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架空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旅行時如果住宿的地方很高檔,果然會讓人心情很好呢
白色巨犬拉著和房屋一樣大的馬車在道路上前行,這樣的光景像是在唱一首悠閒的鄉間歌曲,魔女大人坐在屋頂望著已經近在眼前的巨大城鎮,來往商人眾多、資訊流通快速,那座寬大的城市便是國內規模首屈一指的貿易都市-諾亞諾斯。
在去有著鬆軟白砂的海邊玩耍前,大家都同意先找個都市補充物資,順帶好好休息,諾亞諾斯剛好就在他們的必經道路之上,所以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此行的目的地。
「信回來了。」總坐在魔女大人身邊的土方抬頭道,銀時將手伸出,拍著翅膀的紙鶴便平穩的降落在掌心,銀時拆開紙張展信閱讀後,很快便發出了開心的歡呼,「這下我們住的地方有著落啦。」「我可不想到這邊還得睡在馬車裡呢。」神樂的聲音從下方的房間傳來,「畢竟旅館裡面的床還是比較軟嘛。」「誰要阿銀總是到最後一刻才確認住宿呢。」新八坐在駕駛座,所以聲音是從前面來的。
「你們很囉嗦欸,反正最後還不是有地方睡,結果好就好了啦,對吧?」魔女大人連忙尋求支援,但土方才剛點頭,神樂便忍不住吐嘈道,「只要是小銀說的,他都會說好啦,我們應該要尋求更公平、公正、公開的意見才對吧。」「那妳的零用錢也應該要公平、公正、公開的由我重新來判斷才對吧。」魔女大人揚起了一邊的眉毛道,「我…也覺得小銀說的都對,你說是吧?定春。」「凹嗚…?」神樂機伶的把問題丟給正在拉車的巨犬,讓他發出了相當困惑的聲音。
「新八,記得從後方進城。」城鎮就在咫尺,魔女大人忍不住提醒著,「知道了。」新八確認定春走在正確的道路後,又放心的坐回駕駛座。無需多久,馬車已穿過厚重的城門,緩緩往城市裡走去。
為了方便停放馬車和擺放旅客們大量的行李,他們要入住的專用旅館位於城市的邊緣,只要是身有官派任務的魔女都能在預約後免費入住,銀時因為一些緣故,在旅行時也會幫忙找些少見的藥草當作外快,所以他們一行人便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這項福利。「只可惜要稍微大一點的城鎮才會有這種設施呢。」魔女大人老是在抱怨這點,畢竟能免費住在舒服乾淨的高級旅店的話,誰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吧。
他們才剛進到城市的外圍,四周已是嘈雜的人聲,街道上人來人往,各式攤販擺滿著五顏六色的商品,色彩鮮艷的旗幟到處懸掛,這一切如果分別拆開來看並不稀奇,但大規模的融合在一起後,便形成了都市,那熱鬧的生命力是土方旅途上從未見過的。土方腦中擁有城市的知識,但那不過是記憶的碎片,在重獲新生後,土方還是第一次親身感受到,而感官與所知互相映證的衝擊力,直接震撼了土方的大腦。
「我們要待上好幾天呢,慢慢來吧。」魔女大人伸手讓土方隨自己從屋頂回到馬車內,兩人才剛站定,就能感覺到車身些微傾斜,很快的,馬車的車輪便停止了轉動。「東西都放著就好,有需要再來拿就行了。」魔女大人讓土方放下木箱,那裡面裝滿了紮營時要用的東西,「反正馬車就停在後面的空地嘛。」銀時指向前方的木造建築物向土方說明,那是棟有著深色木紋的兩層樓建築,外觀除了有花樣典雅的窗戶外,還掛著紫色的長旗幟,看起來低調卻很講究。
「小銀,還有定春呢!」神樂拉住魔女大人的手用力的晃了晃,「我怎麼會忘記呢,如果要進城,定春就得做點偽裝嘛。」銀時走到定春面前,這隻比人還高的巨犬正期待的吐著舌頭,「乖、乖,等一下喔,馬上就好了。」魔女大人將手放在定春的頭上輕輕撫摸,開始用奇特的節奏輕輕拍打,他小聲吟唱著無法辨識意義的音節,「啪」地一聲,綁在定春身上的馬車韁繩突然落在了地上。
「來,交給妳啦。」銀時蹲下身抱起小型犬定春,「哇啊,謝謝小銀,這樣定春就可以跟我一起去玩啦!」神樂將定春寶貝的抱在懷中,「汪嗚!」定春看起來相當高興,一直用舌頭去舔神樂的臉,讓她癢得咯咯發笑。
既然已準備好,魔女大人一行人從正門進入旅館,大門後是個一個方正的櫃台,櫃台上有著兩張紙,分別是注意事項及旅客入住的確認單,然後這個由白牆構成的狹小房間裡,便什麼都沒有了。
