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銀架空同人文,
掺入大量各種妄想當佐料,
請依照說明酌量服用。
手作的甜點最棒了,對吧d(`・∀・)b
「得快點給小銀他們看才行。」少女在靜謐的神社裡,沿著長石階飛奔而上,但當她即將到達頂端時,卻聽見大聲爭吵的聲音,「你們可以成熟一點嗎,這裡是神社吧,要打架的話去別的地方啦。」「明明就是土方先動手的。」「還不是你這個傢伙…。」
「小銀你們在做什…。」似乎有沒聽過的聲音混雜其中,神樂一邊踩上樓梯頂端,一邊好奇的開口問道,但她才剛站穩,總悟被土方用力一推,便重心不穩的撞了過來,「神樂,小心!」銀時急忙大喊,眼見躲避不及,即將要撞上,神樂當機立斷,用手裡的東西用力一揮,在聲巨大的撞擊聲後,總悟便遠遠的飛了出去。
「?????」總悟用手撐地,很快的就坐了起來,但事態發展太出乎意料,他臉上滿是困惑,一時沒辦法反應過來,「神樂妳沒事吧?」銀時見兩位幼稚的神明惹出事端,急忙上前關心,「我沒事喔,只是要給你們的東西就…。」神樂看向自己手上的東西,銀時跟著低頭,卻發現少女的手上是一條長長的法國麵包。
「妳剛剛是用這個把人給打出去的!?」銀時訝異的問,神樂力大無比,能將成人一棒打飛這點他並不是很訝異,但這可是法國麵包啊,而且現在看來麵包居然還完整無缺,這倒是遠遠的超出常理。
「對啊,我本來要拿給你們試吃看看的,這可是大姐頭親自教我做的喔,可是現在這樣還能吃嗎?」神樂有點困擾的問,銀時沒有馬上回答,他只是接過法國麵包仔細觀察,他先是用手捏了捏麵包尖端,然後大膽地用麵包敲了敲一旁的欄杆,麵粉製品與金屬敲擊後居然絲毫無損,還發出了鏗鏗的清脆聲響。
「…以後你要做甜點,還是叫妳爸比教妳吧,或是我教你也行。」銀時非常認真的給出忠告,「咦,可是大姐頭說我做的很好,青出於藍,她已經沒什麼好教我的了耶。」神樂吃驚的說,「跟她比的話,當然是啦。」銀時忍不住苦笑,新八的姐姐阿妙,是個不論想做什麼料理,最後都只能端出漆黑燒焦物的厲害角色,神樂至少還能做出看起來像是食物的東西,那當然是略勝一籌啦。
「那當然是客套話啊。」總悟拍拍膝蓋,走近正在談話的銀時和神樂,「妳做的這個東西叫做鋁棒,不能叫食物好嗎,要是把這個放進嘴裡啃的話,連牙齒都別想要了。」總悟吃痛的捂著臉頰吐嘈,連他都感到如此痛楚,一般人類要是吃了這下,只怕連要一命嗚呼吧。
「…你這傢伙是誰啊,為什麼自己就跑出來搭話啊?」神樂的態度相當惡裂,甚至可以說是挑釁,但要是被不認識的人突然說了一大堆批評的話,就算直接動手揍他應該也是能被原諒的吧,「啊,他是總悟啦,是土方的…。」銀時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土方,「姑且算是朋友吧。」「我才沒有這種朋友。」土方無奈的表情顯而易見。
「我這是自我防衛好嗎,照理來說,你還應該要賠我一條法國麵包呢,不過既然你是小銀他們的朋友就算了,我是神樂,小銀他們常常到店裡來買東西,所以我跟他很熟…。」神樂話還沒說完,銀時便幫忙補充道,「神樂她們家是鎮上的甜點鋪啦。」
「甜點鋪!?你確定裡面的東西能吃嗎?」總悟看了銀時手上那條歷經磨難仍身強體壯的法國麵包一眼,這肯定是什麼人類界流行的玩笑吧,「我是負責看店的啦!你這個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傢伙也太沒禮貌了!」神樂對於總悟的發言相當不服氣,「真不想被妳這個粗魯的女人這麼說呢,我可是有神社供奉的神明大人喔,土方也是啊。」總悟這話來得太防不勝防,土方根本來不及阻止,銀時則是驚得直接將手中的法國麵包給折斷,然後認真思考是不是該直接塞進總悟嘴裡。
「神經病。」神樂絲毫不被對方的話語動搖,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這是什麼騙小孩的謊言,就連她家隔壁剛上幼稚園的小孩都不會相信好嗎,「…你家的孩子?」總悟忍不住看向銀時,他聽過土方當初坦白身份時的經過,這反應是簡直一模一樣,「先不論性別,我哪可能生得出這麼大的女兒,你是以為我幾歲啊!」銀時抓著斷成一半的法國麵包,顯得殺氣騰騰,「你別聽他胡說。」土方雖然開口安撫,但很明顯沒打算要阻止銀時的發飆,若是有必要的話,他倒是很願意助其一臂之力。
「你們既然有客人的話,我還是改天再來吧。」神樂對銀時說完,又瞪了總悟一眼,「哼!」神樂拿回已經成了兩截的法國麵包,氣呼呼的下山去了,總悟看著神樂的背影,直到她走遠了之後才緩緩的笑著開口,「說什麼甜點店的,我看她還比較適合去參加無差別格鬥大賽吧。」
「你可別在我的地方惹事。」土方一眼就明白,那是正在盤算些什麼的表情,「唉呀,對老夥伴這麼冷淡好嗎。」總悟卻不很在意,他只是彎起嘴角,讓惡意充滿笑容,「不過你歡不歡迎我,對我來說沒差就是了,我還有點事,改天再來。」總悟展開羽翼飛上天空,很快便無法看見他的蹤影。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知道,我是真的不希望他來啊。」土方扶額深深嘆了口氣,「那下次就別給他上茶了吧。」銀時安慰著苦惱的戀人,不過要是這麼做,下次大概就會看到總悟自備茶水了吧,「別想那麼多了,我們來吃點心吧。」銀時拍拍土方的肩膀,貼心的將後半句話給藏起,「當然,不是法國麵包就是了。」銀時說完自己也笑了出來,土方見狀忍不住大笑,「你還是饒過我的牙吧。」他拉著銀時的手,兩人於午後暖暖的陽光裡,在客廳享用著茶點,無論如何,休息與甜點都是極其重要的,而打工巫子對這可是相當講究的呢。
