放回底座上,「要去哪裡?」土方將茶杯推了過去,聽銀時說話的方式,對方應該是熟識的人,「剛才的是狄恩啦,那天偵探不是帶來了照片嗎,我想說商會那邊人脈比較廣,可以拿去讓他看看,結果他就趁機念了我一頓。」銀時吐了吐舌頭後端起茶杯,然後就被茶燙得又直吐舌頭。
「所以我們要去威爾遜先生家裡嗎?」土方小心的啜飲著手中的熱茶,「因為他已經回去工作了,所以我們這次就到商會去,反正你也沒看過商會總據點,就順便去看看吧。」銀時好不容易才把茶給喝完,「那要馬上出發嗎?」土方雖然這麼問,但他早就知道答案,所以又接著把茶杯給滿上,「再等一下吧,反正一天還很長呢。」銀時在沙發上用力的伸了個懶腰,「那就等到休息夠了再出發吧。」執事將茶壺放回托盤,坐到了這個大宅主人身邊,「雖然你也才剛起床就是了。」「你跟我是同個時間醒來的好嗎,有意見的話就別到我床上來啊。」銀時從早報上方白了他一眼,「那還真是相當困難的要求呢,我的主人。」執事裝作沒看見對方的反應,拿起今天收到的信件挑撿著,平日裡也只有異三郎先生會寫一堆信過來,所以土方每天早上都得把這些都挑出來放進藤箱裡,但今天卻難得的還有封其他人送來的信,土方好奇的拆開來,先一步的閱讀起裡面的內容。
「就快要到了吧。」土方看向馬車窗外的熱鬧景色,因為街道四周往來的人群很多,所以馬車駛得很慢,正好能夠將外頭看得清楚,「差不多了,我不喜歡來這裡就是這樣,不管哪裡都擠滿了人。」銀時有點無奈的把下巴掛在土方肩上,「不然你再跟我去爬山吧?」土方笑著把頭輕輕靠了上去,「那還真是饒了我吧。」銀時笑了出來,「啊,總會的大門口在這裡。」銀時指向了窗外,土方順著看向外頭,氣派的深色建築門口外滿滿的都是攤販,「商會的門外面是販賣部嗎?」土方有點意外,他還以為這種地方應該會設下重重門禁才是,「看來今天是市集活動呢,狄恩當初特意在商會門口留了個廣場,然後常常舉辦一些附近居民可以參與的活動,說什麼對商會的形象比較好之類的。」銀時聳了聳肩,「不過我都是從後面的出入口進去的,不然馬車很難靠近。」就在他們兩人交談的同時,商會的大門已經遠遠的拋在後面,在緩緩的繞了個大圈後,土方他們來到了一處幽靜的花園,花園裡有著相同風格的深色建築,看來這裡就是商會的後門吧。
「商會那邊會派孩子來迎接我們嗎?」土方看向門前那個正左探右望,明顯在等人的孩子,「啊啊,沒錯,他就是在等我們呢。」銀時擠到窗邊後就笑了出來,待馬車在大門前緩住後,那個小孩自己便衝了過來把馬車門打開,「等、等等。」土方還沒來得及阻止,那個金髮的小個子就蹬上台階闖進了車廂。
「阿銀!」孩子直接撲進了銀時的懷裡,「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麼高啦。」銀時居然摟住他笑了起來,那個親暱的模樣讓土方眉間皺得不能再皺,「你是…。」土方才要開口,另一個聲音就在車廂外響起,「菲特,這樣太失禮了,快點下來。」站在地上往車廂裡看的是個年紀大上一點的金髮少年,「知道了,你不要跟爸爸說喔。」菲特急忙從車裡出來站在少年的旁邊,擠在裡面實在不好說話,銀時向土方使了使眼色,兩人也從車廂裡出來,馬可先生見沒他的事,就悠哉的把馬車開向休息處去了。
「還沒來得及向土方你介紹呢,他們兩個是…。」銀時轉頭對土方說,「您好,我是威爾遜‧肯特。」少年彬彬有禮的主動打了招呼,「我是菲特,你好!」菲特很有精神的舉起手大喊,「正如你所想的,他們兩個就是狄恩的孩子,以前常常到我們家裡來玩呢。」銀時笑著說,「阿銀,這個人是誰啊?」菲特抓著銀時的手好奇的問,「菲特,這樣很沒有禮貌。」和弟弟蓬鬆的髮型不同,雖然一樣是金髮,但肯特的頭髮整整齊齊的貼在臉頰旁邊,「他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土方,他最近畢業從學校回來了。」雖然對方是兩個孩子,還和銀時一臉親密的樣子,但畢竟是威爾遜家的人,土方不願失了禮節,急忙自我介紹,「在下目前於坂田家任職,名為土方十…。」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執事!?」