「大家都站進來了嗎?準備好了嗎?」魔女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確認,「沒問題。」新八習慣性的站在最後,好方便將旅館大門關緊,「那就報到吧。」魔女大人伸出指在入住確認單按下,紙張輕輕的顫抖,如風拂的落葉,但隨及便化成暴風雨加重了力道,紙張跳到空中將自己捲成了一團,「啵。」一聲輕響,入住單便化作青色的火燄消失無蹤,此外,房裡並沒有其他變化。
「忘了還有這個,每次都得同意使用規則真的很麻煩,如果不同意我們也進不去啊。」魔女大人看也沒看的就在剩下的那張紙以指捺印,在住宿使用規定單同樣消失後,櫃台後方那塊平整的牆面緩緩往後敞開,形成了大門般的入口。
「這個沙發好軟啊,啊,有餅乾。」神樂一屁股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試試彈性,還順手拿起桌上的甜點大口咀嚼,「這裡一次只招待一組客人,所以看到的房間跟東西都可以直接使用,沒問題的。」雖然已經跟土方解釋過魔女專用旅館,但銀時還是忍不住對身邊的人吩咐著,「雖然只有我們在,大家還是先決定一下房間吧。」新八他們倒是已經住過好幾次這種地方,不過各處的擺設都不太一樣,所以他和神樂從進門後就相當好奇,「那就一起去看看吧!」神樂舉起手大喊,大家便跟在她身後將屋裡逛過一趟,順便熟悉旅館內的格局。
在進行完內部巡禮後,因為定春不方便爬樓梯,神樂便率先開口要了一樓最大的房間,新八喜歡那個舒適的客廳和烤著火的溫暖,為了讀完書後方便回房,他很快便選定了壁爐邊那個有著舒服躺椅的房間。
「你們都選這裡的話,那我可要霸佔二樓啦。」魔女大人見狀便爬上了樓梯,他剛才便覺得那間有著大片窗戶的寬廣房間相當不錯,他環顧室內,覺得不論是小擺設或是床單的顏色,一切都很合心意,「那就決定這間了吧。」魔女大人開心的在富有彈性的床墊邊緣坐下,不自覺的做出了和神樂差不多的舉動。
「那土方你呢,想要哪一個房間?」魔女大人抬頭問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土方,「我和你一樣就好。」理所當然的,土方絲毫沒有遲疑的回答,「說要霸佔只是開玩笑的啦,二樓其他的房間也很不錯啊。」魔女大人拉著對方的手在走廊上打轉,他將所到之處的房門都大大敞開,好讓土方看清楚內部模樣,但他的努力卻沒能得到期望的回報,「我和你住同一間就可以了。」不論銀時怎麼探問,土方依舊固執的給出相同的答案。
「阿銀,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在做什麼啊?」新八和神樂見兩人遲遲沒有下樓,商量後便一同登階察看後,他們只見魔女大人對著雙人床指指點點的奇妙光景,「我在幫土方介紹房間啦。」魔女大人雖將話說的輕鬆,新八他們一聽便就知道又是那個老問題。
「土方先生既然習慣跟你同房,就住在一起也沒關係吧,彼此有個照應也好嘛。」只要不是在馬車裡過夜,魔女大人和土方老是會產生這樣的拉扯,新八已經很瞭解他們的問題了,這時只要設好台階,讓愛面子的魔女大人走下來就沒事了,「都是成年人了,哪裡還需要別人照顧啊。」銀時嘴上忍不住反駁著,但語裡卻略見軟化。
「晚上跟別人蓋同一條棉被比較暖和嘛。」神樂冷不防口出驚人之語,惹得新八和銀時張大雙眼看著她,「我又沒有說錯,我晚上和定春一起睡時都覺得很溫暖啊。」神樂瞇著眼打量兩個大驚小怪的大人,「而且小銀你也該放棄了,在馬車裡你們都睡在同張床上,為什麼每次到旅館就要堅持分開住啊?」神樂直接從高處一躍而下,對新八架好的台階視而不見。
「那是因為馬車裡沒有多的空房間,我也沒辦法啊,而且我才沒有跟他一起睡,只是他的床剛好並排在我旁邊而已!」魔女大人反駁得很大聲,理由卻比夏天用的長袍還薄弱,「反正這裡的房間都是雙人床,那和兩個單人床放在一起也沒什麼樣,對吧。」神樂簡單粗暴的下了結論,老是為同樣的問題爭論不休真的是太浪費時間了,她可是想要早點去市集逛逛呢。
「明明自己一間比較寬敞…。」魔女大人雖還是有些不滿,但依兩個助手都沒替自己說話的情況來看,他再堅持也是沒有用的,「你這樣不會連翻身的地方都沒有嗎?」「我想睡在你旁邊。」土方一臉平靜的表達出自己的意見,和表情豐富的魔女大人形成了對比,「好吧,如果晚上你翻身掉到地板上去,我可不負責把你拉回來。」見土方如此堅持,魔女大人只得善解人意的點頭答應。