兩人最近的工作仍停留在灰塵滿佈的房間裡,銀時拿起一個古舊花瓶,小心的放進紙箱中時,外頭傳來了翅膀拍打的聲音,接著便是踩在石礫上的聲響,是有人從空中落在地上了嗎?但土方才剛走出房門,說是要去拿條抹布,所以鐵定不是他,銀時好奇的從門裡探頭去看,只見那名少年正張望左右,在注意到了這裡,他才將漆黑的羽翼收起,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你不是昨天才來過的嗎?」銀時抬起單邊眉毛問,「老闆你是被那個傢伙帶壞了嗎,這樣不行喔,看見人可要好好的打招呼才行呢。」總悟看起來並不是很在意,他只是自顧自的往下說道,「我今天當然是來買甜點的啊。」
「喔,是這樣啊。」銀時用手背抹去額上的汗,為了方便說話,他將整理到一半,一切都相當混亂的屋裡走出,「你的笑容讓人很不愉快啊,老闆。」總悟瞇起眼打量著銀時,「你想太多了吧。」銀時雖然這麼說,但那份笑容卻一點也沒打算收斂,「虧我聽說你們想種花樹,還特地帶來種子呢。」土方察覺到有不速之客,自儲藏室快步返回,總悟卻無視土方殺氣騰騰的模樣,悠哉地從袖中拿出一個木盒,小小的木盒相當老舊,總悟打開盒蓋,向銀時展示著裡面的東西,那是模樣如核桃般的種子。
「這是哪來的種子。」土方趕到了銀時身邊站定,但他隨及便皺起了眉頭,因為再怎麼想,總悟都無法與會專程送禮物過來的善人劃上等號,「你放心啦,這是近藤老大給的,怎麼會有問題呢。」總悟隨意的回答著,但土方還是不放心的拿起木盒端詳,「應該沒事。」土方對銀時點頭道,不僅沒能感覺到半點惡意,種子甚至還帶著些許神聖的氣息。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懷疑人是不好喔,來,老闆。」總悟搶回東西,轉手將樹種連同木盒一起遞給銀時,但銀時滿臉猶豫,並沒有伸出手去接,「怎麼啦,老闆,我手也是會痠的呢。」「你如果只是想去找麻煩的話,我是不會跟你說店在哪裡的。」銀時深知這個禮物就是想收買自己,所以他不得不慎重處理。
「雖然這是別人的地盤,但我想我自己還是能找到的啦。」總悟彎起嘴角道,若是店面還能在哪呢,往人潮最多的地方去尋不就行了,「那果然還是該阻止你呢。」銀時認真的點了點頭,果然不該放這傢伙出去搗亂呢,「你先別忙著捲袖子,我真的只是要買甜點啦。」見總悟再三保證,銀時雖然還有些懷疑,但對方說得不錯,夜兔屋並不是一定得靠他人指路之處,所以銀時最終還是指引了商店街的位置。
「對了,你別再到處說你和土方是神明了,我們會很困擾的。」銀時想起這點,急忙叫住轉身離去的總悟,「若我真的想說,你也拿我沒辦法吧。」總悟笑了起來,先不論是否會這麼做,他可不是會乖乖聽人指揮的人啊,「嗯…,總是會有辦法的吧,畢竟神明大人還是會覺得痛的,不是嗎?」銀時笑著摩拳擦掌,顯然已經準備好隨時動手,「喂喂,可以管好你們家巫子嗎?」總悟轉頭對土方說,人類應該已經發展到會用語言來交流了吧,「我覺得挺好的。」土方不假思索的回答,對付這種人就是要下猛藥才行,「啊,不行,你們已經沒救了,知道了、知道了,再和你們扯下去天都要黑了。」總悟不願再糾纏便隨口答應下來,認準方向後他就飛離了神社。
總悟降落在山腳,他隨著銀時的指引,沿著小鎮的道路走了幾分鐘後,他很快地就在商店街中段找到了夜兔屋,神樂那頭顯眼的紅髮遠遠的便能看見,她站在店鋪的櫃檯後方似乎正在忙些什麼,身上設計過的日式圍裙意外地適合她,察覺到有人靠近,神樂抬起頭習慣性的打了招呼。
「歡迎光臨…,你來做什麼。」發現來人是誰後,神樂馬上不耐煩的皺起眉頭,「當然是來買甜點的,不然是來推銷報紙的嗎?」總悟指著夜兔屋的招牌,理所當然的回答著,「好吧,那你要什麼?」神樂只好接著問道,既然是客人的話,還是得好好接待才行吧,「推薦個什麼招牌點心吧,啊,如果是上次那個法國麵包就不要了。」總悟忍不住故意補充道,「你很煩欸,我們家是日式甜點鋪啦!」神樂一臉不爽的指著櫥櫃裡的那些產品說,他們兩人為了日式甜點的定義爭執好一會後,因為在特價的關係,神樂最後賣給他兩枚口味不同的銅鑼燒。
總悟拿到點心後便坐在店舖前的長椅上,他大口咬下,銅鑼燒很快就消失在他的嘴裡,老實說味道還算不錯,可以理解這家店為什麼能在商店街開業這麼久,「你們沒有茶水嗎,真是不伶俐啊。」總悟將和紙包裝丟進垃圾桶裡,然後順口問道,「這邊的客人都住在附近,不會有人在這裡喝茶啦。」神樂白了他一眼,「那我現在渴了怎麼辦?」總悟故意攤手一問,將難題拋給了神樂,「…那你用店裡的杯子吧。」神樂見他堅持,便直接拿起手邊的茶杯給他。
「也行,湊合湊合吧。」總悟起身接過杯子,他坐回長椅上低頭正要飲,卻愣了一下,用店裡的日式茶杯喝水是一回事,但裡頭只有半杯水,明顯是神樂喝過的的吧,總悟沒料到如此,他看著杯中圓形水面映出的自己,過了幾秒後,他便將杯子擱在坐著的長椅上。
「甜點還不錯,但我有點事,下次再來吃吧。」總悟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說起話來總覺得有點發慌,「喔,你吃得出來啊,品味還不錯嘛,只要是來當客人,隨時都歡迎喔。」神樂笑得相當開心,「那就先這樣了。」連聲再見都沒說,總悟便匆匆離去,神樂站在櫃檯後望著那人的背影,好奇的喃喃自語道,「走得還真是突然呢,應該是有急事吧。」
神樂不覺有異,只是很普通的走出櫃檯,打算收拾對方留在長椅上的東西,但她拿起茶杯卻發現茶水一點也沒少,「怪了,不是說他口渴嗎?」神樂困惑的偏著頭想了一下,接著便將杯中水一飲而盡,「神樂啊,可以幫我拿一份泡芙嗎?」住在附近的阿姨大聲喊道,「馬上來!」在其他客人上門之後,她一下就忘記了這件事。
既然得了樹種,銀時便和土方從儲藏室裡找出鏟子,他們在神社裡繞了一圈,尋找適合落種的位置,最後他們決定好了,就選正殿旁邊的空地吧,他們在那裡挖土、鬆地,忙了一整個早上,最後將種子小心的埋在土壤裡面,但直到開始往土裡澆水,銀時才想到要問,「不知道會開出什麼樣的花呢。」「應該先問過近藤老大的。」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土方還沒來得及親自去道謝,「不知道也很有趣呢,幾年後若是花開滿樹梢,一定會很壯觀吧。」銀時抬頭望著現在空無遮蔽的天空,經過年月,這裡應該能有著茂密的葉與花吧,「是啊,到時再來建個鞦韆吧。」花朵點綴著正殿的一角,兩人在花樹下閒聊,若能有那樣的光景,土方不禁期盼要是能快點成真便好了。