菲特改握住了土方的手,一雙眼睛發出了興奮的光芒,「你為了拯救家裡,毅然決然的離家修行六年是真的嗎!?」就連剛剛還一臉小大人的肯特也圍了過來,「聽說你身世成謎,有可能是從其他國家流浪過來的是真的嗎!?」孩子們的發問幾乎要將土方淹沒,「嗯…,大概…,就是這樣…吧。」但那些傳言總覺得多了很多奇怪的地方,土方又不忍戳破孩子的幻想,只得含糊應付過去,「你們怎麼站在這裡聊天,老爺還在等著客人呢。」威爾遜家管家的席德從屋裡出來,適時的拯救了土方,「可是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呢。」「阿銀很久沒來玩了,再等一下啦。」兩個孩子見狀對著管家嘰嘰喳喳的抱怨了起來。
「你到底都對他們說了什麼啊!」土方趁隙悄聲對一直在旁看戲的銀時說,「我又沒有說謊,雖然可能有點誇大就是了。」銀時笑嘻嘻的回答著,「你也稍微考慮一下身處謠言中心的我的處境吧!」土方忍不住吐嘈道,「反正很有趣,有什麼關係嘛。」銀時的笑容更盛了,「父親在辦公室裡,我帶你們過去吧。」肯特恢復成剛見面時的冷靜模樣,恰巧打斷了土方已經要說出口的反駁,「太可惜了,我還想帶土方在商會裡逛逛呢。」銀時故意這麼說道,「我!我可以帶他去!我對這裡很熟!」菲特馬上自告奮勇的舉起手,「我也可以介紹啊!」肯特忍不住也顯露出孩子本性,兩人就這樣拉扯著土方的衣服把他帶進了屋內,「你們不要拉得那麼用力,土方先生的外套都要皺了,這樣要他怎麼見人啊。」總是叨叨絮絮的管家急忙勸阻著家裡的兩位少爺。
「土方大哥哥還真是受歡迎呢,都沒人要理我,我就只好到辦公室去和另外一個老人家喝茶了。」銀時一臉與我無關的神情,完全忽視了是他先挑起這個紛爭的,「你…。」土方本來要說出些什麼,但顧慮到此處並非家裡,只好硬生生的把話給吞了回去,「不然這樣吧,我和兩位少爺一起給土方先生介紹商會,就麻煩土方先生陪陪我們吧,不然少爺們看來是不會罷休的。」管家席德既然都開口了,土方實在是沒辦法拒絕,「那銀時你呢?」他轉頭尋求協助,「就像我說的,我先去喝茶啦,放心,我們會等你來再開始聊正事的,加油啦。」銀時對他眨了眨眼後,逕自走上了通往威爾遜辦公室的樓梯,「那我們就出發吧!」「走囉!」土方還來不及把心裡那句可惡說出口,就被孩子們給拉到另一個方向去了。
「還好嗎,小鬼們吵得我這裡都聽得見。」才剛離開兩個威爾遜,銀時一開門就看見最老的那個威爾遜笑著問,「嘴上這麼說,你還不是一天到晚在炫耀自己的孩子有多聰明又有多可愛。」銀時自己走到書桌旁的沙發坐下,「孩子做得好就要誇獎啊,況且他們都那麼像莉亞娜,怎麼可能不可愛呢,說到這個,上次我和莉亞娜啊…。」威爾遜給銀時倒了杯茶,辦公室裡有太多重要的文件,所以除了管家之外他基本上不讓人進來,所以就只能自己動手了,「好了、好了,把你和莉亞娜的事情留在你自己的腦海裡就可以了,不阻止你的話,天都黑了我們也談不到正事。」銀時笑罵著對他擺了擺手,「好吧,雖然很可惜但我們還是回到今天你來的目的吧。」威爾遜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你打聽的那個人,的確和商會有關係。」
「是嗎,你繼續說。」銀時馬上收起了笑容,他將背靠在沙發上,兩手擱在椅背上方掛著,威爾遜頓了一下,在對方明顯不悅的氣壓下繼續說,「他的簡介就等土方進來再說吧,目前他是我們的相當下游的廠商,也剛合作沒多久,你要我切斷所有和他的交易嗎?還是說要把他找來套話呢?如果要在商業圈裡斷絕他所有可能的發展也是很簡單的。」威爾遜的語速原先就相當快,被銀時那鮮少沒有半分笑容的模樣給震懾後,說得更快了,「不必,你要保持跟他的往來。」銀時閉上雙眼後又看向了前方。