「既然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要跟定春去逛逛啦。」神樂將正在腳邊玩得開心的小狗定春抱了起來,「有些期數的雜誌之前沒買到,這裡的舊書店也許能找到呢。」難得到大城市來,新八也有點興奮起來了。「最近老是露宿,大家就好好休息吧。」魔女大人將腰間的錢袋拿起,他將硬幣倒在手上後,分了些銀色和黃銅色的錢幣給兩人,「謝謝你,阿銀。」新八小心的把錢收進錢包,「那麼各位,晚餐時再會啦!」神樂把錢丟進斜背包後,抱著定春跑了出去,在咚咚咚重步下樓後,便是大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
「那我也出門了,土方先生是第一次到大都市,阿銀你別只顧著逛自己要去的地方,要負起責任好好帶他去觀光喔。」「知道了、知道了。」魔女大人隨意的揮了揮手,總算將囉嗦的兩個助手都送出了門外。「那麼,我們也走吧。」屋裡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了,魔女大人將最麻煩的那個人帶在身邊,一起穿過了旅館大門,到城市的街道上去。
諾亞諾斯,規模僅次於首都的幾個大都市之一,以城內各種風格及規模的市集聞名,因地理位置正處交通要衝,此處經常可見舶來品與地方特產一同展售的特殊風情,若說首都是經典品牌的集中地,諾亞諾斯則是最新流行的風起之處。
這些詳細情報都是在到達前,魔女大人在馬車上告訴土方的,但被魔女大人拉著手在建築物與建築之間穿梭時,土方還是被四周的活力吸引,忍不住看得出神,魔女大人見狀便將他拉進了旁邊的小巷,讓各種風格各異的招牌在他們頭上滑過,走沒多久,魔女大人連招牌上的字都沒確認,便直接走進一家位於巷尾的服飾店。
服飾店裡的裁縫匠似乎是魔女大人的舊識,他們才一進門就親切的開口招呼,魔女大人閒聊幾句後,便讓裁縫匠依尺寸多做幾件黑長袍,雖說並沒有規定魔女只能身著黑長袍,但因為印象深植人心,許多人仍習慣以制服的概念穿著,而魔女大人也不例外,但他只是因為覺得相當舒適透氣,而且無需費心搭配每日穿著罷了。
魔女大人的黑長袍在旅途中難免有破損之時,通常他都會試著自己修補,倘若已不是一般針線功夫能夠挽救的話,只好就近從附近的店鋪買幾件新的,總不好旅行的時間長了之後,他便只能光著屁股過日子吧,但若有機會回到諾亞諾斯,魔女大人便會不惜重本將所有長袍換掉,因為這家店的黑長袍是他穿過最舒服的,也是他最難以忘記的回憶之一。
在剛開始當見習魔女時,老師送給他的禮物就是這裡的長袍,所以多年來,他也就習慣了在這裡添購新衣。當然,這裡的工匠不是只會做長袍,於是魔女大人便請裁縫匠給土方量身,然後他們兩人就對著服裝圖冊討論起適合土方的衣裝,這件方便活動、那件身型好看,魔女大人和裁縫匠以要備齊一整個年度所需服裝的氣勢交流著意見。
土方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衣服對他來說只要合身,別太過花俏就行了,他被招呼坐在小沙發上,旁邊的桌上還有杯茶,但土方只是靜靜看著銀時趴在櫃台上的背影,彷彿只要這樣,就足以消磨掉一個早上的時光。
好不容易才從服飾店裡脫身,時間卻已經近午,魔女大人熟門熟路的帶著土方到他喜歡的店家去用餐,那是個位於市集角落的小攤,看起來雖然不起眼,但招牌菜的肉排和濃湯一上桌便香氣四溢,再搭配上老闆娘招待的現烤麵包,土方和銀時吃到連手都停不下來。
「能陪我去補充一點草藥嗎?這裡的店家東西很齊全,可以找到不少好東西。」魔女大人摸了摸肚子,剛才追加的蘋果派正強調著存在感,「你想去哪裡都可以。」土方將最後一口蘋果派放進嘴裡,「那我們買完東西後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吧。」魔女大人拍了拍嘴邊的碎屑後,又拍了拍掉在長袍上的,「我沒有特別想去哪裡。」土方老實的說,就算只是和銀時一起漫無目的的散步,對他來說那也不壞,「我可是說了要當你的嚮導的,但是就算我對這裡再熟,你也得想個目標啊,啊,到了。」魔女大人指向前方的噴水池廣場。