但即使是如此期待的兩人,也覺得事態有點出乎意料,畢竟種下的種子第二天就發出翠綠的樹芽,不到一周就已經長得如孩童般大小,這很顯然不是兩個栽種新手預期會看到的植物成長過程。
「這樣是正常的嗎,一般來說,要花很多時間才能長成這樣吧?要是拿這棵樹來寫觀察日記的話,絕對會被老師丟回來重做的。」銀時一邊吐嘈一邊用澆水壺在樹根上灑水,「也許是什麼特殊品種,下次去問看看近藤老大吧。」土方也有些困惑,畢竟就連神明大人也不曾看過如此急性子的樹木,「不過既然沒感覺到不好的氣息,那應該就沒關係吧。」銀時反手將壺中剩餘的水都倒得精光,腳邊的泥土滿是水份,顏色變得相當深沉,「差不多要到特賣的時間了,我們走吧。」「走吧。」土方跟著銀時回到屋裡,拿起採買必要的東西後,兩人便往外走去。
「怎麼了?」正要穿越鳥居,土方就發現銀時不住回頭觀望,「沒事,我只是在想,這棵樹的樹根這麼大,應該能長成非常巨大的花樹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銀時總覺得靠近樹根之處,似乎正形成一個很大的樹瘤,但時間快要來不及了,他也就沒將這事放在心上,畢竟,超市特賣可是不等人的。
電話的響起總是伴隨著事件的發生,但現實並不是小說,不會每次都發生足以讓生活變得翻天覆地的大事,而且今天的鈴聲不過是帶來了桂找銀時他們來研究室玩的邀約而已。
「你想去嗎?不想的話也沒關係的。」銀時捂住話筒,小聲問著站在旁邊的土方,畢竟到研究室的話,難免會碰見松陽老師,土方上次才說覺得老師對他不太友善,銀時不想勉強他,「你去的話我就去。」土方也想到了一處,但他可是神明大人,光明磊落,沒有需要閃躲之處,所以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銀時點點頭,用手比出OK後,他便答應了老朋友的邀約。
「去研究室後應該還有時間,我帶你去我住的地方,你還沒去過吧。」銀時在投入土方懷中前開口說道,「怎麼這麼突然?」土方並不急著展開羽翼,他站在神社的樓梯頂端,摟著戀人輕聲問,「想說能順便在樓下小酒館吃個晚餐啊,我以前常常被老太婆招待在那裡吃免錢的飯呢。」銀時說到這才驚覺,到此不過月餘,卻覺得從前已是非常遙遠,「那你這次可得好好付錢了。」「就是啊。」兩人說到此都不禁失笑,他們又閒談了一會,才投身於蔚藍的天空。
土方和銀時循著上次的路線,順利來到位於學校內的研究室,桂替他們開門後,相當熱情的招呼他們入內,「松陽老師呢?」銀時進到室內,左右察看一陣後忍不住問道,「老師去找校長了,好像說是有事要討論的樣子。」桂一邊給他們倒水一邊說道,「我看是因為老師在國外待太久了,老是讓我們代課,所以被找去嘮叨了吧。」高杉放下手中的古書,抬手向兩人打了招呼。
「好,既然你們來了的話,那就開始吧!」桂見眾人到齊,突然雙手插腰大聲宣佈道,「什麼東西要開始了!?」銀時沒有心理準備,被他嚇得差點將水給灑出來,「大掃除啊,因為人手不夠才叫你們來的,你們沒聽說嗎?」高杉好奇的問,「沒有,因為我沒說,要是說了你就不會來幫忙了吧,老師說想放個沙發過夜時可以用,所以得先打掃一下才行嘛。」桂比了比堆滿東西的研究室,這裡的確不像是能直接塞進一座小沙發的樣子。
「那是當然的,我在神社打掃的還不夠嗎?」銀時把茶杯放回桌上,沒想到今天是白跑一趟了啊,「不要這樣嘛,打掃就是要人多才有趣啊。」桂看向高杉,希望他能幫忙說點話,但銀時卻直接站了起來,「我們回去吧。」他轉頭對土方說,「走吧。」土方點點頭,跟著也放下了茶杯。
「等一下啦!」桂著急的想挽留兩人,但坐在他旁邊的高杉卻只是不急不徐的開口,「你不是準備了好東西嗎。」「啊,對啊。」桂這才想起了放在冰箱裡的東西,「我買了很厲害的蛋糕喔,想說等到整理完後,大家可以一起吃,而且還能搭配高級的大吉嶺紅…。」
「你說什麼?」銀時反應極快的問道,「你是說那個大吉嶺嗎?那可是老師之前去國外帶回來的茶葉,是英國百年…。」「我是說蛋糕。」銀時無情的打斷桂即將要對茶葉進行的熱情解說,「你說蛋糕啊,那可是要三個月之前預定才拿得到喔,聽說他的黑巧克力濃到會讓人連話都說不出來呢。」
土方才將話聽到一半,就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了,「打掃還是人多一點動作會比較快,你說是吧?」銀時轉頭詢問土方,他說得很合情合理,但語氣卻相當不自然,但土方卻體貼的沒有說破,「我都可以。」土方雖對傳說中超美味的蛋糕不太有興趣,但還是很快就答應了下來,晉助早就知道那個嗜甜如命的傢伙會上鉤,但實在太過順利,實在讓他忍不住發笑。
眾人閒聊片刻後,便開始動手打掃,要新設置的沙發已經下訂,所以他們要做的便是在擠滿東西的室內騰出空位,好讓下週沙發送來時,能夠順利的放進研究室裡,目標既定,銀時和土方便幫忙將隨處擺放的書籍放回架上,桂他們則是整理各種老師與他們研究時帶回來的出土物。
「銀時你來啦。」松陽老師一進室內,便發現裡頭份外熱鬧,「老師你進來的時候要記得戴上口罩,裡面現在都是灰塵。」銀時一邊撢掉書背的積灰,一邊回頭吩咐道,「好,我知道了,啊,土方你也來了,非常謝謝你也來幫忙。」松陽老師發現土方就站在銀時身邊,便客氣的向他打了招呼,土方與松陽距離得有些遠,於是他便用點頭代替了回覆。
松陽老師一回來就被分配去打掃自己的個人書房,畢竟那裡堆滿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麼的大小物品,研究室雖不算太大,但紙張、書本、研究品和布偶與雜誌放的滿室皆是,要打掃乾淨也不是那麼簡單之事,眾人忙得不可開交,偶爾才有閒談幾句的空閒。
