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架空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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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端坐在轎中,他拉了拉身上不慣穿的華服,任由四名轎夫將他抬進山裡,此時正為日落之際,天色濃重鮮艷,妖異異常,而獻給狐仙的祭品需在此刻送達洞穴,雖不知道之後會如何發展,男人只知道那些被喚做祭物的一個個活人,在天亮後就消失在洞穴裡,再也沒有回來過。
村裡的乾旱已近兩年,冒芽的作物枯得焦黃,好不容易借錢買來的新種又旱得伸不出土,但若不落種的話,就連明年也沒得收成了,村裡的人別說已將庫存糧食給吃盡,就連河水也逐漸乾涸,大家實在是沒了辦法,才想到起傳說裡此去幾十萬里山地皆為祂所有的那位狐仙大人。
這個地方的狐仙信仰早已被廢棄許久,要不是村長他們這些老人提起,估計也沒什麼人記得了,也只有他們還記得在餐前遙謝狐仙大人保佑,以求風調雨順,年輕人們面面相覷,莫非狐仙大人發怒了,但現在才祈禱似乎也緩不濟急,大家思考了許久,似乎也只剩下獻祭的方法了。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就算真有狐仙大人存在,真是因為怒氣難平而降罪,又怎麼能保證祭品犧牲後,就能天降甘霖,但他們回頭看看家裡的米缸,用指節輕輕敲擊後,裡頭空蕩蕩的只有回音。那便試試吧,反正若是不成,大家也是得一同餓死的,於是男人便換過漂亮的衣服,爬進了轎子,打算前往傳說中狐仙居住的洞穴裡。
男人的名字是土方,他是自願成為祭品的,既然必須要送人去的話,他覺得比起老人與幼兒,他是更好的選擇,土方是不相信這套說詞的,若真有神仙,怎麼會因為發怒就降罪於人,所以那洞窟內若有些什麼,八成也是隻妖怪罷了。於是土方主動承擔獻祭的責任,但他在上轎前就懷藏私心,貼肉藏了隻小刀在華服內。
憑什麼村裡要世代擔憂不知是否存在的威脅,若真能見到狐妖,至少應該能被咬破喉嚨時拼個魚死網破,見轎子停了下來,土方便收拾好心思佯裝沒事,「祝你好運。」轎夫發顫的聲音在簾外響起後,慌亂的腳步聲便越逃越遠。
為了不使狐妖起疑心,土方照著村長交代不得捲簾,只能在轎中安坐,儀式用的燭光在面前微微跳動,微弱的只能照亮數步之遙,土方只得專心以聲辨別動靜,但無論他等了多久,四周還是一點也沒有變化。
不耐久候,土方正想掀起轎簾往外望,突然一股暗香襲來,由不得他細想,土方便已昏睡過去,待他再次張眼時,土方竟全身無法施力,只得看著不知何處的天花板,「回去吧。」男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誰!?」土方苦於全身難動,只得大聲喊著,「回去吧。」那個聲音像煙霧般於空中飄動又隨風而逝,不遠處突然有開門聲響,土方猛力坐起,此處為一偌大房間,房裡只得他一人。
土方看向那扇被開啟的門,門外之景便為山洞外的景色,莫非此處便為洞內,他沒有移動半分,但這擺設華美的屋內哪有半點石頭山洞的模樣,況且若自己仍在洞中,又是誰在他旁邊放上了金銀財寶和鮮果。一般人見有活命之機會,多半已拽住包裹便逃了出去,土方偏是個脾氣固執之人,他沒打算這般簡單就離去,但他實在是餓壞了,畢竟村裡已久無新米,所以土方抓起鮮果便大口啃咬,一連吃了三個腹裡才稍有實感,他拿起第四個果實本要一口咬下,但土方想了想便貼身收著,以備不時之需。