廣場邊有棟漆黑的高房子,從屋頂瓦片到牆壁到大門,都是各種深淺不同的黑與灰,門邊還堆滿看起來像是藥品或是動植物的一部份的東西,魔女大人毫不遲疑的打開木門,土方往裡望去,只見屋裡全是高聳直至天花板的櫃子,櫃裡櫃外層層疊疊的,全是不知內容物的紙包與瓶罐。
「哇…,這裡面感覺很難擠進兩個人啊。」魔女大人試著踏進店內,但他才走了兩步,就得側身才能緩慢靠近位於深處的櫃檯,「我在外面等你。」土方主動提議道,免得他一進店裡隨便就撞倒一排櫃子,「好吧,那我很快就出來了,你在門外等我吧。」魔女大人邊說邊小心的移動身體,所以聲音與身影便越來越遠了,「沒問題。」反正他對草藥一點也不瞭解,待在店裡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土方便關上門老實的在店外等著。
廣場上往來行人不斷,孩童們聚在一起玩遊戲,還有兩個小女孩坐在噴水池邊吃著棒棒糖,這裡的確卻不同於土方之前去過的村落,那些小鎮中最繁榮的居民也不過百人左右,也鮮少有外人造訪,但在諾亞諾斯裡,光是站在門外的這一小段時間,土方便看見好幾個穿著黑長袍的人經過,對土方來說這很是新奇,因為在此之前,銀髮的魔女大人是他見過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位魔女。
寬大黑色紗帽有著細長的帽尖,再加上一身的黑長袍,彷彿從書上走出來的魔女緩步穿越了噴水池廣場,土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卻不巧與剛好轉頭的那人打了著照面,那個魔女突然停住腳步,上下打量起了土方,似乎在思考些什麼。土方急忙移開眼神,不知道自己是否觸犯了什麼禁忌,但那個魔女直接走向土方,來到了他的面前,土方這才發現,雖然紗帽下有著一頭長髮,但依身形判斷,這位魔女應該是個男人才對。
「你好,你是在等人嗎?」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溫柔,「有什麼事嗎?」土方不敢掉以輕心,含糊的以問題搪塞了過去,「那個,雖然聽起來有些突然,你認識銀時嗎?」隔著紗簾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但土方總覺得面前這人帶著淺淺的微笑,「我不知道。」不該隨意的說出銀時的存在,土方本能的知道該避免招致不必要的麻煩,「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長髮的魔女思索了幾秒,然後用手掀起帽沿的紗簾,露出了臉的下半部,「跟我來。」對方靠得太近,土方的耳朵和眼睛都清楚的接收到從對方雙唇發出的指令,那句話深入了他的腦中,無法擺脫。
「土方你等很久了吧,我們…。」銀髮的魔女大人雙手滿是戰利品,好不容易才從店內擠了出來,「土方…?」魔女大人沒見到本該等在店外的土方,「大概只是去逛逛了吧…。」銀時想要安慰自己,但土方從未不告而別,抑制不住地,困惑混合著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還是先回旅館吧,搞不好他已經在那裡了。」旅館便在不遠處,銀時打算先從能做的事情開始,至於如果在兩人共用的房裡沒有那人的蹤影…,銀時儘量不去想之後的事。
寬廣蔚藍的河流,壯麗的純白橋樑,這裡仍是諾亞諾斯市內,但橋墩距離市中心較遠,當土方回過神來,他已身在橋上,四周空曠並無他人,只有自己和那個男人。「抱歉,本來不想用這種粗魯手段的。」長髮男子停下餵食鴿子的動作,將帽下的紗簾固定在帽沿,完整的露出了整個面孔,那是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嘴角有著淺淺的笑。
「我知道你和銀時認識,但看來你不會直接說出他的下落,所以我只好帶你到人少的地方再慢慢問你了。」男人將手中剩餘的麵包屑灑落,鴿子們將食物一搶而空後便飛走了。「你找銀時要做什麼?」土方想循隙逃跑,但雙腳卻無法移動半分。
「都忘了先要自我介紹呢。」長髮男人像是在和土方閒聊似的,態度相當輕鬆,「我是松陽,是魔女銀時的老師。」土方聽過魔女大人提起以前學習魔法和草藥時的生活,當時所說的老師似乎就是這個名字,「該怎麼稱呼你呢?」「土方。」只是名字的話,說出來應該無妨吧,土方老實的回答了問題。