「差一點…。」銀時伸手想拿放在櫃子頂端的精裝期刊,但指尖與目標總是差了一點,於是銀時便踮起腳尖去撈,一時使勁過度,上面的東西一股腦都被掃了下來,「危險!」見物品摔下,站在銀時身邊的土方急忙伸臂去擋,「匡噹!」一聲巨響,清脆的碎裂聲引得其他人回頭。
「怎麼了,沒受傷吧?」松陽老師關心的從個人書房中探出頭察看,「我沒事,土方你呢?」銀時關心的察看土方的手臂,「不是跟你說了,易碎品不能放在高處嗎。」高杉看一眼地上打破的花瓶,大概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啊啊,對不起啦,我馬上去拿醫藥箱!」桂說完便衝去自己的座位,他蹲在桌下著急的翻找了起來。
「我沒事,大家不用擔心。」土方見引起騷動,冷靜的要大家放心,「真的沒事嗎?」銀時邊說邊把土方的袖子捲起,好觀察傷勢,「我剛剛下意識讓東西飛起來了,真的沒事。」土方小聲的告訴銀時,「可是瓷壺都破成那樣了…。」銀時擔心的前後翻看對方的手臂確認,但似乎真的沒有半點痕跡,「那就這樣吧。」土方伸出兩指在皮膚上滑過,一道淺淺的傷痕憑空出現。
「咦?」銀時還來不及反應,桂便湊過來察看,「糟糕,都有點流血了,快點包紮吧,我會跟晉助說下次要把東西收好的。」「那是你放的好嗎。」高杉忍不住吐嘈道,「沒有很嚴重啦,我來就行了。」銀時收下醫藥箱後急忙道,既然如此,桂他們便去旁邊將碎片收拾乾淨,免得再有人受傷。
銀時拿起棉花棒和藥水,不知道該拿這個變出來的傷口怎麼辦才好,「不這樣的話他們會起疑的吧。」土方見銀時一直盯著傷口看,忍不住解釋道,「就算這樣,你也不必讓自己受傷吧。」事因自己而起,銀時總有些罪惡感,「那是假的,你看。」土方抓住銀時的手大膽往傷口摸去,看似有傷口的地方摸起來的確是一片平滑,「你早點說啊,那貼個OK繃就可以了吧。」銀時總算放心不少,他將藥水放回箱中,改拿起紙盒,「能讓你擔心一會也不錯吧。」土方見對方如此緊張,只是忍不住地笑,銀時翻了個白眼,在貼上OK繃後,他像是要洩恨似的用力在上面拍了一下,「沒事了,大家繼續整理吧。」
既已無事,大家便恢復了平靜,乏味的整理又經過了約一個多小時,這才迎來了最高潮,沒錯,就是一切都安頓妥當後,大家一起吃蛋糕的環節,雖然桂一直在說那個紅茶有多厲害,但銀時卻一點也不關心,他只是小心的用叉切下一小塊後,把巧克力蛋糕寶貝地放進嘴裡,那個滋味實在是…,土方見銀時吃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便笑著將自己那份撥了一半進戀人的盤中。
蛋糕的確是很美味,連松陽老師也不禁讚嘆那份美味,但他更多的是將注意力放在長桌的另一端,經過兩個小時的相處,松陽對土方總覺得有點改觀,至少看來土方是真的關心銀時,兩人相處也相當要好,但那還是不能解釋土方來歷可疑之事,所以雖然好感度略微提升,但松陽可沒打算那麼快把土方給移出觀察名單。
研究室整理好了,巧克力蛋糕也吃完了,既無他事,在約定下次再來玩後,銀時與土方便與大家告別,兩人乘著電車坐了幾站,來到銀時的租屋處,銀時帶著土方從開放式的樓梯上到二樓,他倆站在門口許久,銀時才從背包深處找到鑰匙,那種對此處有點陌生的感覺,土方雖無法明確描述,但總覺得心情相當舒暢。
「這裡很小,沒什麼好看的啦。」在將土方領進門後,銀時不忘提醒道,「意外的很乾淨呢。」土方打量四周道,「那句話是多餘的,就只是上次回來時趁機把不需要的東西都丟掉了而已。」銀時隨手將鑰匙放在玄關處的鞋櫃上,打開窗戶後,他便一屁股在室內的榻榻米坐下。
「你現在住在神社裡,這邊不租了也行吧。」土方好奇的打開冰箱道,裡面除了製冰盒真的什麼也沒有,「我不留著這裡,哪天跟你吵架時,不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嗎。」銀時的話讓土方深深的皺起眉來,「我才…。」「神社的工作是老太婆,啊,就是房東介紹的,一住過去就解約實在說不過去,而且她滿照顧我的,所以還是先這樣吧。」銀時見他較真,便不再開玩笑,只是笑著將真正的理由說出,土方聳聳肩不置可否,表現得並不十分在意。
「對了,這個不需要了吧。」銀時伸手抓住土方的手,將剛才自己貼上的OK繃撕下,「那我需要什麼,你知道嗎?」土方蹲在銀時面前,將自己與戀人湊得很近,雖無明說,銀時卻明白對方所想,他將臉往前貼近,彼此的呼吸就在咫尺,雙唇似觸未觸之際,一陣響亮的腹鳴聲卻硬生生地使得兩人動作急煞。
「先不論我要什麼,看來你需要的是晚餐呢。」土方忍俊不住,彎起雙唇哈哈大笑,「那個在樓下就能解決了啦。」銀時面子掛不住,他抓住土方的領子一扯,「這邊也很重要吧。」他在戀人的耳邊喃喃道,兩人距離近得連呼吸的溫度都能察覺,「說得也是呢。」土方側過臉去,唇與唇便重合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覺得足夠了之後,他們才放開彼此。
眼見已經到了營業的時間,銀時便帶著土方到樓下登勢的小酒館去,打算在那餵飽急需進食的肚子,此時天剛暗下沒多久,酒館才剛營業,他們掀開暖簾入內,銀時便聽見了熟悉的招呼聲後,便發現他們成為了今天的第一組客人。
「歡迎光臨。」綁著麻花辮的店員雞蛋今晚依舊在此處幫忙,「是銀時大人啊,這位是…?」女孩明顯的將目光投向銀時身邊的人,「啊,這位是我的朋友土方啦,剛好經過這裡,想說很久沒在這裡吃飯了,所以就…。」因為登勢和鈴子奶奶很熟,銀時只得另外用別的身份來介紹土方。
「你居然還有朋友啊?」登勢將香菸從唇間移開,輕輕的往外吐出白色的煙霧,「老太婆妳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也是很受歡迎的好嗎。」銀時一邊吐嘈,一邊在吧臺前找了個位置,土方見狀也跟著坐下,「銀時大人和土方大人是什麼關係呢,以前沒有見過呢,是大學的同學嗎?」雞蛋在這裡打工也已經很久了,當然也和樓上的住戶銀時很熟,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土方的出現。