土方將沉重的禮服脫得只剩輕裝,就如同他平日那般,所幸藏在身上的短刀沒被收走,土方拍了拍衣帶後便稍微安心了點,他好奇的打量了身邊那袋財寶,沉甸甸的足足有一大袋,全都帶著太難行動了,所以土方只是在裡頭揀了一對相同的金戒指放進口袋,好在回去後,能有個東西能夠佐證他的經歷。
土方打開房間門調查環境,但打開一個房間後緊臨的是另一個房間,無論房間大小,裡面放的是家具還是書櫃,只要一開房門就會進到隔壁間,別說樓梯之類的東西了,就連走廊和窗戶都沒有,土方突然沒有了主意,他不過才經過了幾個房間便有些難辨南北了,若再往這城內去,只怕難以脫身。
「都到這裡了,怎麼能沒見到那個狐仙呢!」土方下定決心後便一鼓作氣往前走去,他氣勢驚人的打開一連串的門,一下便突進了好幾十尺。「這該怎麼辦呢…。」離土方不遠的房間暗處站立著個男人,他以手撫頰思索片刻,「罷了,且看他有多少能耐吧。」男人走進一旁的小書房,然後便消失了蹤影,這些房間看來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他順利的走進位於城裡最上方的臥房,悠哉的躺臥著靜待發展。
土方很快的便察覺有人在觀察他,但偌大充滿數不盡房間的屋內只有自己,不知該如何是好,亦不甘就此離去,土方乾脆便橫衝直撞大鬧幾個時辰再說,當他開始覺得有些倦意時,打開門後那個小客廳中央放著一只矮桌,矮桌上有著一套熱騰騰的飯菜,漂亮的白米飯滿盛在碗裡,盤裡是裹滿醬汁的肉塊與一點枯黃也沒有的翠綠蔬菜。
土方想馬上拿起筷子吃個精光,他努力站定腳步觀望片刻,但卻連幾秒都等不住,若是要下毒害命,一開始土方便早已沒有清醒的機會,既然性命無憂,他便放膽大吃,佳餚滿桌竟沒有一道不好吃的,土方久違的感受了肚皮微撐的感受,是如此的滿足。
休息夠了,土方再往前了幾間房,就在他尋思著也該碰到這城的外牆時,下個房間異常的廣大,大得可以舉上百人的宴會也沒問題,土方邊往前走邊觀望四周,突地一道紗簾在他面前拉上,將廣間一分為二。
「莫動。」土方正欲掀簾便被人溫聲喝止,他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不知何時,簾內隱約可見一人端坐,「坐吧。」那人抬起手道,土方回頭,他身後已經擺妥了坐席。
「你為何不回去?」待土方坐定後簾內問道,「我是來見狐仙大人,請求他解除乾旱的。」土方說話時暗自摸向懷中刀,以圖能先發制人,「若能如願以償,願以性命相抵。」至少也得搏個兩敗俱傷才是,土方握緊了刀柄靜待時機。「天象的雨旱晴雪非我所管,你求錯人了,既然你見也見到了,那便可離去了。」狐仙突然笑了出來,「你的命和那只刀就自己收妥吧。」
「你…不要人命?」土方訝異的放開刀柄,「我不曾向人類索要過祭物。」狐仙似乎有些困擾,「別老將我不需要的東西送進洞來,打發那些『祭物』走也是很累人的。」「那麼那些人都到哪去了?」土方忍不住追問,「誰知道呢,他們拿了財寶和食物就走了,這倒是比你聰明多了呢。」狐仙輕笑道,「但他們沒有一人回到村裡啊…?」土方不可置信,「說不定,只是不想回到眾人讓他替死之處吧,至於你,也儘早離去吧。」狐仙並不打算多花心思去猜測人類的想法,他話一說完便轉身離去。
「等等!」土方大步向前越過紗簾,「無禮。」狐仙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一股無形的力勁將土方摔出簾外,再抬頭,房裡只餘他一人。但土方看得清楚,自稱狐仙的男人就連頭髮與衣裝都是一片雪白,捲翹的短髮下是如羊脂玉般的臉龐和端正的五官,土方在原地愣了一會,腦中滿是狐仙微慍的瞪了他一眼的神情,不能不好好看看他,土方想將對方看得更加分明,於是他沒走向狐仙為他開的門扉,而是另有打算。