「那麼,土方先生,如果你能說出銀時在哪裡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任何跟他有關事情作交換,就連弱點也可以,當然這點要請你保密就是了。」為了讓對方配合,松陽主動給出了提議,「我不會說的。」土方的堅決搖頭,「明明是這麼有利的條件?」松陽倒是有些意外,「我跟他約好了,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會全部說出來的。」土方明明嚴正的拒絕提議,不知道為什麼,面前自稱松陽的男人卻看起來心情更好了。
「滿分。」松陽老師輕輕的用雙手鼓著掌,順便解除了拘束土方行動的魔法,「這才是正確答案呢,就像你不信任我一樣,雖然你身上有他的保護在,我也得確定你是不是銀時的朋友呢,那麼,換我來回答這個題目吧。」松陽老師往土方靠近幾步,他將雙手揹在身後,仔細觀察著眼前的黑髮男子,以及他的瞳孔深處。
「你的生命之火…有被強行點燃的跡象,身體有大部份是新生的,是銀時為你大幅修復過了吧,重點是,你的眼裡仍殘存銀時的魔力,你與他立過的誓言似乎還…。」松陽老師舉起手似乎想做點什麼,但隨及又放了下來,「不行,還是讓他自己處理吧。」即使是自己的學生,現在也已是能獨當一面的魔女了,那麼就該放手,讓他自己去修正工作的成果。
「還有很多呢,像是他最喜歡草莓口味的糖果,念書時最要好的朋友叫桂和高杉,還有你腰間的草藥香袋是他的獨門配方,如何,這樣足以讓你核實我的身份嗎?」松陽老師退了幾步,留給土方一點思考的時候,「我明白了,你應該就是銀時的老師沒錯。」資訊量實在太大,土方一時難以消化,但本能上他就是覺得應該可以相信這個人。
「那就太好了,我有話想跟銀時當面…。」松陽老師還沒將話說完,一只紙摺成的小鳥便停在了他的肩上,土方對那隻紙鶴並不陌生,因為那和銀時常用的信鳥長得相同,就連顏色都一模一樣,「真是不巧,有急事上門了。」松陽讀完那張信後隨手讓它在空中燒滅,「雖然想跟他久違的見個面,看來只能留待下次了。」
「謝謝你,土方先生。」松陽突然對土方鄭重道謝,「我什麼都還沒做吧。」土方相當困惑,「雖沒能與他見面,但有你這樣的夥伴在,銀時應該過得很好吧,身為老師最掛心的,莫過於此了。」松陽的表情混合著安心與一點點的寂寞,「他現在跟我還有兩個助手一起旅行,每天都很好。」不是想要說些場面話,土方是由衷的這麼覺得。
「那麼能替我當一次信差嗎?這個太重了,紙鶴帶不動的。」松陽老師將手輕輕一拍,一張紙從他的衣袖中飛出,自動摺成了花朵的模樣。「我知道了,有什麼話要跟他說的嗎?」土方將紙花握在手中,「那麼…,就跟他說我也很好吧。」松陽笑了起來,一陣微風刮過,讓土方忍不住閉上眼,待他睜開眼睛時,河畔邊已無他人,但手中的東西還在,所以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吧。
但土方無暇細想剛才之事,他只想快點回到魔女大人身邊,土方確認了四周的景物,竟能遠遠看見到藥草店的黑屋頂,看來他並沒被帶得太遠,土方看準了方向翻過橋邊的欄杆,快步走回市區裡,他很快就找到那個有著噴水池的廣場,也看見了他本該好好等在外頭的藥草店,但任憑土方將店外找了一遍,甚至努力擠進店裡去問,卻都只能得到魔女大人不在此處的結果。
「大概是錯過了吧。」土方從踏出旅館大門後,就被魔女大人拉著在小巷裡到處穿梭,所以只對旅館的位置只知大概方向,但他還是開始在街道上快步走動,試圖尋找看過的景物。
「土方先生,你怎麼自己在這裡?」新八從一家舊書店中出來,沒想到正巧碰上了神情慌張的土方,不僅如此,總是成對出現的魔女大人居然沒在一起,這讓新八有些訝異,「旅館在哪裡?」土方正愁找不到方向,便急忙開口問道,「啊,旅館嗎,順著這條路走五分鐘,就可以在右手邊看到了。」「謝謝。」新八還來不及細問,土方便匆匆的大步走開,「怪了,阿銀怎麼…。」新八想了想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大事,魔女大人對這個城市相當熟悉,土方先生也正要回旅館了,所以新八便決定不操無謂的心,繼續自己的書店之旅了。