「我…。」土方還沒開口就被銀時用手肘戳了戳,「不要說些多餘的事,懂吧?」銀時雖然沒說話,但他傳達過來的意思再明顯也不過了,土方想了想,對兩位女士露出銀時從沒看過的燦爛笑容,「我和銀時認識沒多久,但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想,應該也不會有比我更要好的對象了,對嗎?」說完,土方便轉頭看向銀時。
「…對啦。」不知是那個陽光男孩般的可怕笑容,還是局面使得銀時不得不回應,銀時難得老實的點點頭,隨及便跟雞蛋要了店裡的菜單,當然熟客如他是不需要的,但土方是初次來店,所以銀時便陪著他看起了菜單,他們看著食物的照片討論了一會,銀時還順道給了很多吃過的感想,意外的花了不少時間才決定點餐的內容。
接到點單後,雞蛋就進廚房去準備了,土方和銀時正聊得熱烈,登勢便沒有向兩人搭話,她坐在平時的位置靜靜的抽著菸,畢竟她早已從老友鈴子那裡,得知了銀時的神社生活適應的相當不錯,但她總是若有似無的往銀時與土方的方向望去,就好像是她早已看穿了一切,只是沒打算說破而已。
晚餐相當美味,而且價格也十分實惠,就在銀時和土方和樂地在都市裡享用著晚餐時,他們卻不知道,在兩人罕見的暫離神社之時,有人闖進位於山上的神明居所,帶走了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時值下午,神樂今天不需要顧店,閒來無事,她便躺在房間地板上看著漫畫,漫畫她已經看過很多次了,所以她很難專注在內容上,她一直忍不住分神在想,那個叫做總悟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啊,不僅最近常來店裡買東西,每次都要坐在店門前的位置和閒聊上大半個小時才肯走,看他好像沒有朋友,很可憐的樣子,但是想陪他聊天時,問他些什麼,對方總是拿奇怪的答案來應付自己。
問是從哪裡來的,他就說很遠的山裡,問平常喜歡做什麼,他就說喜歡飛在空中,神樂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總悟還說他是神明大人呢,真是滿口謊話,神樂想到這裡覺得有些無趣,她翻開漫畫的下一頁,順便也翻了個身。
「對了,小銀他們認識他對吧!」神樂突然想起這件事,她一個用力便直接坐起身來,「不如去問看看吧。」反正下午本來就沒什麼安排,順便去神社玩也不錯,轉念至此,神樂便跳了起來,「我出門啦!」話還沒說完,她就從家門衝了出去。
好不容易爬上長石階,到達位於山上的神社,但神樂轉悠了半天,都沒能找到銀時與土方的身影,「怪了,難道是在路上錯過了嗎?」神樂站在鳥居前雙手插腰道,但既然人不在也沒辦法,就在她打算要回去時,微小的鳴聲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那似乎是動物的叫聲,這倒是引起了神樂的好奇心。
聲音若遠若近,神樂循聲找去,在神社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很快的,她就被叫聲給吸引到正殿後方,神樂記得這裡本來是一片空地的,但現在卻長出了一棵比腰還高的小樹。
在樹的底部有個巨大的樹瘤,樹皮的表面裂開一道大縫,聲音似乎就是從裡面傳來的,神樂好奇的探頭察看,居然有隻白色的小狗躺在樹洞裡面,「凹嗚。」幼犬張開眼睛看著神樂,水汪汪的雙眼和逗趣的眉毛,小狗那個可愛的模樣讓人難以抗拒,神樂不由自主伸手將小狗撈了出來,「你一定已經餓了吧,不要擔心,我家有很多飯,我可以分給你吃。」她將小狗抱在懷中,筆直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還沒跑到家門口呢,神樂就已經決定好了,這一定是命運使他們相遇的,所以這隻狗的名字就叫做定春吧。
總悟有些瑣事要處理,等到他有空到店裡找神樂時,已經是幾天之後了,但當他走到夜兔屋的櫃臺前時,卻是個一臉嚴肅的禿頭大叔穿著可愛的圍裙在顧店,「歡迎光臨!」中年男人用低沉的聲音對客人說道,「嗯…,請問平常那位店員呢?」總悟被眼前的光景嚇得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神樂啊,她這幾天說想休假,所以我代班,不過不用擔心,我們的點心還是一樣美味的,來,說吧,今天你想要吃什麼?」男人大手一揮,就要給總悟介紹今天的產品。
「神樂她…還好吧。」總悟小心的探問著,「你是她的朋友吧,放心,應該不是生病,孩子的媽還得煮比平常更多的飯呢,應該過幾天就會來店裡了。」星海坊主隨意的回答著,「所以你看好要什麼了嗎?」「那就給我這個吧。」總悟隨便指向泡芙,他拿起一盒六個裝的泡芙,打算今日便先行撤退,至於盒中的這個…,嗯,就拿去給近藤老大吃吧。
總悟的算盤打得極響,但他沒料到的是,之後幾天都還是那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顧店,在近藤連續吃了好幾天甜點,忍不住問總悟,「你是打算要和土方那邊的巫子合夥開甜點店,所以在考察品項嗎?」後,總悟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次直接降落在土方的神社裡。
「你知道甜點店那個女人最近去哪裡了嗎?」還沒等土方開口,總悟就直接走向了正在掃地的銀時,「嗯?啊…,你說神樂啊,最近的確都沒看到她呢。」銀時停下揮動掃把的動作想了想後說,「不過她父親都說了沒事,應該不必擔心吧。」土方一臉平靜的說,他們老早就問過同樣的問題,所以並不是特別擔心,「那是另外一回事吧。」總悟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道,「為什麼?」土方相當困惑,銀時這才發現神明大人對自身之外的事情,居然有些遲鈍,總悟既不是特別喜歡甜點,每天都去甜點店報到還能有別的原因嗎?