「要讓他…無法動彈是嗎。」威爾遜很快的就察覺了對方的用意,「不能讓他再逃走了,花了那麼多年才總算找到他。」銀時冷靜的說出了宛如判決的話語,「必須要在這次就有所了斷,我已經受夠這件事了。」「那我對他放出有新投資案的消息吧,他之前一直主動上門來推銷自己,想必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這樣他的大部分資金就會在商會這邊,就算察覺到什麼也會綁手綁腳的,難以迅速脫身。」威爾遜馬上提出了建議,「那就拜託你了。」銀時笑著說,「沒、沒問題。」威爾遜被那個只是把嘴角彎起來的笑容給弄得有些慌張,多年前他被銀時本人告知後就知道他和尋常人不太一樣,但平日相處他總是帶著悠哉的笑容,會開玩笑也會發牢騷,甚至對甜點有著非比尋常的熱愛,所以即使數十年容貌不改,威爾遜還是不覺得銀時和人類有什麼不同,但也只到今日了,那個冰冷又疏離的模樣也許才是這位非人老友真正的樣子也說不定,想到這裡,威爾遜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之後,你想要怎麼做?」威爾遜終究忍不住問了,「這件事一直都不是我想要怎麼做啊…。」銀時交疊雙腳將上半身前傾道,「是土方要怎麼做才對。」他嘆了口氣後端起茶杯,「你做了那麼多準備,我還以為你要…。」對方又變回了熟知的模樣,威爾遜不禁有些安心,「要是我獨斷了的話,土方知道後肯定會埋怨我的,我可不打算為了這種傢伙和他吵架。」銀時相當無奈的嘆了口氣,「孩子已經大了,我們就只能盡全力的安排,然後喝著茶等待了。」「這我倒是多少能夠理解呢。」看到銀時這樣威爾遜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裡也跟著鬆了口氣。
「你看、你看,爸爸的辦公室就在前面喔!」孩子充滿精神的聲音從遠方就能聽得見,「等等,菲特,在進去之前…。」「我知道啦,在進爸爸的辦公室之前一定要先敲門對吧。」「看來說正事的時間就到這了吧,我也開始累了。」銀時伸了個懶腰,「土方那邊可是認為接下來才開始呢,就算我配合你,你演技也要好一點啊。」威爾遜從櫃上找來茶杯,放在對面另一個杯子旁後倒滿,「知道了,那等會就拜託你啦。」銀時以手托腮輕笑著,他的話才剛說完,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爸爸,我可以進來嗎?」菲特用稚嫩的聲音問,「我們已經向土方先生介紹過商會了,父親。」肯特接著補充道,「進來吧。」威爾遜對將門打開了的孩子們招了招手,與他們閒聊幾句後,孩子們就懂事的把客人留在辦公室裡,走之前還沒忘了把門給帶上。
「謝謝你陪他們玩,很累人吧。」威爾遜對銀時身邊的位置擺了擺手,讓土方坐下,「不會啦,孩子們就是喜歡跟在年紀大一點的大哥哥身邊嘛。」銀時事不關己的喝著茶,「就算要說客套話,也是我來說吧。」土方沒好氣的坐在了銀時身邊,「反正土方人這麼好一定不會介意的,所以我就替你回答了啊。」銀時聳了聳肩,「好了、好了,還是先回到你們這次來的目的吧,銀時剛剛已經給我看過那張照片了,我認識那個男人沒錯。」威爾遜一邊將大家的茶杯滿上,一邊說著土方應該知道的訊息。
納達度‧龐諸,是個北方的沒落貴族,他的家族曾經相當顯赫,但那至少都是三、四代之前的事了,後人維持著同等奢華的生活和自尊,卻又沒有足以支撐的才能,最終到了納達度這一代,貴族的名聲與土地都破敗無幾,守不住領土的王也只有被放逐的命運,與妻女離異後,他就藉口身體欠佳到南方療養,帶著剩餘的財產來到了名下最後一棟宅邸裡。
「不過他看來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成就吧,能力和努力都不夠,遇到問題就想用貴族派頭來解決,如果還在他的封地也許有效啦,這裡才沒有人會吃他那套呢。」威爾遜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忘記不了過去榮光的人是振作不起來的,那天我們去家裡探望你的時候,還看到他在大門外為難席德呢。」想起了納達度與管家的爭吵,銀時態度輕篾的說,「那天啊,他的確來過,但不是真心來慰問的人我都讓席德給趕回去了。」威爾遜想了想後回答道,「我就覺得好像看過那個男人,原來是那一次啊!」土方這才被喚醒了記憶,「一開始我也不太肯定,但現在確認他和商會有關係的話,那應該就沒錯了。」銀時轉頭對著土方說,「你為什麼不先跟我說呢!」土方有些激動,「我…。」銀時被對方的反應給嚇了一跳,連臉色都起了變化。