朝正確的方向走一會後,土方很快就找到了魔女旅館,就連旅行用的馬車都還停駐在原地,看到這個,土方才稍稍安下心來,他推開旅館大門,進到那個只有櫃臺的空房間,大概是以房客身份入住了吧,土方才剛靠近櫃台,後方那道白牆便化作雙扇門,緩緩自動往後敞開,像是在歡迎他的歸來。
土方急忙走進客廳,滿心想奔上二樓,進到他與魔女大人的房間,但他不及細看,便與快步衝出的人撞了個滿懷,「抱歉。」聽見那個聲音後,魔女大人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他正打算去找的人不就在這裡嗎,「你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沒在說好的地方等我!」銀時氣得難以思考,便決定總之先在土方腹部送上一拳,那力道著實不輕,土方悶哼出聲後痛得彎下了腰,然後銀時便直接勾住對方的脖子,正當土方以為又要被攻擊時,銀時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耳旁邊輕聲言語,「我很擔…,我還以為你走丟了…。」明明再繁雜的咒文都能簡單施展,但「擔心」這兩個字任憑魔女大人再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說出口。
「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土方將手中的紙花放在魔女大人的掌心,魔女大人沒想到會突然看見這個熟悉的東西,訝異的張大雙唇,久久無法言語,「怎麼會…,給你東西的人現在在哪裡?」銀時握住土方的手臂問,「他說有急事,所以只好下次再跟你見面了,然後我本來是在店外等著的…。」土方打算將事情經過給說清楚,希望這樣多少能讓魔女大人消消氣。
「你受傷了?」銀時這才發現對方手上有道細長的傷口,「沒事,只是小傷。」土方看了一眼,猜想是翻過橋邊欄杆時劃傷的吧,「傷口不好好處理的話會變嚴重的,別白費了我幫你重新打造的身體。」銀時硬是將土方帶回二樓,他在房間裡的小沙發上為土方擦藥,順便讓他好好將事發經過都老實招來。
「如果是老師,那就沒有辦法了。」聽完了剛才兩人分開期間發生的事,銀時忍不住苦笑,魔法既然是由人架構出來的,那就不會是完美的,但越是熟練的人就能將破綻藏得越好,而從小教導銀時魔女知識的松陽老師,實在是太明白他的壞習慣了,所以即使成長到能獨自旅行的現在,松陽老師還是能從土方眼中感知到銀時的魔力,然後藉著魔女大人偷偷設下的保護咒語,趁隙控制土方的行動。
「你喜歡紙花嗎?」土方並不在意魔女大人解釋的那些魔法原理,他看著魔女大人小心捧著紙花的模樣,忍不住想著,若是要摺出一百朵的話,不知道得花多少時間。「我倒不是喜歡花。」魔女大人沒察覺身邊人的心思,他伸指撥開花瓣,本是花蕾的位置是個油紙包裹的圓球,「以前如果我有好好寫作業,或是成功施展了魔法的話,松陽老師就會給我這個當作獎勵,裡面的糖果是…。」「草莓口味的。」土方接著將話給說完,「老師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啊。」魔女大人輕輕彎起嘴角,他的笑揉合了太多的懷念,似乎隨時都能墜入回憶裡。
魔女大人沒有說話,所以土方也只是靜靜的陪著,他們兩人頭依著頭坐在沙發上烤火,據魔女大人所說,此處的壁爐和一樓大廳的一樣,都是用魔法點燃的火,所以會自動調節最適合的溫度,坐久了並不燙臉,只會溫呼呼的讓人有些想睡。土方本來有些情緒暗自翻湧,但和銀時這樣靜靜坐了一陣後,便覺得那些都不是很重要了,在這個兩人共用的房間的這張沙發上,只有自己和魔女大人兩人而已,土方握住了對方空著的那隻手,所以,這樣就很足夠了吧。
「這張紙…。」握得久了便有些發皺,銀時本想將紙花拉平,卻意外發現紙上似乎寫了些字,好奇心打破了湧上的睡意,他動手將紙張完全攤開,松陽老師果然留了些什麼給他,銀時仔細的將內容讀了一遍後,忍不住看著壁爐裡的火發愣,上面只簡單的給了一個建議,記得消去曾許下的誓言。
若是松陽老師沒提起,魔女大人已經忘了有這回事,的確,在發現仍是屍體的土方那晚,在那個逢魔之夜,自己的確是立下過誓約,要土方不能違抗自己的命令做為保險,但在土方成功重生後,理應便不具效力,難道老師看出了咒語對土方的影響嗎?