土方直接睡在了掛有垂簾的那個廳裡,今早醒後他便同昨天一般四處闖蕩,狐仙正在暗中觀察著,土方確信了這一點,當他腹鳴饑餓時,下個房間裡便有美味的飯菜,當他一身大汗時,便有可供沐浴的木桶與熱水,夜深後,地榻上便會有備好的被褥,兩三天下來,土方都覺得自己重了幾斤,對方這麼做該不會是想把他養胖了再吃吧,一這麼想,土方突然有了點他是神之祭物的實感。
「你還沒打算走啊。」土方剛打開門就聽見男人這麼說,這個房間比上次見他那個更加華美,各色的紗帳層層疊疊的將那人掩住,就連身影都有些模糊,「我還有事要完成。」土方想要趁機靠前,卻被無形之牆擋在紗帳前,「這幾日除了將這弄亂外,實在看不出來你有什麼打算。」狐仙的語裡竟有些無奈,「這城不僅一層吧,我想到這裡的最高處去。」土方往上指道,他一直聽見上頭有細微聲響,如果能爬到頂,興許能在哪處撞見狐仙也說不定。
「最高處…,那裡只有我的臥房而已,沒什麼有趣的東西。」狐仙想了想,語裡滿是困惑,「我得看見了才能確定。」土方固執的說,正如他所料的,如果到那裡去,至少能再見上他一面吧,「你愛去便去吧,我也懶得攔你,只不過這裡如果沒些訣竅是闖不出來的,以你一介人類,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踏上台階呢。」狐仙輕輕笑了起來,「那也是我決定的事。」土方沒有動搖。
「不如與你作個交易吧。」狐仙突然這麼說著,「定不使你吃虧。」「什麼交易?」土方沒有輕言答應,「我已許久沒有外出,想知道些外頭的事,你若能說件小事,我便指引你路徑。」狐仙語裡不像是個玩笑,「當真?」「當真。」兩人都同意後,狐仙便倚著扶手在蓆上斜躺了下來,「說吧,人類。」土方想了想,說了個村裡發生過的事,大白狗因為下雨害怕淋濕,在街上大鬧了起來,少女便拉著那隻狗,撞倒了許多攤販,將所有人都弄得一身泥巴,那大白狗最後不僅全身都是泥水,還得被主人好好刷洗一番,實在是徒增折騰。
「哈哈,這倒有趣,你比看起來的會說故事。」狐仙哈哈大笑顯得相當滿意,「那便實現我的諾言吧,左三上二,記著。」狐仙邊說邊站起身,「等等,你的名字是…。」土方急忙問,「名諱一事不與外人知。」說完,狐仙便往後走出了房間。
土方倒是不怎麼氣餒,他私自在心底為狐仙大人取了個小名,與狐仙大人捲翹的髮和面容相襯,亦顯得可親些,土方已經習慣突然出現的睡榻了,他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躺下後想得久了便也睡著了。
次日土方醒後,他想起了昨晚狐仙說過的話,往左走了三個房間,又朝上方穿過了兩個小書齋,果真發現了個向上的木梯,土方沒有多猶豫便上樓去,只見樓上的擺設更簡潔了些,反正也沒其他事可做,土方便隨意的闖進每個房裡,走走歇歇,等待晚上的到來。
用過了相當豐盛的晚餐,土方放下筷子打算飲盡茶水時,房裡一片黑暗,土方快速看向四周想找些能夠照明的東西,卻見房門被拉開,一盞燈火晃悠悠地進到了屋內,「想好了要說什麼故事嗎?」狐仙在房間的另一端坐下,土方不自覺的被持光之人吸引,大步走去,「已經足夠清楚了。」他暗示著要土方停下,土方依言坐在了光亮所及之邊界,停頓了會後便開口道,「那麼,我便說個與現在情景相符的故事吧。」
那是夏天裡發生之事,當時尚年幼的土方與村裡的玩伴到山上去摘取漿果與可食用的菇類,說是要幫忙家裡做事,但大家一離開村便忙著抓蟲爬樹的,玩得不亦樂乎,土方也不例外,聽說最近有人看見了黃金獨角仙,所有的孩子都想要抓住獨角仙好向大家誇耀,也許是太熱衷於此,當土方回過神時,天色已經漸暗,他一不留神就與他人分散,到了未曾見過之處。