銀時雖早已察覺一切,但總要給別人留些面子,他拉了拉土方的袖子,打算待會再私下跟他說明,「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可以幫你打個電話探探狀況。」銀時對總悟提議著,「你也太熱心了吧。」總悟不得不懷疑其中有詐,「就當還你種子的人情吧,不過那棵樹長得超快的,到底會開出什麼花啊?」銀時順口問道,「嗯…,我也不知道,下次幫你問問近藤老大吧。」總悟突然想起了不太妙的事情,但他決定還是先敷衍過去再說。
「那你們在這裡等著吧。」銀時將竹掃把塞進土方手裡後,逕自往玄關走去,當土方反應過來時,已經錯失了能夠跟上去的時機,所以他只能與總悟沉默的對視,就在過了彷彿一世紀的五分鐘後,銀時總算又回到了現場。
「她說她養了一隻狗,叫做定春。」銀時說的第一句話就讓總悟相當困惑,「這跟她沒去顧店有什麼關係?」「這我也問了,她說因為狗狗長得很快,怕會錯過成長階段,所以這幾天都陪在定春身邊。」銀時認真的說,「那是什麼新手爸媽的感慨啊。」總悟實在是難以理解這種思考方式,「總之我說你也在這裡,讓她帶狗來神社玩,她說等會就到,你可要感謝我啊。」銀時說到最後忍不住壞笑了起來,「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老闆。」總悟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二神一人閒聊一會後,就能聽見有人靠近此處的聲響。
「小銀,我跟定春來玩了!」在少女開朗的聲音之後,白色的巨物跳到了眾人面前,土方馬上伸手護住銀時,但他仔細一看,那居然是隻比人還要大的白色巨犬,以及騎在牠身上的神樂,「你們看,這是定春,牠很可愛吧!」神樂得意的摸了摸定春的頭,定春也相當親熱的舔了舔少女的手指,一人一狗顯然感情相當融洽,「就算妳說過狗狗長得很快,但是這個也快過頭了吧!」銀時忍不住大聲吐嘈道,就算是大型犬,也要大得有個分寸啊!
土方看向總悟,對方點點頭難得的贊同了他的意見,土方料得沒錯,光從體型和氣息就能知道,那一定不是普通的狗,「那隻狗…有著和我們種的那棵樹一樣的氣息。」土方想壓低聲音,但神樂卻將話聽得分明,「定春是我在樹下撿到的喔,一定是有人把他丟在那裡的。」神樂相當認真的說,「把牠丟掉的人真是太過份了。」說完她還不忘伸手摸摸定春的頭。
「樹底有個空洞…。」銀時從花樹的位置跑了回來,他剛剛特地去察看狀況,本以為是樹瘤的地方已經只剩一個空洞,「看來不是有人丟在那裡,而是狗從樹裡跑出來了呢。」總悟隨意的附合道,「你說得輕鬆,那個種子不是近藤老大給的嗎,但他不可能給我這種可疑的東西吧。」土方忍不住喝斥道,「因為那是我直接在近藤老大的倉庫拿的,意思不是差不多嗎,但是盒子上的封條果然不該撕掉啊,虧我還想說不帶邪氣,所以應該沒事呢。」總悟用完美的笑容回答著,但那絲毫不能減輕土方的怒火,「你這個傢伙!」
神樂雖然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她察覺到事態走向似乎變得嚴肅,忍不住向銀時靠近,「小銀,他們在說什麼?」「嗯…,就是定春似乎是比較特別的品種,他們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啦。」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起,只得採用比較能夠貼近現實的說法,「這隻狗怎麼看都不是普通的大型犬吧,我們在討論怎麼處理啦。」總悟雖沒有說謊,但他的說法卻著實沒有半點體貼。
「啊,笨蛋!」銀時馬上便覺得不妙,「你們…,我才不會讓你們把定春帶走!」神樂抓住定春的項圈一拉,「定春,我們走!」「凹嗚!」定春吐了吐舌頭,牠後腳一蹬,直接跳越了神社的柵欄,一人一犬慌不擇路,直接往山裡奔去。
「這下可好,你要怎麼收拾。」銀時用力的嘆了口氣,「先把人找回來吧,這山裡有很多地方是未踏之地,她這樣亂闖,只怕容易遇到危險。」土方相對較為冷靜的,「說的也是。」銀時點頭贊同,得先保證她們的安全再說,後續之事便稍後再議吧。
「那我們分頭吧,我走這邊。」總悟指向神樂離去的方向,「那我和土方從另一頭找過去。」銀時忍不住對著總悟的背影大喊,「你可別又說些讓人跑掉的話了。」總悟沒有回答,只是擺擺手表示他知道了。
銀時顧及可能會被神樂察覺,所以二人沒有展開羽翼,只是從地上沿著神樂離去的方向外側移動,打算與總悟形成包抄之勢,畢竟是自己的地盤,土方大致能感覺到神樂與定春的位置,所以速度雖稍慢,但土方卻精準的往少女的方向前進。
總悟卻沒有這些顧慮,況且他使了些小手段,早在神樂騎著巨犬逃離經過他身邊時,總悟便暗自留下能夠追蹤的痕跡,所以當他低空飛翔一會後,很快就找到了神樂與巨犬的身影,她們停在溪邊,似乎正在暫作休息。
總悟收起翅膀,他在十步之外落於地面,然後大步走向神樂,果然,當她看見來人時,立馬擺出了警戒的態度,而她身邊的定春,也跟著露出了威嚇的白牙,「嗚汪汪汪汪汪!」。
「把妳的狗抓好,要是咬了人的話,妳就真的要跟牠說再見了。」總悟平舉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定春,先等一下。」神樂安撫了定春,從口袋裡找出零食讓牠分心,「你來是想要做什麼,又要威脅我要把定春帶走嗎。」神樂相當不爽的說,「不是,我是來幫你的。」總悟的話卻半點也沒能說服神樂,「你哪有可能那麼好心,平常你連說話都胡說八道,還會一直故意損我。」神樂説得太有道理,總悟居然一時被駁倒,如果老實說是本性的話,難道她就能夠接受嗎?