銀時用雙手捧住土方的臉,仔細的觀察對方的瞳孔,尋求更明顯的痕跡,「怎麼了?」土方不明白魔女大人的煩惱,但魔女大人正忙著思考很多事情,無暇分神回應,所以土方便趁隙湊上前去,尋求對方的體溫。
「…如果。」銀時在嘴唇重獲自由後喃喃道,「如果什麼事情?」土方順著他的話問,銀時想了很多,包括當初的誓言與可能會造成的影響,雖說魔法無法改變人心,但如果現在土方對自己的想法,有大部份都是那個立誓影響的呢,銀時不知道殘存誓言的確切影響,若是貿然解咒又會有什麼後果?少數能與自己討論魔法的松陽老師又恰巧不在身邊,他只能靠自己判斷了。
「沒事。」銀時將上半身貼在土方的胸膛,把重量都壓在對方身上後,輕輕吻上土方的臉頰,「你看起來不像沒事。」土方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因為魔女大人老是將真正的想法隱藏在言語之下,「融解吧,過往的誓言。」銀時毅然解開了束縛,他相信老師給的忠告,如果這會對土方有不良的影響,那他就沒辦法只是靜靜等著其他徵兆出現。
「你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嗎?」光是說出解咒的文字彷彿就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銀時頹然往後倒回沙發上,看著紅色的光芒從土方的眼中散逸,「不是和平常一樣嗎?」土方似乎沒有察覺什麼異狀,銀時決定出言試探,好弄清楚土方對自己的態度是否有所改變。
「我倦了,想睡一會。」銀時指著門口示意要土方離開,若是平常,土方肯定是動都不動的賴在沙發上吧,「我知道了。」土方看著銀時,然後連句反駁的話都沒有,便大步踏在地毯和木地板上走了出去,他臨走前沒忘了將門帶上,把整個房間都留給了銀時。
結果已經很明顯,銀時低垂了眼皮,「這樣就安靜多了。」魔女大人品味著只有自己的室內,若強行抓住便能確實的握在手裡的話,這世上便不會有已醒之夢了,至於失去戀慕之情的土方會不會就此成為陌路人,那已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魔女大人當然明白,只要放置不理,就不會迎來這樣的結局,但銀時終究無法忍受,他無法忍受往後每次看見土方時,都要猜疑是不是魔法讓這個人心生愛情的錯覺。
啊啊,真是難看,雖然被叫做魔女大人,但說到底自己也只是個普通人,也只是個膽小鬼罷了。銀時將無力的身體往下滑,試圖與沙發融為一體,若是睡了,醒來會不會就會好多了呢,魔女大人將雙手在胸前交握,做出了祈禱的手勢,他靜靜的呼吸,好讓情緒與理智一起,漸漸變的平滑,讓那些波瀾終歸平靜。
「銀時。」門把轉動的聲音嚇得魔女大人彈坐了起來,「什、什麼事?」他下意識的問,「我在樓下的儲藏室找到毯子了,午睡時用得到吧。」土方抱著看起來相當柔軟的薄毯站在門口,銀時沒預料到會是這個發展,他愣了一下才理解了現在的情況。
「這種天氣在火爐邊蓋毛毯會中暑的啦!」魔女大人沒好氣的說,「不過我倒是缺了一個抱…。」他都還來不及將話說完,土方便在沙發前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溫暖的、熟悉的,那是讓魔女大人忍不住泛出微笑的擁抱,「我是要說抱枕啦,算了,就勉強湊合一下吧。」魔女大人用力將土方拉倒,土方重心不穩便往前倒去,兩人交疊著躺進了舒服的沙發裡。
「在這裡睡不會太擠嗎?」土方花了點功夫才將自己和銀時都擠進沙發的椅面,「我已經很睏了,你安靜一點。」銀時演技拙劣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土方見狀也閉上雙眼,躺得身體熱起來後,銀時這次是真的想睡了,兩個成年人便擠在壁爐邊的小沙發上,安穩的睡起了午覺。
剛才的那些混亂似乎都是假的,現在房間裡除了魔法火燄發出的燒灼聲外,只有平靜仍留在這裡,銀時與土方相擁,一同睡得很沉,直到晚餐時間他們才被餓著肚子的神樂叫醒。
當魔女大人睡眼惺忪的坐在餐桌前吃下第一口食物時,那股美味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轉頭拿杯子想補充點水份,卻看見土方的臉上仍留有睡出來的壓痕,魔女大忍不住開心的笑了出來,他突然覺得雖然一整個下午都在睡覺,但在這個城市度假的第一天,意外的是個相當充實的一天呢。
日安,這裡是正在思考魔女長袍會不會有一天流行高衩版的大竹!