土方不諱言當時只是個孩子的自己有些害怕,他憑著直覺尋路離開,卻一無所獲,夜越來越黑,露水也濃厚了起來,孤身一人在這樣的夜裡,總有種隨時要被黑暗給突襲的錯覺,就在此時,土方看見了遠方有個提著燈籠的男人,他努力跑到對方跟前,才想著得開口問路,他便因為實在是太害怕,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個男人沒有笑話他,他只是靜待土方哭過一陣後溫聲道,「迷路了對吧,往前直走便能回家了,切記,千萬不可放手。」說完,男人便將手中的燈籠塞進了土方的手中,土方還想問,那只燈籠就扯著他的身體往前跑去,「謝謝!」土方只來得及看到那人笑著對自己揮手道別,然後就被拉得全力跑了起來,約末過了半刻鐘,土方被帶著走出了一個草叢,他抬頭一看,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家門前。
土方低頭握住空無一物的手,那只燈籠早已不見蹤影,此時母親剛好走出家門,見他呆立在那便喊他進來吃晚飯,原來天空才剛黃昏呢,第二天問過朋友們,大家都說明明就是天黑前便一起回村裡的,直到現在土方還是不明白從哪裡開始才是真正發生過的事,也記不清那持燈之人的面容了。
「…總之你是平安到家了?」狐仙與土方僅垂一簾,說話的聲音清晰可聞,「或許一開始,我便在家裡做夢吧。」土方苦笑道,「沒事就好。」狐仙邊說邊換了個姿勢,他不小心將腳趾伸出了紗簾外,但僅一瞬便收了回去,「還算有意思,那麼一樣實現我的承諾,後四右一,記好。」「…啊?」土方看見那細白的腳趾後便發起愣,漏聽了最重要的部份,「能再說一次嗎?」狐仙的沉默有著不祥的氣味,「…後四右一,下不為例。」他拂袖而去,只餘下那盞油燈在原地閃耀。
土方上前去將油燈放在床邊安全處,他即使已躺進被窩裡,也忘不了狐仙赤裸的腳趾與腳背,他一直想著,想到睡去為止,卻還是難以忘懷。次日他照指示行動,果真又找到往上的樓梯,土方已經開始弄不清,他到底是為了去頂樓見那人才這樣四處亂闖房間,還是擔心如果不這樣橫衝直撞,狐仙就不會在夜裡來見他,但如他都不能明白,也不會有人代他弄清的,土方只得一邊煩惱一邊前行。
日夜更迭,土方為狐仙說了無數個故事,也更加靠近通往頂樓的道路,「你說想飲酒,我便帶來了,你邊喝邊說吧。」日子一久,狐仙也顯得比較隨意,今晚他僅戴了頂寬帽,四周垂下的黑紗將他的臉微微遮蔽,他便坐在土方對面與他談話。
「你還是不能告訴我名字嗎?」土方總覺得心有不平,大概是動用了什麼法術,狐仙從一開始便知道土方的姓名,「這個啊…。」沒想到狐仙沒有生氣,只是淺淺的笑了,「名諱與我是相連的,福禍相依,不得不慎。」「我是不可能對你不利的。」土方極力保證道,「別的人類不好說,你的話只怕做不來壞事吧。」狐仙的笑更明顯了,「明天吧,明天會有機會的,好了,說故事吧。」
土方見對方態度不再堅決,便不再相逼,醉翁之意已不在酒,他隨意選了個與哥哥間的小事,輕聲說與眼前人聽,言至深處,語音低垂,衣袖相依,土方與狐仙不知何時已貼得很近,近得讓土方想掀開頭紗好好的看他。。
「今天的不合胃口?」土方說完故事後見對方沒有回應,便開口追問,「…啊,說完了嗎?」狐仙這才回過神,「相當有意思,我只是…。」「只是?」土方接過了話頭,「沒事,與你無關。」狐仙那戴著紗帽的頭搖了搖,然後便伸指向上,「此去,已為頂層。」「所以樓上便是…。」土方訝異的抬頭望向天花板,他幾乎要忘了自己原來的目標,「那我就能…。」土方還要問,眼前的狐仙卻已不見蹤影,「你還沒給我指路呢!」土方大喊著,回來啊!再跟我多說些話啊!「倦了,明日再談。」狐仙的聲音在房裡響著起來,然後便漸漸消逝,土方等了很久,確定了狐仙不會再來後,他便依言睡了,次日醒來,整個房內只餘下了一道門,那道門微微開啟,指明了道路。