「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稍微中斷了即將要衝突起來的場面,「爸爸,還在忙嗎?」菲特軟嫩的聲音在門外問著,「怎麼了,我還在跟客人說話呢。」威爾遜溫聲道,但他心裡想的卻是「真不愧是我兒子,來的時間剛剛好!」就是了,「媽媽說難得阿銀來,她準備了一桌菜,叫你們快點來吃午餐,不然都要冷了。」菲特大聲的轉述著媽媽交代的話,但還是很乖的沒有打開辦公室的門,「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好!」聽到爸爸的回答後,菲特就爽快的咚咚咚地跑開了。
「那麼金髮男人的事就到這裡了吧,我會繼續摸清他的底細的,有需要安排你們見個面嗎?就說是商會派你們去洽談新合作的就可以了。」威爾遜提議著,銀時忍不住停下動作,任憑他的唇浸在茶中,只是屏住了氣息,「不了,還沒肯定就見他的話,沒有什麼幫助。」土方思索了幾秒後做出決定,銀時聽言後將茶一飲而盡,把空空的瓷杯放回了桌上,「那就先這樣吧,莉亞娜做的菜可是一流的,我們快走吧。」威爾遜打開辦公室的門,禮讓兩位客人先走,土方先出了門打算在外候著,銀時則是跟在了他的身後。
「多事。」在與威爾遜擦身而過時,銀時輕聲道,「孩子大了要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你說的嗎?」威爾遜沒等對方回嘴就大步走到了前頭,將兩人給帶到妻子和孩子們所等待著的用餐室去。
「方…、土方…。」土方過了幾秒才意識到有人在呼喚自己,「怎麼了?」他們兩人在商會用過午膳後,辭別了熱情的一家人坐上馬車,往回家的方向而去,「你還在吃醋啊,對方可是小孩子呢。」銀時用手指戳了戳土方的臉頰,剛才臨走前菲恩和肯恩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當時土方的臉色可是難看到讓銀時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不是在想那個。」土方握住了銀時的手,「只是吃得太飽,開始有點睏了。」
那是個和樂的家庭,兩個孩子無憂無慮的在餐桌前吃著媽媽的拿手菜,夫婦兩人邊用餐邊交換著日常中無關緊要的情報,他和哥哥原本也能夠有這樣的生活的,他的家庭原本也能有機會這樣每天同桌吃飯的,但現在,他甚至連母親會做什麼樣的菜餚都記不得了。
「那你還吃得下嗎,我準備了材料要做十四最喜歡的布丁呢。」銀時的語氣柔軟的像是雲朵,卻又暖得像太陽一樣,「不管多少我都吃得下。」土方閉上了眼,免得老是有種眼淚要流下來的錯覺,吸血鬼難道也能夠讀懂別人的心嗎,「那我可得多做一點呢,免得你連我那份都吃了。」銀時笑著將土方摟在了懷裡,「嗯。」土方除了點頭之外,已經沒有了餘裕,「…誰要我是獨生子呢。」良久他才喃喃的說出這句話,銀時愣了幾秒後啞然失笑,「說到這個,我也算是獨生子呢。」銀時輕撫著土方的頭頂道,那樣只想自己佔有一個人,不願與人分享的感情,他是再清楚也不過了。
「對了,反正人都在外面了,要順道去拜訪一下嗎?好像就在這附近吧。」在持續了一會的寂靜後,銀時突然開口提議道,「要去哪裡嗎?」土方有點困惑,沒聽說有其他的行程啊,「你是真的睏了呢,早上你不是才收到催促的信嗎?」銀時笑了起來,「啊…,你是說近藤先生的家嗎。」土方這才意會過來。
今早混在報紙與異三郎大量信箋裡的就是總悟的來信,信裡不僅不懷好意的過度關心土方的感情發展之外,還「提醒」了土方之前收留他過夜的事,叫他記得帶主人前來道謝後,還順道挖苦了戀愛中的人都是群傻子。那封信讓土方勃然大怒,銀時看了信卻只是大笑,「真是個有意思的朋友呢。」銀時把信紙還給土方的時候還順手擦了擦眼角擠出來的淚水。
「雖然那天你最後沒在那裡留宿,但的確也是給人添麻煩了,我應該要親自登門道謝才是。」銀時才發覺那個夜晚感覺已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不…,可是…。」居然要讓銀時和總悟見面嗎,土方突然覺得頭開始痛起來了,「啊…,也是,今天只想說要來見熟人,沒有很講究,果然還是該回去換套衣服再來嗎?」銀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不是因為那個,你穿什麼都很好看的。」土方突然認真的回答讓銀時雙頰發熱了起來,「我才不是要聽你說這個啦!不然你到底是在煩惱什麼?」銀時急忙的轉換話題,「因為那個家裡的執事是個以製造混亂、捉弄別人為樂的人,和他見面絕對不只是去喝杯茶那麼簡單的事。」土方實在是有太多慘痛的經驗了。