這次讓那個男人颯爽的出現了,
雖然我也知道在另外一邊剛讓松陽老師出場後這邊也出現有點頻率太高,
但是今年的銀誕我想寫魔女大人的生日,
大概或多或少會提起以前的事情,
所以就提早計畫先讓魔女松陽老師先出場了。
我還滿喜歡老師抓到銀時施法的小破綻這點的,
有種即使魔女大人再厲害,也逃脫不出老師的掌心的感覺,
畢竟是老師嘛,輸了也是很正常的啦
這回比較不像之前的旅行那樣,
到處走走看看,在營火邊烤著火聊天吃飯,
他們一行人在都市安定下來,打算來個小休假,
順帶也藉機聊了一下魔女大人的心思。
雖說能施展不可思議的魔法、熬煮讓死人復生的藥劑,
但魔女大人並不是萬能的,
他也只是個普通的人類,所以他也會有不安不悅還有想太多的時候,
但只要有能夠信賴的人陪著的話,
我想,偶爾展現出這樣的軟弱才是健康的吧
不過土方是真的很愛你的,你就不要想太多了w
你想擺脫他也擺脫不掉的啦,
那麼,魔女大人們的都市休假第一天就充實的過完了,
沒意外的話,很快的,
我們應該就會在銀時生日那天再見了,
那麼,我們下回見!

辣個大魔王般的男人又出現啦www 不管在哪個棚裡,松陽總是個神祕又強大的存在呢w 那個塞糖糖的習慣也很可愛 我期待看魔法小學徒JOY3喔w 說到長袍開衩這件事啊 波特裡頭好像有設定說,其實巫師穿長袍 「好像」、「似乎」、「可能」(強調) 是沒有穿內褲的wwww(欸) 所以波特裡曾經的老阿公巫師抱怨穿麻瓜男人的褲子屁股都吹不到風(?) 嗯,我又想到日本浴衣的傳統穿法也是不穿內褲的(??) 好喔,我聽到土方表示他可以的聲音了(被憤怒的魔女大人變成大蟾蜍) 總之,你可以參考以上的設定wwww(欸) 然後無論魔法小學徒是哪個年紀,我都喜歡JOY3喔 那個中二、笨蛋和傲嬌的組合怎麼吵吵鬧鬧總是很有趣的 \以上/
不管怎麼樣松陽老師都是最強的w 塞糖糖很可愛吧, 光是想像小小的銀醬在努力攪拌大釜的樣子, 真的會忍不住給他獎勵對吧www 說到開衩啊,我真的有認真考慮過長袍下會不會穿, 但是直到現在,我都還是沒有辦法有個定論, 穿有穿的情趣,有點東西可以脫總是不錯的, 不然脫了長袍就沒東西了, 像歌舞伎町的銀醬那套我就很喜歡, 感覺可以邊脫邊調情好一陣子 不穿也有另一種風味, 相當的大膽魅惑,真想在旁邊大喝 「真不愧是魔女大人!做了我們不敢做的事!」 所以我想,這可能就要等土方去探索看看了吧, 記得要跟我們回報喔~(被大釜砸 魔法小學徒感覺稍微小一點比較可愛吧, 大家都小小的穿著長袍還帶著帽帽, 怎麼想都覺得超可愛的啦! 我也最喜歡JOY3和老師了,我會努力的!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