土方沒有移動腳步,他站著原地猶豫不前,總說著要到頂層才肯罷休,但真抵達後呢,他會帶著賞賜的財物被送出城外嗎?但即使賴在此處,也不能保證今晚狐仙便會現身,土方苦思許久,終於開門登梯,來到了頂樓。
「你可是真讓我久等啊。」土方剛在地板上踏穩,便聽見前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此處是個不大不小的房間,一切擺設都很簡單,還有扇大窗能看見外頭的景色,狐仙坐在臥床上看著這邊,兩人間層層疊疊的掛滿紗帳,正如同他們初幾次相見時一樣。
「我在想事情,所以沒發現你在等我。」土方邊說邊悄悄打量四周,看來正如狐仙所說此處正是他的寢室,「在思考你的獎賞嗎?」狐仙輕笑道,「獎賞?」土方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昨晚不是說了嗎,會有個機會的,身為神之祭物,能憑己力踏破此處的,你還是第一個,所以說吧,若為我力所能及之事,必當滿足汝願。」狐仙坐正了身體,但語裡滿是冷淡,「我…。」土方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只是握緊了衣袋裡貼身收著的那個東西,此時一言便可將未來說定,話語之重土方還是第一次明白。
「今日是個好日子,慢慢想吧。」狐仙語音稍歇,一陣風便吹進了室內,屋裡紗簾隨風掀得亂舞,只餘床前那道白紗低垂,幾乎能覷見那人的眼眸,彷彿僅隔紙一重,土方沒能多想、無法多想,他衝上前去突破了紗簾,將那人壓倒在床上,總算能夠好好的看清你了,土方貪婪的將眼前狐仙的面容映進了腦中。
「你…。」沒想到會如此發展,狐仙有些錯愕,「我要將神給佔為己有。」土方的表情再認真不過,「這便是你的願望?」狐仙隨時能拉開土方,但他卻覺得該再想一想,「不,我的願望是,請你別為了我這般失禮而發怒。」土方有點緊張的笑了出來,他從口袋掏出那對金戒指展現在對方面前,「能讓我以後都能好好的看著你的臉嗎?」只是在夜裡朦朧的望著已經無法滿足了。
「今天…。」過了一會,狐仙才稍微理清了腦中的一片混亂,「是我的壽日,你就這樣拿我給你的東西贈我?」「我…。」土方不知所措,但見對方神情不似發怒,便放膽握住了手,「承君貴言,願以此身相贈。」「依然是以吾物贈吾呢。」狐仙哈哈大笑,「自你踏入此城,便已為神的祭物。」土方一時語塞,但狐仙只是將金戒指拿在手中左右翻看後,套在了指上,「但心意可取,予以嘉獎。」土方見狀,急忙將餘下那只戒安在自己手上。
「還沒能問到你的名字呢。」土方趁勝追擊道,「不與你說,只怕你不打算從我身上下來了。」狐仙對他勾了勾指頭,示意土方俯身過來,「比我猜想得要好多了。」聽完土方忍不住咧嘴而笑,「你原先想了什麼?」狐仙挑眉問,「…嗯,小白…。」土方有些遲疑,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堂堂狐仙你居然比做貓狗之輩…。」狐仙的怒氣被土方的唇給輕輕掩上,片刻之後才繼續了言語,「所以還是這樣叫你比較好吧,銀時。」「那當然,那可是我託生於世時便擁有的名字,你可要牢記在心。」銀時說到一半就被土方緊緊摟住,「真拿你沒辦法啊。」銀時雙手環過對方身體在背後交握,「此後還多得是時間呢。」他將臉靠進土方頸邊,好讓自己發燙的臉不被發現。
重重紗幕將兩人的身影掩上,掩得那些緋紅與細語都不許他人知曉,那樣也好,於此一城一室一床之地,此間便為寰宇,此刻即是永恆,神終能與其最鐘愛之祭物安於一處,便是最恰當的生日賀禮了。
日安,這裡是總算能無事趕上的大竹!