「不是,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你仔細想,不論那隻狗是什麼來歷,如果牠再繼續長大的話,妳有辦法養在家裡嗎?」總悟難得採取比較溫和的態度,「可是…難道你就有辦法嗎?」以現在定春的大小,老實說養在房間已經是極限了,若是再成長下去,只怕連家裡的院子都沒辦法容下牠了,「我沒有辦法就不會跟妳搭話了,跟我回神社吧。」「你如果騙我的話,我真的會把你從神社的樓梯上丟下去喔。」神樂半信半疑的說,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傢伙,但想起這個星期和定春一起玩、一起分著碗裡的飯菜,還有幫牠洗澡的種種,神樂只能選擇暫且聽信總悟的話語。
「妳還不知道吧。」總悟見神樂帶著狗跟在他後面走了幾步,知道至少已取得共識,他便放心的一邊說話,一邊帶路往神社的方向回去,「知道什麼?」神樂狐疑的問,「我可是個非常厲害的魔術師喔。」總悟得意的笑了出來,畢竟接下來,他可要展現任何人找不出破綻的大「魔術」呢。
當神樂、定春和總悟回到神社時,銀時和土方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們真的折返回來了。」銀時見狀安心了不少,「我就是這麼說的。」土方倒是很鎮靜,他感應到對面二人一犬已經會合後,便提議先回神社等著,他相信總悟一定能成功將人帶回來,果真沒多久,眾人便都回到了此處。
「神樂妳沒事吧?」銀時急忙走上去關心,「我沒事啦,但是那個傢伙說能夠幫我解決定春的事情,所以…。」在場最會為自己著想的就只有銀時了吧,所以神樂下意識便抓住了銀時的衣袖,「總一郎你說的是真的吧?」銀時有些不確定,從樹裡跑出來的巨犬實在是超脫常理了,他實在無法確認這話的真假。
「是總悟喔,老闆,你們就等著看吧。」總悟將手放在定春面前,「魔術,要開始囉。」當總悟將手抬起時,定春全身上下都化成了一團巨大的光球,總悟從袖中拿出了一把折扇,他用扇在手背輕輕一敲,光球便化做無數的光粒,飄浮在空中,那股光亮即使現在正是下午,也能看得分明,總悟唰地攤開折扇,展出一道漂亮的弧,他反手將掌心朝上,在掌上輕輕一扇,層層疊疊的光粒被看不見的強風颳得漫天飛舞,宛如滿天飛螢,光點盡數往花樹的方向飛去,前仆後繼地消失在樹木的表面。
原先僅到腰部的花樹突地快速拔高,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很快的便已經高過了屋簷,樹幹與樹幅也越來越寬,只不過眨眨眼睛,樹就已經長得一人難以合抱,茂密的樹葉佔據著正殿屋簷的一角,如此理所當然,就好像幾十年來都是如此一般。
「定、定春!」神樂看得出神,這才想起愛犬的安危,她轉頭一看,只見定春巨大的身影已經消失,身型變成普通小型犬的大小,但模樣與可愛的程度卻絲毫未減,「這樣就能一直養在家裡了吧。」總悟趴地一聲將折扇收回袖中,「謝謝各位收看今天的魔術。」他比出手勢行了個禮,等著觀眾做出反應。
「哇、哇啊,這個魔術…,好厲害啊。」銀時急忙拍手,語氣僵硬的幫腔著,雖然說是魔術,但一看便知道是動用了神明的法力吧,可是這個誇張的超現實場面,真的能用魔術來蒙混過去嗎,「聽說國外有魔術師能把鐵塔變不見,沒想到你也能做到差不多的事呢。」神樂毫不懷疑的模樣,讓銀時開始有點擔心這女孩的未來。
「既然沒事的話,我要回去了,近藤老大那邊我會去說的。」這趟比想像中更花時間,總悟也該要回自己的地方去了,「對了,你明天會到店裡來嗎?」神樂邊抱起小小的定春邊問,「妳問這個要做什麼?」總悟下意識反問道,「為了謝謝你啊,如果你來的話,可以給你定春的特別折扣喔。」神樂抬起定春的前腳揮了揮,笑得非常燦爛,「汪汪!」定春也開心的吐著舌頭叫道。
「…我又不是去買狗糧。」總悟過了幾秒才擠出話來,「明天再給我介紹有什麼好東西吧。」「一言為定。」總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直接走下了神社正面的階梯,過了不久,在不起眼的遠處,便有一隻黑色的烏鴉疾速騰空飛去。
問題既已解決,神樂就打算帶著定春回家,當然她已經沒辦法再騎在牠身上了,所以神樂便抱著白色的幼犬離去,神社裡總算又只剩下土方和銀時兩人,他倆坐在走廊上被樹蔭籠罩的位置休息,順道交換了彼此掌握的情報。
土方表示鑑於樹種是被好好收在神明的倉庫,還貼上封條,很有可能定春便是從神樹裡誕生的守護之犬,至於身體如此巨大,八成是因為花樹碰巧在神社被種下,所以吸收了過多適合的能量,又全都傳導到位於樹根的定春體內,所以總悟只消將力量全都還給樹木,定春變回了普通大小,這也是花樹會在一瞬間成長的原因。
銀時聽得連連點頭,雖說如此,但要他再說明一次他可做不到就是了,反正這樣能解決就太好了,對吧,至於自己擁有的情報嘛,銀時低聲在土方耳邊訴說,關於那位喜愛混亂的少年神明所懷抱的心思,土方張大了口,久久難以言語,他以為認識那個傢伙已經夠久了,但卻從來也沒聽過有這類傳聞,但當土方回過神後卻覺得這也許是個好機會,這樣總悟應該就不會太過空閒,老是想著要拿自己取樂了吧。
「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那麼出神。」銀時坐在廊邊,輕輕搖晃著雙腳問,「我只是在想啊,看來很快就能知道會開出什麼花了呢。」土方笑著指向了枝葉茂密的巨樹,「是啊,那今年花開時,就來做賞花糰子吧。」銀時期待的笑著說,今天實在是發生太多事了,所以土方和銀時都沒有移動身體,他們只是繼續在樹蔭裡坐著,直到再也沒有任何小事可以閒聊後,他們才有些不捨的離開了那裡。
明明連花苞都還未能瞧見,生性悠哉的打工巫子便已開始計畫起賞花宴會,還有賞花便當裡應該要有什麼菜色才好了,畢竟雖然花與靜謐密不可分,但若是有糰子的話,就算稍微熱鬧一點,喜愛安靜的神明大人應該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日安,這裡是想吃銀醬手作糰子的大竹!