「反正土方你也會跟我去嘛,況且說到捉弄別人,我可不覺得我會輸呢。」銀時狡黠的笑了起來,「這我倒是有切身感受呢。」土方苦笑道,「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的話,我們就走吧,反正近藤先生也說過歡迎隨時去玩的。」土方打開面向駕駛座的小窗,向馬可先生交代了幾句之後,馬車就拐了個方向前進。
「所以那個叫總悟的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銀時等土方坐回原位後開口問,「你都說成這樣了,總是得做點戰前的情報準備吧。」「我之前有給你看過他的照片吧。」土方在說話前就先嘆了一大口氣,「我記得,是那個有著栗色頭髮的少年對吧。」銀時在和土方一起看學校的相簿時有過這個印象,「他啊…,之前我還在學校的時候,有一次運動會時…。」土方不得不再次回憶起當時受害的經過,銀時卻聽得入迷,一會大笑一會提出疑問,馬車承載著兩人輕輕的搖晃前進,在到目的地之前還有好一會呢,要是能在馬車停止前把回憶都說完就好了,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話,能夠說的話題果然是怎麼樣都停不下來的吧。
日安,這裡是其實超喜歡看土方吃醋的大竹!(欸
相信大家也看得出來,
本來這次要寫去商會獲得情報和去近藤家兩件事,
結果爆字數了就只能下回待續了,真是拍謝啦
這次壞人的名字出現了,叫做納達度‧龐諸,
因為我一直避免著在寫壞人角色時用作品裡本來就有的角色,
再怎麼想也覺得那個角色的粉絲會很不愉快,所以就照慣例原創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一定在想這個名字也太難記了吧,
叫什麼納達度‧龐諸的,
為了幫大家增加記憶點,
當初我想名字的時候是用「那大肚‧胖豬」的諧音過來的,
因為還沒能跟他有個完結,希望大家能這樣對他稍微有點印象呢www
希望大家這次可以感受到土方身為獨生子的獨佔慾,
以及銀時身為監護人不惜一切也要讓土方達成願望的心情,
不過土方少年最後會怎麼做呢,
現在說這個都太早了,
還是等他從混亂製造者手中無事脫逃回家後再說吧
那麼,我們下次見(用力揮手

「反正土方你也會跟我去嘛,況且說到捉弄別人,我可不覺得我會輸呢。」(X) 「反正土方你也會跟我去嘛,況且說到抖S,我可不覺得我會輸呢。」(O) 腦婆的意思應該是這樣吧www(被大腿踢 你一直強調獨生子,會讓我想到你公司那隻大屁貓啊ww 不過土方那種獨佔慾跟屁孩沒關係 跟任性也沒關係 這應該是那個吧,就是用紅外線熱像儀掃過去 股間那塊溫度最高的那種獨佔慾吧www(被托盤砸臉 我覺得腦婆遇上總悟應該會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然後土方你屁股要夾緊了www 這兩個抖S不把你活生生剝皮了才怪www(欸 最後那個反派的名字, 幸好我弟不在旁邊,因為他肚子超大的www(欸 那就先這樣啦www
我們是優雅的吸血鬼,說話不能那麼直接, 不過銀醬說的的確就是這個意思呢www 但是被當面說破的話,還是會被腦婆大腿踢的www 土方總是不能說,不管是男女老幼都不準碰我的人 他的屁股只有我可以摸!吧www 所以就只好用獨生子來包裝一下這個心態了, 不過我想他的兩腿之間的確溫度很高就是了ww 兩個抖s的相遇一定會有很多火花的, 然後那個火花就會燙到旁邊的m吧, 我會好好努力思考欺負土方少年的一百種方式的ww 反派就是要肚子大(? 不過生活很奢華的話感覺應該也瘦不到哪裡去吧 那就先這樣啦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