今年也成功趕上了銀醬的生日真的是太好了!
實在是發生了很多事呢(看向遠方)
總之後來因為各種因素把本來的預定改成了賀文,
但直接從漫畫改寫成小說這個打算,
因為本來注重在畫面表現的題材在文字受到了很大的困難,
一直苦戰下,
突然跑進腦海裡的就是現在這個故事了。
我本來就很喜歡以這種文不文白不白的方式行文,
也喜歡那種妖異的故事,
所以抱持著「總之就做下去吧!」的心情就放膽去做了,
總算是在壓線前搞定了ww
這故事一開始的靈感是參雜著
一千零一夜裡雪赫拉莎德每晚給國王說故事,
以及RPG裡勇者如果踏破了魔王的城堡,通常都能拿到寶物的設定,
當然,還有地方信仰裡常有的獻祭就是了w
我喜歡黑暗中點著燈,兩人談著話的場景,
所以便讓土方說了那個故事,
那人到底是誰呢?想必大家都能猜到ww
然後希望大家能喜歡他們兩人之間距離與關係逐漸親近這點
希望有表現出來www
不過說了這麼多,寫完後再來細看,
根本就是個究極家裡蹲和硬要闖進別人家裡的怪人吧www
好啦,在破壞完本就不多的氣氛後,
今天也平安無事的祝銀醬生日快樂!ヽ(●´∀`●)ノ
我們下次再見啦!

嗯,今年真的是發生很多事呢(也看向遠方) 希望明年一切都能恢復正常啦 我本來以為你的靈感是那個狐仙X夜叉的圖 然後我覺得啊,如果兩個人互換過來 變成銀醬是祭品、土方是吃人的夜叉 嗯,這樣好像會變成純開車的R18小本本wwww 雖然這邊之後的展開也滿小本本的(欸),但起碼有故事性 大竹一向主張開車之前要有足夠的調情嘛www (不要隨便幫人亂主張) 我看到後話裡,原來狐仙大人跟隔壁棚裡的尼特吸血鬼是同type的?! 不不,這兩隻吵鬧度和S度都差很多啊wwwww 尤其是對伴侶的,吸血鬼應該很羨慕狐仙能對另一伴呼來喚去 然後自己只有被波紋疾走的份wwww(欸) 總而言之,祝腦婆生日快樂 希望明年的這個時候大家都能盡情出遊啦
今年真是多事之年,希望大家都能更加順利啦!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設定, 那個也超可愛的,想蹭蹭腦婆的尾巴www 如果兩個人互換過來, 身為祭品的銀醬應該一開始就會被土方大神給盯上吧, 然後就在神明猛烈的求愛下,銀醬努力想逃出城堡, 兩個人在那邊打打鬧鬧後就變成小本本劇情了www 唉呀,你說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 那我下次會列入靈感清單的www(欸 不過我的確重視調情多於直接滾起被單來就是了, 最喜歡看他們兩個在那邊摸來摸去, 講一些沒營養的、你來我往的小廢話了ww 隔壁棚的美聲煩煩吸血鬼在我們心中已經一點s度都沒有了, 他就乖乖在做錯事後被另一半波紋疾走好了, 這才是他和另一半最適合的相處方式ww(被吸血 說到吸血鬼突然想到, 狐仙大人和我們家的吸血鬼都是固守城池型的, 不過吸血鬼是傲40%+嬌60%, 狐仙大人大概就是傲70%+嬌30%吧, 而且狐仙大人的s度大概贏吸血鬼三個定春那麼多(?) 好吧,反正不管是哪種, 我想土方都很樂意把腦婆壓倒在床上的ww 再祝一次腦婆生日快樂! 希望全世界都快點穩定下來, 大家都能出國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