阿妙的就算了,真的,真的不要客氣(被塞進一整個漆黑燒焦物
這回稍微描述了另外兩人的故事,
也讓定春出場了,既然萬事屋其他成員都出現了,
當然也不能少了他啦www
不過還是讓笨蛋情侶小倆口有機會去約個會什麼的,
還讓土方在松陽老師面前刷了點好感度
(老師:我可沒那麼好說話!
然後我特別喜歡的是,總悟說出自己是神明時,
神樂一點也不相信的態度,
那就和銀時當初的反應很像,
我覺得這兩人在很多地方上思考邏輯都很像,
所以特別的有意思www
至於總悟和神樂嘛,
因為神樂是個非常直率的女孩子,
所以我想總悟那套調教是一點也派不上用場的,
神樂不爽就會請他吃拳頭,所以他還是好好思考該怎麼跟她想處吧
說到底,我覺得人的感覺再敏銳,
對某些事都會變得遲鈍的
像銀時和神樂就是對自己之外的事很敏銳
土方是只對自己相關的事敏銳,
總悟嘛,我覺得就算他已經察覺到了,
他還是會在心裡做無謂的掙扎的
所以啦,我們就還是在旁默默的關愛他們吧,
那麼,我們下回見啦!(ノ>ω<)ノ

每次看這系列就好想吃甜點啊~ 不過雖然我是喜歡把麵包烤得脆脆的硬麵包派 那根殺人凶器還是算了 本來以為神樂在這邊是個家裡開甜點鋪的普通人類少女 結果暴力屬性還是在的啊 那她哥哥不就更暴力了www 可是我還是很喜歡沖神配的,這種暴力兩小無猜的混亂感不錯(?) 神樂就算知道總悟真的是神明, 想揍爆他的時候應該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揍下去吧www 這下神社應該會超級熱鬧的www (土方: 請不要這麼開心好嗎?) 假髮和小晉助專程把土銀騙去大掃除這也真夠意思的ww 不過這棚的銀醬這麼婆又這麼賢慧 打掃什麼的當然少不了他啦ww(被踹進松陽老師的書堆裡 那個松陽岳父說我依舊很在意 我很喜歡比武招親的部分www(欸 是說我看大竹好幾篇都有松陽老師 我上一次寫松陽已經是10年前的事了 (淚目) 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松陽是大魔王 只是覺得仔JOY三人組好可愛啊 就任性地自己開了一個短短的私塾文這樣 時至今日,我依舊覺得仔JOY好可愛(欸 說了這麼多,怎麼有種自己對自己點菜的感覺 這把年紀真是個不敢下承諾的年紀啊www \以上/
悠哉的日常就是要吃吃喝喝嘛, 既然你喜歡硬麵包,那這條超硬的法國麵包就... 不要算了嘛,它只是被拿來揍過人而已啊www 神樂就是要大力暴食嘛, 不然她就只是個可愛的會挖鼻孔的女孩了, 雖然那樣也很不錯,但總覺得少一味嘛w 哥哥的話應該就是暴走番長了吧, 但他大概沒什麼機會出場,所以我們可以隨便假設(欸 總悟和神樂之間有種雖然兩個人都在說些很世故的話, 但是他們之間是相當純粹的感覺, 所以該揍該開扁的時候, 神樂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拳的w 靜謐的神社應該已經是過去了, 土方總有一天會認真思考該怎麼把一切對外聯絡方式切斷的w 有蛋糕就能騙到的幫手,而且還會再自帶一個幫手, 這個交易真的是超划算的啦,難怪小晉助會讓假髮這麼做w 銀醬不管哪一棚都很賢惠啦, 不覺得看他做家事或是打掃的樣子,就有種如詩如畫的感覺嗎w 松陽老師和岳父,我覺得已經快要劃上等號了ww 誰要他的幾個愛徒裡,小晉助和假髮從小就在一起, 只有銀時在外面跑跳, 可是其實老師是不知道銀時和這個可疑的土方在一起的, 他們到現在都沒和老師坦白呢, 不知道老師知道後會怎麼樣呢, 我會好好期待的www 比武招親的話,雖然老師是普通人, 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土方沒什麼勝算啊ww 自從上次讓松陽老師出現在回憶之外的地方後, 突然就覺得什麼害怕了呢(不要麻美 不過現在我家老師一直都有種last boss感, 所以應該是不影響以前的事啦www 仔joy真的超可愛的, 碰碰老師要寫新作了嗎,我會很期待的, 要全裸待機也可以喔,我會慢慢等待的www \以上/